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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傲娇老婆是只猫头鹰》70-80(第8/16页)
和於琼的脸庞。
绚烂的色彩层层叠叠,随着一个又一个烟花流光溢彩,在夜空里像是被打翻了的调色盘。
各色的光影时时在她们的脸上明明灭灭,短暂的绚烂后又如瀑布般倾泻。
魏舒侧目看着於琼,她深深的望着那双被烟火映照得格外明亮的杏眼,心在这一刻被填满。
“於琼。”魏舒喊着她的名字,见她闻声转过头来,眼眸里还映着烟花的璀璨倒影。
滚烫而热烈的爱意,一如那肆意而张扬的人般,毫不掩饰紧张问着:“谢谢你在原野与羽集秀场结束时载我上车,或许我想了很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你的。也许是从你在车上问我冷吗开始。”
“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绚烂又梦幻的烟花变换着各种形状,斑斓闪烁在夜空里,光影明明灭灭流淌着。
随着烟花一同倾泻而下的,还有世界的喧闹声。
在这刻似乎只有彼此有些紊乱地呼吸声,还有那声悬滞在空中,等待回应的话。
於琼的唇角微微扬起一道弧度,她矜傲地立于风中。
接着她微微倾身而来,朝魏舒眨了眨眼。
“好,那可以亲亲我吗?”
夜空的烟火仍在继续,明明灭灭的映在两个恍惚的脸庞上,交织着一会是於琼,一会是魏舒。
似乎整个世界就只剩下那滚烫而炙热的唇舌。
轻颤不止的睫毛映着明明灭灭色彩绚烂的烟火盛宴。
第76章
那一声好字,仿佛有无数多迷你的烟花在魏舒的胸腔里噼里啪啦炸开。
那一刻炸响的烟花,比头顶之前的任何一朵都要绚烂,好像空气里的一切都在升温,逐渐变得滚烫起来。
鼻尖与鼻尖时而交错开来,一次又一次紊乱的呼吸断断续续。
魏舒紧紧握着於琼的手,顺着她指尖的缝隙钻进去,力道要比平时单单牵手时要大得多。
好似这样抓着手,才会有安全感,才会觉得心里的大石落下。
以前的魏舒说过害怕,害怕於琼像风一样,随着梦中的那场大雨一同飘走。
十指相扣时掌心与掌心间传递的温度,连同着头顶不断接连炸响的烟花,还有炙热而潮湿的唇舌,至少在此时此刻,魏舒能够感受到於琼的存在,是一个真实存在,而非她幻想里的一个女人。
那双炙热的唇有些烫,似乎能透过柔软的舌尖一直传到心肺。
而魏舒只是不停汲取,那仅存的一丝空气也被她全部夺去。
耳畔边只留下一道道沉重又紊乱的呼吸声。
恍惚间睁开眼,魏舒看见於琼正在看她,眼里水润莹莹。她看得好认真,就像是她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
可现实不过是才短短两个月。
两个月的回忆,对于三百多岁的於琼来说会不会才只有几天?
松开的间隙,只瞧着於琼向后仰着头去看头顶的烟花,没轻没重地笑了两声。
“魏舒,和我接吻快乐吗?”
魏舒闻言有些怔忪:“当然快乐,这是值得珍藏许久的记忆。”
她不明白为什么於琼要这么问。
每当烟花在空中绽放后洒下或红或黄缤纷的色彩,会流动着映在於琼那双叹为惊人那张热烈而张扬的脸上。
以前也不是没有近距离接触过类似的模特或是明星,甚至一同录制节目的那几位也是各有各的特色。
可於琼就是不一样的,魏舒说不出来是哪里不同,好像重要的也不是那张脸,她从来不是在意外表的人。
“你为什么皱眉呢。”於琼忽然捧起她的脸,然后在又一声炸响的烟火里,亲吻着她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脸颊。
接着用她那双黝黑深邃的杏眼,紧紧地看着她。
为什么……
“你可能会说我幼稚,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总是害怕你是我幻想出来的人物,好怕哪一天,一睁眼看到的就只剩下临云灰蓝的天。”魏舒说着伸出手掌覆在她的脸上,用拇指轻轻抚去风吹过的冰凉。
“怎么会这样想呢,你是这样的鲜活、热烈、张扬,不由分说闯进我的生活,浸染一切点点滴滴。”偶尔还会有些顽劣,故意捉弄人戏谑着笑起来的样子,现在一一回想,也觉得可爱至极。
更别说日夜同眠时,一遍遍将她从梦中唤醒,夜里不安分地要求她讲故事,讲她去不同地域野外的事。
在那种时候,才会觉得於琼这个人,这个雪鸮是无比真实的。
忽然魏舒从那双深邃的杏眼里看到星点,这样的眼神藏了许多心事,从以前到现在,魏舒总是看不明白。
但唯一能明白的是,在绚烂烟花的倒影里,藏着无法言说的爱。
爱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事,相爱的人,只有付出了情感,才会有这样的,带着滚烫温度,比拟炙热晨曦的耀眼。
耳边的风无声吹过,顽劣地扬起魏舒耳侧的碎发,时不时扫过鼻尖,透着些许难耐。
“你幼稚的话,那我呢?”於琼轻笑了声,她伸手过来拨开了魏舒耳侧的碎发。
鼻腔难受的感觉瞬间好多了。
魏舒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意思,歪着头眨了眨眼:“你?”
“从一开始接近你,只是我又小气又记仇,只因你秀场后台和我说的一句话。”於琼挑了挑她飞扬的眉骨,随后仰着头靠在长椅上,看着天上一簇又一簇的烟花绽放。
绽放的烟花映得她那张脸色泽斑斓,在游乐园里变得更加梦幻起来。
很难想象,从如此矜傲的一个人口中,会说出这样的话。
魏舒印象里的她,从来都标榜着做到完美,也尽力或是不要命的把事极近完美。
她记得於琼口中很随意说过,她穿着短袖在零下的室外拍外景。
可再怎么抗寒,又怎么一点也不觉得冷呢?
就像刚才,她轻轻抚着於琼的侧颊,明明被风吹得冰冷。
又或是,她这样的人,大部分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工作上,她如今所有的一切,也并非是曾经一句花瓶轻描淡写的。
前几天去於琼家里烧饭的时候,还听她很小声说了句。
“好久都没吃到红酒炖兔肉了,上一次还是和你去餐厅吃的。”
她明明可以不用这么累的。
小气又记仇吗……
於琼很大方,她会在录完节目后邀请大家一起去市里吃上一顿,会给在秀场开始前,给每个人买上一杯咖啡。会在让她去买菜的时候给自己转上一笔不菲的买菜钱……
可记仇这一点,魏舒实在是想不起来,她在原野与羽集的秀场里和於琼说了什么话,让她记仇。
印象中,她们明明好像也没说上几句话。
“我说什么了?”魏舒说完才后知后觉地回想起,那天於琼开车带她去酒馆里,似乎说过些关于翅膀莫名其妙的话。
“说我的翅膀还没那些个粗制滥造的人工制品好。”於琼语气抑扬顿挫,说着还瞥眼看了过来瞪上一眼,接着冷声道,“像你这么无礼的人,只好报复你了。”
原来还真是这件事。
也是,於琼本就是个雪鸮,她生来的矜傲是不容旁人置喙的。
“所以,你就故意装醉去我家,然后莫名其妙亲我?”魏舒有些想不通她的脑回路,她想不出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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