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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慕上仙许多年》60-70(第7/11页)
直到连追吻的力气都没了,宣业才像是大发慈悲一般退开了些,安抚一般,很轻地吻着他的唇角,带着点儿眷恋的意味。
祝欲依然跪坐着,头埋在宣业左肩,赌气地扯他的衣服擦眼泪。宣业抱着他,拍着背给他顺气。
好半晌,祝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闷声说:“上仙……没你这么欺负人的。”
“嗯。”宣业顺从地应了一声。
祝欲微微蹙着眉,眼角的红还没消下去。他有些不满:“嗯是什么意思?”
闻到他语气里那点可有可无的怒气,宣业像是给小鸟顺毛一样,说:“错了。”
他嘴上说着错了,替祝欲按压后腰的手却有意无意地滑动,拇指按在了他小腹上摩挲。祝欲闷闷哼出声来,耳下顿时又泛起薄红。
“你……”祝欲额头往他肩膀抵了一下,恨恨道,“上仙,你分明没有半分歉意。”
“嗯。”
“……”
祝欲再也不想说话了。
堂堂宣业上仙,此刻的模样竟然堪称无赖。
“算么?”宣业忽然问了一句。
祝欲没反应过来:“什么?”
宣业将下巴搁在他颈窝里,热息打在他颈上,问:“方才这样,算非礼么?”
没想到他还惦记着这个,祝欲一时没话。
能算非礼吗?当然是不能算的。他只是被亲得难受,却也没有不愿意。
祝欲还闷着点气,但他们头一次将话挑得这样明白,祝欲不想在这种时候赌气。他收紧了扣在宣业肩膀的手指,说:“不算。我愿意的……就不算。”
“嗯,所以你的也不算。”宣业轻声说。
祝欲忽的一怔,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心里那块长久以来空着、无人打理的地方,忽然就漏了点东西进去。
他突然就有些得意,这个人现在是他的。什么阴魂不散的白雀破鸟,还不是照样熬不过他。
他们就这样面对面抱在一起,无事可做,但又谁都没有主动放手。
外面有鸟雀在叫,院子里童子们围着徐音在闹,衬得屋内愈发安静。
忽然,一只兔子跳到窗台上来,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又跳了下去。
祝欲正正和那只兔子对上眼,突然一阵心虚,仿佛做坏事被人抓了个正着,下意识把脸往宣业肩颈里埋。
他脸烫得厉害,就这么贴着宣业颈上的皮肤,把那份发烫的热意一并传给了宣业。
“嗯?怎么?”宣业问了一句,想退开瞧他一眼。
祝欲也不知心虚什么,按着将人抱得更紧,闷着声说:“别……”
至于别什么,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不知怎么,他突然就不敢看宣业了。
明明他和宣业已经很熟悉,但方才这只兔子一来,衬得他们方才种种行径像是偷欢,让他觉得很不好意思。
他便搂着宣业后颈,死活不愿见人。
但过了一会,他又忍不住闷闷笑出声来。
因为他突然发觉,和一位上仙偷欢这种事,几百年来不曾有过,实在新奇,也实在好笑。
这样一想,他便觉得偷欢也不错。
他身体往后倾了一点,宣业随着他动,两个人微湿的目光撞在一起,也像是被银线勾连,暧昧不清之下,带着一样的餍足和情欲。
“怎么办?”祝欲说。
宣业微微疑惑地瞧着他。
听他叹息一般说:“裴顾,我好喜欢你啊。”——
作者有话说:这么多章了,亲一下不过分吧
真的只是亲了一下,别锁了……
第67章 仙人偏袒言明心迹
徐家长阶上, 明栖说待到料理了徐家事,再问他们别的。
虽然这话是对着宣业说的,但明栖要问的事也有祝欲的一份。
有了谢家的事传遍仙州在前, 祝欲对这位明栖上仙的脾性也大致见识了,所以没等明栖来问, 他就已经在筹谋着要不要提前跑了。
但他望了眼檐下的仙,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宣业破阵时耗了太多仙气, 又给他治伤,又渡仙气帮他压制魇, 身体状况怕是好不到哪里去。
虽说某位上仙一脸从容,看着不像是有事的样子,但祝欲实在舍不得, 怕某位上仙身子虚弱,只是不肯讲,不肯表露出来。
仙州灵气充裕, 有神木在, 还是让人在这里多养几日的好。
明栖踏足宴春风当日,连门也不敲, 风尘仆仆地来,带起好一阵风,扰得院里铃音响了好半晌。
祝欲正拎着一只兔子要去逗人,听见响声,赶忙换了个方向,顺势往廊柱后一藏。
觉着明栖瞧不见他,又正好能听听他们说什么。
“宣业!”
声比人先至。
宣业支着一条腿坐在栏杆上,原是在小憩,这时才缓缓睁了眼。
“你倒是好睡!”明栖行至近处, 折扇没敢敲人,只在栏杆上一通好敲,“你知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了?”
宣业淡淡瞥他一眼,道:“传什么?”
“还能是什么?”明栖愤愤坐下来,“当日你们二人在那长阶上手牵手,徐家好些弟子瞧了去,你就是十张嘴也说不清!”
祝欲抱着兔子倚在柱后,听到这话撇了撇嘴。
牵手就牵手,有什么可说清的?
宣业和他想的一样,并且当即便问:“本就如此,何需说清?”
明栖怔了一下,不曾想他竟这么承认了。
这事在人间传开,在仙州也不是秘密,但仙州没有哪个仙敢上门来斥责,明栖此行不单是自己要来,更是被几番相托,要他来游说宣业上仙苦海无涯回头是岸的。
他这还没开始游说呢,人家自己上赶着承认了!
“宣业,你、你当真就喜欢你那个徒弟了?”明栖不死心地问。
宣业道:“我与他不做师徒。”
“不做师徒?那你们要做什么?”明栖不自觉提高了音量。
祝欲也屏息听着。
宣业细细想来,人间关于这种关系的说法倒是有很多。他挑了个还算贴切的,说:“照人间的说法,我们算是道侣。”
他说得直接,明栖吓得差点没掉下去。
祝欲心如擂鼓,也差点没抱稳怀里的兔子。
“道侣”这两个字,他不是没想过,只是从惦念已久的人口中亲耳听到,仍觉得极是微妙。
明栖凝眉瞧人:“宣业,你这话可是认真的?”
不等宣业答,他就一扇子拍在手心,说:“罢了!你的话哪里能有假。”
“可是宣业,这事怕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眼下外界只是猜测你们二人关系匪浅,十命的正机缘就飞来了好几只信鸟,若是让人听到你此刻这番话,正机缘还不得被信鸟淹了?”
这话自是有夸大的成分,仙州送往修仙世家的信鸟并不多,只作应急所用,远远不够挤满一座仙府。
但明栖观察着宣业的神情,又道:“你可知那信上都写了什么?”
宣业连话引也不抛一个,只微微垂眸睨着他。
明栖等不来引子,便自问自答,道:“信上说——那祝家后人狡诈奸猾,巧言令色,所言所行胆大妄为,让你宣业上仙莫要被他诓骗!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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