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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傲娇老婆是只猫头鹰》60-70(第4/16页)
粥进了病房。
昨天临走的时候和宋蔷说好了来替换的时间。
沟通好了白天宋蔷在这里陪於琼,魏舒下班后了过来换宋蔷。
宋蔷忙的时候,也有白天是於琼的助理圆圆在陪她。
十月一日这天,魏舒记得很清楚,这是国庆,举国欢庆的节日,当然也是於琼的生日。
相比街上的热闹,医院里稍许冷清了些。
这几天赶上休假,实验室那边不用去上班,魏舒也就和宋蔷说了句她这几天都有时间在医院陪於琼。
正好这些天秀场那边还有些后续要去处理对接,万幸於琼的伤势说来也不算严重,不至于影响到后续的档期。
还有就是,听说警方那边有新的线索。
似乎是在这场意外并非是意外,而是有人刻意为之造成的。
关于这方面,宋蔷说还在调查中,暂时没有其她的线索透露。
今天是於琼的生日,魏舒不打算和她说这些扫兴。
术后第三天於琼的伤口已经开始有结痂的迹象了,她如今已然能正常下床,只不过伤口不能碰到水,也不能做剧烈运动,抬胳膊时也会有些许痛意。
魏舒捧着一束花走进病房,将房里的消蠹水味一下子淡化了许多。
於琼正看手机,门一开将目光投了过来,瞧见魏舒怀里抱着一束花,主动问道:“送给我的吗?”
这病房里就於琼一个人,总不能说是魏舒买来送给自己的吧。
明知故问,魏舒在心里想着,她却并不讨厌这样。她腼腆地抿了抿唇,随后轻笑着将那束花递了过去:“生日快乐小寿星,今天想吃点什么?”
然而递过去的花并没有预想的被人接过去,於琼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随后轻声叹了口气似的问:“这就是你的吉祥话?难怪你单身这么多年。”
原来是不太满意,魏舒还以为……
魏舒眨了眨眼绞尽脑汁重新道:“祝你岁岁朝朝,欢喜无忧。万事顺义,璀璨如昼,皎洁如月。”
这回於琼总算是收下了花,她点了点头:“勉强算你合格。”
魏舒轻轻勾起唇角,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礼盒递了过去:“喏。”
“什么啊?”於琼扬了扬眉骨,将手里的花束放到一旁的桌上。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魏舒朝她眨了眨眼。
“和我玩神秘?女人,你成功吸引了我的注意。”於琼说着将盒子的包装拆开,迫不及待地打开。
里头躺着一条深褐色绳子编织成的紫水晶手绳,手链上只稀疏穿了三颗稍微大一些的珠子,几颗小一些的珠子,而珠子正中央坠着一个小小的木雕。
翅膀形状的木雕,就是做工粗糙了些。
於琼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将手绳穿过手指,拿在手里把玩一番,随后朝魏舒看过去,眼眸里难得的温柔:“好丑,这不会是你自己雕的吧。”
哪里丑了,她分明很认真雕了几天。
照着记忆中看见的那双翅膀雕的……
可真要是说随便买的,又会显得魏舒没诚意。
“嗯……没见过你原本的样子,只看过你的翅膀。”魏舒没否认,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不喜欢吗……”
言外之意,这小木雕就是照着於琼的翅膀雕刻的,这声丑也是她自己说的。
之前挑选礼物的时候,魏舒想过很多,买件实用又贴身的睡衣,或是买项链镯子,又或是睡眠香薰。於琼似乎睡眠不太好。
可想来想去,送睡衣太过亲密,她们还没到那样的一层关系,项链镯子又太过俗套,於琼这样的身份,最不缺的就是别人送她饰品。
于是魏舒干脆买了些水晶回来自己编成手链,还雕了个小翅膀形状的木雕。
於琼拍了拍床侧示意魏舒坐过来,没说别的话,只默默地将手绳戴在手上。
阳光顺着玻璃窗映了进来,洋洋洒洒地照在於琼的脸庞上。她若有似无地勾着唇角,眸光随着阳光一同流淌过来。
“我很喜欢。”
两人靠得很近,魏舒能听见自己的心跳随着这句喜欢而雀跃,她平静地注视着於琼的双眼,那双杏眼里总是含着她读不懂的意味。
只是不知不觉间,那双眼愈来愈近,直到呼吸都绵长起来。
唇瓣与唇瓣相贴,随着魏舒轻轻一声闷哼又再次分开。
“你属狗的吗?”魏舒捂着自己的下唇,那里酥酥麻麻隐隐有着一股轻微的痛意,很轻,轻到没过几秒又消失不见,就像是从未感受过。
“谁让你亲了?”於琼眉骨轻扬,唇瓣上水润又饱满,“那你又属什么?我想想……小老鼠,偷油吃,上烛台,下不来。”
亲一下怎么了?
之前节目里说不熟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亲。
一股凉意的风吹进房间里,被迫地与输液的水滴声和空气里缠绵又紊乱的呼吸声交融在一起。
从前也亲过这双唇,这双总是乱来毫无道理的唇瓣。
可今天亲上去,只觉得比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湿热的唇舌竟能这样软,似是含着一颗话梅糖,酸酸甜甜的。
原来接吻是真的是会上瘾的。
荒唐暧昧的亲吻声里,一次又一次不住沦陷。
忘了什么叫做礼义廉耻,什么叫做青天白日。
透过於琼的眼睛,能从那双深邃又矜傲的神情里瞧见魏舒她自己的倒影。
好想那双眼,能一直注视着她,无所谓那些侵略性的目光,只要一直一直……能够注视着她就好。
这样想是否会有些病态?魏舒眼里闪过一丝苦涩。
似乎是察觉到某人接吻的态度不够专注,於琼不满地“嗯”了一声。
只好不再胡思乱想,转而好好享受此刻真实存在的温存缠绵。
也不知是洋洋洒洒的暖阳照在人身上热,还是魏舒太过胡思乱想导致的。
她小心翼翼地护着於琼后背,生怕两人一个没注意,歪歪倒倒撞到床头。
要是磕到一下,可不得了。
这场缠绵太久,直到舌根发麻,才依依不舍地分开缠绵。
魏舒微微喘息着,她低头瞧见,床单不知什么时候被人抓成皱成一团。
袖子忽然被扯了扯,魏舒抬眼看去,面前的人面颊耳赤,低声又蛊惑着张了张她水润的唇瓣:“魏舒,还要。”
胡说八道些什么!
“说什么呢!”魏舒瞪了她一眼。
这女人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口无遮拦,不开口还好,外人看着就和高不可攀的高岭之花似的。
怎么一开口这么劲爆!
魏舒侧着半边脸不去看於琼的眼睛,那双眼太会蛊人,稍不留神连魂都会被勾走。
这哪是猫头鹰精,这分明是属狐狸的!
耳畔忽然吹过一丝热气,随着一声极浅的轻笑声传来:“想哪去了你?大黄丫头。”
刚刚那丝气息惹得魏舒浑身一颤,她一个激灵弹跳起身,身体崩得紧紧。
“什……什么,我没想什么!”
一股欲盖弥彰的意味。
不敢去看於琼的眼,魏舒侧过头去看向窗外,只听耳边已然没了促狭之意。
“我说,谢谢你的生日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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