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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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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手]

    第79章 不得公平

    浮山最为棘手的几处魇乱都已平息, 但祝欲提出可以离开时,宣业却说再留几日。

    至于留下来做什么,宣业没说, 祝欲也没问。一来是他知道宣业有自己的考量,二来则是私心作祟, 他也想在许家多待一段时间。

    宴春风虽然安逸,但仙州有意为难, 他和宣业见不到几回,不如不回去。

    再者, 他也不想这么早就提及业狱的事。

    当时在白雾林中信誓旦旦说要进业狱,如今想来好笑,他心中竟只剩害怕。和宣业待在一起越久, 他越是贪心不足,怕自己死在业狱,从此生死相隔, 再无重逢。

    不能再见心爱之人, 令他感到恐惧。

    独留心爱之人在这世上,他也不忍。

    所以宣业说要在许家留几日, 他反而觉得心里安定。

    许家每日会有弟子定时来给他们用探魇符,这几日不知怎么换了人,来的都是许一经。

    祝欲惦记着咒印,怕那符文没起作用,但不好直接问,便旁敲侧击道:“你的伤好些了吗?还会很痛吗?”

    许一经贴符的动作一顿,抬头看他一眼,有些困惑。

    这已经不是祝欲第一次问他的伤了。

    许一经反问道:“你对我的伤还是很感兴趣?”

    祝欲面不改色道:“我只是好奇心重,闲不下来, 想和人说话罢了。”用的仍是第一日入许家时用过的借口。

    探魇符没有反应,许一经收了符,抬眼往里瞧了一眼,道:“你若是要找人说话解闷,不该找我。他嗓子坏了这些时日,也该好了。”

    祝欲也扭头望了一眼宣业,转回来时笑道:“他嗓子是好了,但他不喜欢吵闹,我说多了,他会厌烦的。”

    许一经道:“你说多了,我也会厌烦。”

    说着便抬脚往外走。祝欲跟在他身后,大有一副要送他出房门再出院门的意思。

    “那能怎么办?”祝欲声气无奈,还带着笑,“我和他相熟,自然要先体谅他。”

    闻言,许一经回头看向他,这一眼多少有点一言难尽。

    “祝公子,你倒是很会做人,宁可来烦我也不烦身边人。”

    祝欲笑道:“多谢称赞。所以你的伤好些了吗?”

    “……”

    “好了。”

    许一经经不住他一问再问,索性道:“祝公子不必挂心,我死不了。”

    祝欲便顺着他的话说:“死不了就好,过院门当心脚伤。”

    他说话上句不接下句的,但笑眼弯弯,看起来是个良善模样。

    许一经踏过院门,忽又回头望他。他也还没有走,站在原地,似是在目送。

    或许是因为这几次莫名其妙的关心,许一经开了口:“祝公子。”

    祝欲笑意不减:“何事?”

    许一经看着他道:“你们这几日不出门,想来浮山此行事已办妥,若无别的事,趁早离开许家为好。”

    说罢,也不多作解释,转身离去。

    祝欲虽觉奇怪,但也没怎么在意。左右他们已经决定在许家多留几日,许一经这话说也是白说,听不听也没什么所谓。

    *

    “此事当真?”

    “都说是传闻了,谁知道真不真。”

    许家附近魇乱消停不少,弟子们也不再整日丧着个脸,来去匆忙,反倒能偶尔闲下来说些小话。

    正巧,祝欲在测试新画的窃听符,特地折成了纸鹤模样。那两个弟子道行浅,纸鹤就停在他们头顶的檐上都没察觉。

    祝欲也是闲来无事,便坐在窗上听他们说话。

    谁知下一刻,其中一个弟子道:“依我看,这事未必是空穴来风,不然你想,祝家满门被灭,怎么就偏偏他祝欲一个人活下来了呢?”

    这传闻竟还是和他有关?

    祝欲凝神细听,另一个弟子道:“确实奇怪,那祝欲年纪轻轻,祝家比他厉害的人多了去了,连祝家家主都没能幸免于难,他却能活得好好的,其中必定有鬼!”

    原来是听说他还活着,在咒他死呢。

    祝欲兴致缺缺,正想着要不要控着纸鹤去别处,忽又听一人讽刺说:“不错,若真是心里没鬼,在徐家的时候,他与宣业上仙何必要改换样貌?说不准……便是宣业上仙在替他遮掩。”

    遮掩?遮掩什么?

    祝欲正了神色,仔细听下去。

    “你是说,他与宣业上仙当真……”那弟子欲言又止,“可这也太荒谬了,一个罪仙后人,竟真的敢染指仙。”

    “你都说他是罪仙后人了,他又有什么不敢?若非是他蛊惑了仙,仙又怎么可能替他遮掩?”

    又是遮掩,究竟是遮掩什么?

    祝欲听得心急,下意识抓紧了窗台边缘。

    “你这么一说,倒也有理。仙和我们不同,一眼便能识魇,自然也有法子压制魇,若真是宣业上仙有意遮掩,旁人自然察觉不出。”

    那弟子刻意将声音放得很低,祝欲却是一字不落都听见了。

    另一弟子道:“倘若祝欲身上真的有魇,那宣业上仙此举,便是要步当年祝家罪仙的后尘……”

    ……

    那两个弟子后面说了什么,祝欲没再听进去,他抓着窗沿的手指愈发收紧,一言不发地坐着,脸色微沉。

    这个传闻是怎么来的他并不在乎,他身上有魇,这事迟早都会被捅破,由谁捅破并不要紧。

    但说他们会步令更的后尘,这话祝欲偏偏听不得。

    他心念一动,檐上的纸鹤也跟着动,翅膀如同人手一般灵活,将瓦上的碎石枝叶都推了下去,盖了那两个弟子一头。两个弟子赶忙走开,再往檐上看时,纸鹤已经去影无踪。

    祝欲不大高兴地在窗上坐了大半晌,任冷风吹。屋内宣业写完信,抬眼正好看见这静得出奇的一幕。

    他走过去,也在窗边坐下,见祝欲面上有愠气,眉心也蹙着。

    这窗台不算高,祝欲向窗外坐,宣业向窗内坐,相反的方向,但微微偏头就能看见彼此。

    “风这样大,不冷么?”宣业替他捋了一下脸侧的碎发。

    祝欲低头垂着眸子,没有看他。

    “他们说,我们会步令更的后尘。”

    他的声音落在风里,和神情一样落寞。

    宣业静静看了他一会,道:“我知道你不会,你也知道我不会。”

    说这话时,宣业语气十分平静,只像在陈述事实。

    祝欲偏过头,道:“可是没有人相信。”

    修仙世家和仙州害怕,无非是怕他们因私做出不利仙州,不利苍生的事,就如同当年的令更和祝风一样。

    但他和宣业不会这样做。

    宣业不会盗取神木救他,他也不会为了活命去打神木的主意,不是因为他们做不到,只是他们不想以任何人的命来换他的命。

    当年神木被盗,仙州塌毁,人间因此受难,死伤颇多,倘若仙州再塌一次,不知又有多少人要颠沛流离。

    无妄之灾,于这些人并不公平。

    世上最难求之事,也无非是“公平”二字,祝欲自小与这两个字无缘,但旁人不欠他什么,他做不到心安理得去抢别人的命,来成全自己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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