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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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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云际,能碰到那软成一团大棉花团似的云层。

    边际处隐隐透着一丝冰凉的瓷蓝,整片墨蓝正缓缓褪色。

    院子里老柿子树已零落叶片,黝黑的枝丫悄然伸向云际那片渐渐褪色的天穹。

    清晨的空气吸入肺里还有些凌冽的凉,毫无杂质的凌冽,同城市里的那种喧嚣人烟全然不同。

    混杂着未全然凋落的晨露、湿润的泥土与周边的草木。

    一切都慢了下来。

    好像脑海里的所有烦恼,都可以在这一刻全然抛之脑后。

    一行人坐在院子里的各处,身上裹着厚厚的风衣或是外套。

    从院子里去看日出的视野并非是最佳的地方,可也正是这样环境里,让魏舒恍惚间又回到了和阿婆、祝元箴与祝阿姨坐在小马扎上时的画面。

    远处的林子里有一抹未散尽的朦胧雾气,延伸着漫进了小院里。

    宁璇坐在门前廊下的编藤椅上,膝盖上盖着条薄薄的毯子,她悠悠地抬眼望向云际喝了一口大麦茶,叹息般感慨:“我都快忘了上一次是什么时候看的日出,十多年前?”

    魏舒原以为这个时候郑曼雨会出声调剂一下气氛,可却不尽她想。

    郑曼雨难得安静坐在宁璇身侧的编藤椅旁,她搓着手,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明媚。

    姜秋松和姜冬临姐妹两坐在蒲团上,两人头挨着头小声嘟囔着些什么,不过魏舒用余光看,多是姜秋松在说,姜冬临蜷缩着露着半张脸,多数时间都在倾听。

    魏舒和於琼为了避嫌没有挨着坐,她搬了个小马扎坐在最近的老树下。於琼坐在廊下,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路的距离,不算太远。

    瓷蓝色的天流淌着一丝没有全然退去的淡淡缥缈朦胧,映照在魏舒的身上,她孑然一身靠着粗糙的树干。

    於琼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穿过这片清冽的空气,落在那个隐隐落寞又孤寂的身影上。

    当那缕橘金的光,朦胧又纯粹地洒在那道身影上,又将这孤寂的身影映得温柔。

    朦胧的光晕将魏舒笼罩,她微微仰起头,泛着橘调的光勾勒着她脸庞轮廓,在这一刻忽然变得脆弱极了。

    於琼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捏了下,喉咙变得滞涩干燥。

    这道目光,就这样敞亮无所顾忌地肆意描摹,让人不想注意到都困难。

    脑海里陈旧的回忆模糊又珍贵,魏舒怎敢舍得忘却总是笑眯眯的阿婆。

    可身后的目光太纯粹,太炙热,遥遥隔着这片晨雾与灿烂传来滚烫。

    稍稍一侧脸,与那道毫不遮掩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於琼还来不及收回自己的视线,她甚至是忘却了要避嫌。

    那双总是清冷矜傲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橘金色的晨辉,更像一颗融化的琥珀,清晰地倒映着魏舒的身影。

    魏舒愣了片刻,没想到会撞上於琼那双毫不遮掩的视线。

    也是那样一双的眼眸,远远比此刻照在身上的晨辉还要灼人。

    她们忘却了周遭的一切,细微随着秋风吹皱叶片的窸窣。

    魏舒微微缩了下眼眸,像是被於琼的眸光烫到,下意识想要挪开目光,可那头侧过一半,却又生生停住又看了回去。

    心里忽然泛着一道酸涩情绪,这样的情绪掺杂着一些委屈。

    魏舒忽然莫名其妙地想着为什么老天要给她这样的安排。

    在最青葱的岁月失去在世上的唯一至亲。却又在十年后让她碰到这道比晨辉还要璀璨的於琼。

    呼吸骤然紊乱,胸前起伏的心跳在不不合时宜的狂跳。

    每跳一次都清晰地将难以言语的感受传遍四肢。

    好想哭。

    特别是在这道眸光的注视下。

    于是在众人的视线里,魏舒偏过头来看了她们一会,眼神渐渐失焦,微微垂下眼眸,想要掩饰,可全然遮掩不住那滚烫的泪水,肩膀时不时颤抖一下。

    早早注意到魏舒宁璇,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

    而身侧的郑曼雨脸上祥和的笑容滞固,双眸撑大了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侧的姜秋松。

    姜秋松顺着郑曼雨的视线看过去,她张了张干涩的唇,似乎想说些什么,只能无措地看向一旁的妹妹。

    姜冬临轻轻“啊”一声,柔软的眼里充满担忧,小声咕囔了句:“怎么哭了……”

    这样的场面,几个人很是慌乱,不知道魏舒这一刻在哭什么。

    总不会是被日出感动哭的。

    还是宁璇最先定了下来,叹了口气,打破了这片沉默,朝魏舒招了招手:“魏舒,来这边坐会吧,廊下风小些。”

    郑曼雨也随着反应过来,她手指横在胸前试图活跃气氛:“哎呀快来,村里的日出就是好看。就是这风太大了,吹得人眼睛酸,鼻子也酸,对吧小松?”

    “对对对,风太大了!”姜秋松连忙点头附和。

    姜冬临则是回屋子里拿了条薄毯,柔声说着:“魏姐,早上太冷了,这个给你盖着。”

    众人的关怀,一时让魏舒局促窘迫,眼泪掉得更厉害了些。

    她胡乱摇着头,想说自己没事,只是怀念往事,可张开唇齿时只能无助地发出一声浅浅的呜咽,又窘迫地咽了回去,再发不出声。

    场面一度混乱荒唐起来,於琼飘摇的碎发被晨露的霜水气染得有些濡湿,只晃了晃。

    她平静的脸上没什么太多的表情,掠过魏舒那张被泪打湿的脸,随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伸出修长如葱郁的指节,轻轻拍了拍身侧。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

    朦胧泪眼里,魏舒看向於琼,那道目光没有回避,眼里也没有任何怜悯无措,也没有任何好奇与揣测,更没有试图从她身上汲取的意图。

    只是包容着所有的淡然。

    鬼使神差地,魏舒吸了吸鼻子,搬起身下的小马扎,在一片微妙的沉闷里,将马扎挪到了於琼的身侧。

    呼吸抽泣间,那仅存的一丝缝隙也难敌衣袖的触碰。

    耳边是一声极轻的,似乎随时都要消融在秋风里的叹气,带着一丝纵容伴的无可奈何。

    一条手臂伸了过来,带着熟悉的那道清冷的原野气。不容置喙地揽过她,将魏舒的脑袋按向了一个略显单薄的肩头。

    “哭什么。”依旧是那样清冷冷的调子,却听起来比平常软了些,又带着些不太熟稔的笨拙。

    一旁的众人倒吸了口凉气。

    小小的廊下,只有魏舒浅浅的抽泣声。

    “以前在长菁村,也总是坐着这样的一个小马扎,和阿婆还有邻居一起看日出,各自或是摘菜或是一起谈论着村子里的家长里短。”魏舒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从小就只有阿婆,我好想她……”

    “那就回去看看老人家……”郑曼雨一时嘴快秃噜出来。

    宁璇明显听出来些什么,伸手连忙一拍郑曼雨的手背,清脆响亮。

    “走了吗?”於琼轻轻问,她对魏舒这段过往多少知道一些。

    她没有说再多,其实也说不出什么,毕竟她不太理解什么是亲情。

    她对情感上的一知半解都是从书籍或是影视剧里了解到的,她毕竟是一只雪鸮,尽管这么多年,也只是一知半解。

    其实她不太懂为什么魏舒会哭。

    “嗯,十年了。”魏舒低声说着,像个在海上漂泊总算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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