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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慕上仙许多年》60-70(第9/11页)
:“是有些古怪,天昭应当不会如你一般。”
“嗯?”明栖疑惑,“如我一般什么?”
宣业抬眸看他,像是奇怪他怎么会这么问。
祝欲对那种眼神再熟悉不过,顿时笑出了声。
他猜,宣业是想说,天昭上仙为人刚正,送了信便是送了,没送便是没送,不会如明栖一般戏耍人玩儿,送了也能说成没送,黑的也能说成花的。
明栖更奇怪:“你又笑什么?”
“宣业,你二人这是打的什么哑谜?”
宣业淡淡收了视线,没作解释,祝欲也收起笑,道:“这不是很要紧。明栖上仙,我们那日在阵中试探过那邪祟,她前不久应当见过别人。”
“徐家人?”明栖认真起来,不再纠结方才的小插曲。
祝欲摇头:“多半不是。明栖上仙,有一事你可想过,徐家这阵布了两百多年,为何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事?我看未必是巧合。”
明栖凝神想了片刻,道:“此事众仙倒也有所猜测,祝家灭门……”
话到此处,他看了一眼祝欲,怕提及人家的伤心事,见后者神情没变,才继续说:“祝家的魇乱事出突然,如今徐家的事也和魇乱有关,众仙猜测,这二者之间或许是同一人在推波助澜,只是……”
他没继续说下去,祝欲便接过他的话,笑说:“只是这事或许会牵扯上仙州,所以众仙不敢往下猜,对么?”
“你倒是敢说。”明栖手中折扇往他的方向一点,叹了口气道,“不过你倒是真猜对了。”
“方才你说那阵中邪祟见过别人,便更印证了众仙猜测。徐家那阵养了两百多年,怨煞滔天,若真如你所说,有人无声无息地进去,又无声无息地出来,那这人就未必是‘人’了。”
徐家是修仙四大家之一,大能众多,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进入那凶阵,在阵上开个口子引来魇的人,世上找不出几个这样厉害的人。
但若是找这样厉害的仙,那便容易多了。
“宣业!”明栖猛然想起什么,似要说什么关窍急事,但又忽然住口,扭头看向一旁。
祝欲了然,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方便他听,便抱着兔子起身,往徐音的方向去了。
明栖这才低声问:“宣业,你先前去镇压业狱,可在业狱里感知到了……他的气息?”——
作者有话说:我忏悔,明天会写长!
以及,谢谢后台的营养液~[摊手]
第69章 仙人偏袒言明心迹
“无泽么?”
明栖没有提名字, 宣业却毫不避讳,道:“他应当已经死了。业狱里没有他的气息。”
闻言,明栖的神情却愈发凝重。
没有气息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无泽确实死透了, 什么也没剩下。另一种则是无泽不在业狱中。
这后一种真是想也不敢想,想了就是鬼故事。
明栖低声道:“宣业, 有一事我没有同你说。清洲那次比试你还记得吗?有一个叫许一经的人。”
此人宣业倒真有印象,抢走祝欲春乞的人便是他。
“这人怎么了?”宣业问。
明栖将声音压得更低:“你可知他当日抽中的是谁的谜题?”
“就是无泽。”明栖自问自答。
“我和小十命只以为这是意外, 兴许是谁不小心塞进去的,便没张扬……”
明栖说着抬起眼, 见宣业不明所以地盯着他,顿时就蔫儿了。
“好吧,‘不小心塞进去’是我杜撰的, 总之,我和小十命都没把这当回事,以为是沉玉又睹物思人, 所以才使的绊子。”
“你也知道, 沉玉向来是个与世无争的性子,他就无泽这么一个心结。无泽的事可大可小, 这事要是传出去,沉玉又得上一回斥仙台,那地儿都快成他的第二座仙府了。”
这话并非夸大,沉玉和无泽的事,在仙州不是秘密。
沉玉飞升当日,连仙府大门都没进,就被无泽拐着去了藏风岭。
后来大多数时候,无论无泽走到哪里,身后都会跟着沉玉。哪怕是无泽上了斥仙台, 身后依然有沉玉。
此间深意仙州不是看不出来,人间也不是没有传闻,只是无泽被打入业狱,二人再无相见可能,便也没人上赶着治沉玉的罪。
但谁也没想到,沉玉记一个死人也能记三百多年。
还时不时就会闹出点动静。譬如剜了弥鹿的灵石做成浮梦铃,自困其中百余年;在无泽的仙府设下结界,不许任何人毁坏其中一物;听不得旁人说无泽该死,为此曾擅自违背天诏,对一人见死不救……
总归,三百年间,沉玉要么悄无声息,一有声息,便是将自己给送上斥仙台挨劈。
斥仙台的天雷劈的不仅是肉身,更是神魂。
一道天雷下去,任你是人是鬼是仙,都得被劈得站也站不起来。
偏偏沉玉不一样,瘦得像冷风里的叶子,天雷之下竟只是趔趄,还能自己走下来,任谁见了都称奇。
这一来二去的,众仙便也都知道,无泽在他心里分量不轻。
只是没谁捅破这层窗户纸,只当不知道罢了。
真算起来,屡次上斥仙台却仙格仍在,沉玉当是这仙州第一人了。
宣业转动眸子,轻飘飘便问:“所以你是以为,无泽还活着么?”
他就这么直接说出来,半点避讳没有,倒是让明栖好一通手忙脚乱。
要捂他的嘴不是,要矢口否认也不是,瞎忙活半天只能认命道:“我只是担心……倘若无泽真的没死,魇乱的事情同他有关,那他此举……人间怕是要生灵涂炭。”
明栖抬眼觑着宣业的神情,话口拐了个弯:“不过,这终究只是我和小十命的猜测,业狱里从未有人能活着出来。所以,这事还是要细细探查……”
宣业仍是不接他的话。
明栖又急又无奈,只能继续说:“这事查起来,确实很难,毕竟无泽三百年前就进了业狱,连个鬼影都没有。不过,说难也不是毫无办法。”
见他总算要说到关键处,宣业才略略抬了一下眼皮。
“你想让我去试探沉玉,还是想让我去业狱走一遭?”
“……都要。”
明栖说完,自己也觉得有点得寸进尺。
赶忙又解释说:“宣业,我这也是没办法,就沉玉那性子,我去了他怕是连门都不会让我进。”
虽说他也能翻墙吧,但进去了沉玉也不会理他,等同白进。
至于业狱,几百年来都是宣业在镇压,真要探寻,也只有宣业最合适。
宣业一时没话,目光投落出去,看着院里的一群童子围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在逗兔子。
明栖怕他不答应,便主动认罪:“宣业你放心,待你去见了沉玉回来,这些童子我定然给你全都领走,绝不闹你。”
宴春风内多了不少花草动物,明栖一看就知道是那些童子闹出来的事。
童子是他趁着宣业离府强塞进来的,如今宴春风变成这番模样是他的责任,见宣业打量那些童子,明栖便想着将童子领走,好叫宣业顺心些。
但宣业转过眼来,却问:“领走做什么?”
明栖比他还疑惑:“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太闹腾吗?我把这些童子领走,给你换几个性子沉静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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