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慕上仙许多年》30-40(第10/13页)
,而令更偏爱其徒太甚,不忍徒弟死在自己面前,这才偷盗仙州神木去救徒弟。
在这些传闻中,祝风的心思总是会担上一句大逆不道,而令更对此的态度总是被隐去的,好似令更顾念的仅仅是师徒情谊,没有别的。
但此刻祝欲看着这块玉牌,却觉得未必如此。
“祝世”这个名字必然是祝风偷刻上去的,虽然不显眼,但二人是师徒,日常相处几乎形影不离,作为师父的令更又怎么可能从未发觉?
既然发觉,自己又无意,又何不趁早断了祝风的念头?
说到底不过是心软纵容罢了。
祝欲扭头去看不远处的某位上仙,心里五味杂陈。
但是很快他就深吸一口气,冲上仙招了招手。
宣业抬眸朝他望过来,什么也没说,抬脚往他这个方向走了一段距离,停在他身后,似乎是知道他要做什么,所以站在原地等他。
祝欲瞧他是个“等待”的姿态,又想起“心有灵犀”四个字,顿时笑了。转头去问弥鹿:“你说那个落阵的人后来也只剩下一抹残魂,那那抹残魂如今还在这里吗?”
弥鹿道:“他执念太深,还未消散,但一抹残魂的气息太过微弱,我也不知他在何处。”
祝欲道:“无妨,只要知道残魂还在就行了。多谢你了,弥鹿。”又仰头喊了一句,“也多谢你了,七厌大人!”
七厌没理他。弥鹿像个念旧的长辈一样叮嘱道:“你们离开时,来同我道个别吧。”
祝欲点头微笑道:“这是当然。我们还有第二件事要有求于你呢。”
“小小人族,倒是一点不客气,弥鹿又不欠你。”七厌有些抱怨道。
这话不错,祝欲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弥鹿却对他道:“没关系,我同你有缘,若是有求于我,届时尽管开口,不必拘泥。”
等到一人一仙走远了,七厌才恨铁不成钢的从弥鹿头顶跳下来,质问道:“你干嘛那么帮他?”
“我同他有缘。”弥鹿说。
“我才不信,你们就见了两次,你就这么偏袒他,还把我的宝贝给了他。”
“那神木本也不是你的东西。”
七厌被说得没理了,但没理也硬要有理,道:“我不管,丢在白雾林了,就是我的。”
“就因为那个破凶阵,之前神木一直拿不出来,好不容易阵没了,我还指望那神木能助我吸纳灵力,可你转头就把神木送人。弥鹿,我们好歹同栖了快两百年,你就这么对我?”
七厌抱怨归抱怨,却没有跳脚得很厉害,更多的是疑惑不解。当年是弥鹿救了它,它对弥鹿到底是心存感激的。
面对质问,弥鹿的声音依然温和:“你若是想要灵力,我可以渡给你。”
“……”
七厌瞪他一眼,撇过脸去:“谁要你的灵力,你那点灵力都不知道还能撑几年,哪有多的给我。”
弥鹿的灵石早就没了,据说是被一个仙抢走的。没了灵石就再也无法吸纳天地间的灵力,等到灵力枯竭的那天,弥鹿也就死了。七厌和弥鹿共处两百年,这些它是知道的。它甚至不止一次诅咒过那个仙也被别人抢走心爱的东西,求而不得,一生不顺。
一提到这个想到弥鹿会死,七厌就偃旗息鼓,不吵了。
“神木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了。”七厌飞回弥鹿头顶坐着,问起另一个问题,“不过你干嘛要骗那个人族,说白雀后来回来找你了?”
弥鹿道:“我没有骗他。”
七厌疑惑:“可你不是说白雀已经……”
突然,七厌想到了什么,话头戛然而止。
片刻,它从弥鹿头顶跳起来,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双眼:“等等!那个人族该不会就是……”
七厌感到脚下的脑袋动了动,是弥鹿在点头。
“……”
七厌突然就沉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它不知道是该先感叹一只鸟也能转世成人,还是该先安慰弥鹿要节哀。
良久,七厌才再次开口,问道:“弥鹿,你也看出来了吧,那个人族身上有魇,他活不久了。”
弥鹿似乎是轻叹了一声,道:“我知道。”
说完,他就安静下来,没再说别的。
七厌躺下来,爪子拍了拍身下的脑袋,道:“算了,我就大方这一次,神木给他了,我不抢了。”
七厌虽然是上古恶兽,但心性单纯,想得很简单——
有神木在,那个人族就能晚点再死,这只鹿也能晚点再伤心——
作者有话说:还以为能写到令更的副本,低估七厌的碎嘴了……
(o.o)
第39章 仙人抚我顶
祝欲和宣业找到上回来过的庙宇, 掀帘进去,点了几盏符灯照明。
和上次来时没有什么差别,庙宇内依然破败萧条, 龛台上也没有贡品,香炉内也没有插香, 神像的脑袋和半边肩颈也仍旧缺失。
此前祝欲还想不明白,会是什么人敢毁坏仙的神像。听了弥鹿的故事后他就明白了, 这事儿多半就是七厌做的。人不敢得罪仙,一只被抢走半数灵力的上古恶兽却敢, 若是令更当时还活着,说不准七厌还敢弑仙。
祝欲放了一张探魂符出去,符纸在庙宇内飞行一圈, 一个角落也不放过,直到亮光彻底黯淡,也没有感知到任何残魂的气息。
“上仙, 怎么办?”祝欲无奈扭头问。
宣业道:“等。”
“干等啊?”祝欲叹了口气, “上仙,你也感知不到残魂气息吗?”
这回, 宣业抬了下眼皮,似乎是看了一眼那尊残缺的神像,才道:“有是有,但那股气息太弱,我若强行拉他出来,恐怕会直接令他消散。”
祝欲一听就赶紧摆手:“这可不行,还是算了。”
说罢,低头在包中翻找出几张除尘符,东南西北四角各贴一张, 最后一张贴在了神像上。宣业看他左右忙活,还将上次铺在这里的草席清理干净,又出门去弄回来一掊土置进香炉,最后将一捆线香放在神像前。犹豫片刻,将那块黑白两色的玉牌也放了上去。
宣业的视线始终追着他,控着符灯给他照明,看到那香才忍不住问:“你为何随身带着香?”
祝欲挑了三支香点燃,朝那神像拜了拜,将香插进香炉,做完了这些才回头道:“香的作用无非也就是那几种,上仙猜猜看?”
修仙世家没有人敢让仙猜自己的心思,大多人都会认为这是逾矩,对仙不敬重。祝欲却很是从容,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而宣业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对,反而认真想了想回答他:“焚香静心,祭祀,祈福,最常见的便是这三种。”
“上仙认为我是哪一种?”祝欲笑着反问。
宣业道:“都不是。”
祝欲微微一怔,随即笑意更深:“怎么说?”
宣业斟酌片刻,道:“你心性通透坚韧,不会囿于执念,静心祈福的事你不需要做。”
这位仙把话说得太好听,饶是祝欲也止不住唇边笑意。
什么静心祈福,他连仙州的仙都敢妄想染指,哪里还需要静心?至于祈福,就他那从小到大死缠烂打的霉运,祈福再多次也是无用,自然是用不上。
祝欲收敛几分,又道:“那祭祀呢?”整个祝家的鬼魂约莫都等着他祭,他爹娘也在其中,随身带香祭祀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