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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慕上仙许多年》70-80(第7/12页)
州欠他一个人情,届时他要带谁去,仙州也不好再说什么。”
见他开窍,离无敲了敲酒盏,示意他坐下来。悠悠道:“所以这事,倒也算是皆大欢喜。”
解决了这桩麻烦事,明栖方喜笑颜开,兀自给自己添了酒,以酒敬茶,笑道:“果然是皆大欢喜!云惬留在长明,宣业也能见到人,仙州还无话可说,这招一举三得!离无,你可真是好聪明啊!”
他夸赞得真心实意,一杯酒饮尽,脸上的笑却忽然一僵。
“不对……”
“离无,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明栖探过身去,满眼惊讶。
宣业和祝家后人的事虽然传得风风雨雨,但到底是传闻,没有实证。加之修仙世家送来的信鸟全被十命按在正机缘,所以这事再怎么传,也只能当传闻,不能当真。
可离无说宣业愿意去浮山,倒像是知道二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才这么笃定。
“我可没有同你说过此事啊。”明栖赶忙摆手,又猜道,“难不成是小十命告诉你的?”
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可能,小十命若要将此事抖出去,便不会按下信鸟,将那些信烧个精光了。
“离无,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明栖百思不得其解。
离无缓缓放了茶杯,终于开口:“偶然路过,瞧见了。”
明栖:“瞧见什么?”
沉默片刻,离无才淡声道:“宴春风的窗下是个好地方。”
这话没头没尾,明栖听得不明不白,满脸困惑。
“离无,你究竟瞧见什么了。”他不死心地又问。
离无看他一眼,仍是不答。
整个仙州就数明栖好奇心最重,离无不肯说,他越是好奇,越要亲自去瞧个究竟。
于是,借着要去传信的当口,明栖不声不响攀上了宴春风的墙头。
离无没说清楚是哪扇窗下,所以他特地挑了个视野开阔的地方,正好能将宴春风的大片光景都一览无余。
此番他倒也运气不错,宣业应当是刚从人间回来,大步流星往宴春风院子里走。
祝欲在窗下百无聊赖地画符,听见脚步,猛然抬头望去,日思夜想的人正朝他急急走来。
风尘仆仆,满身的风雪味。
手中笔倏然掉落,墨迹晕开,画了小半日的符就这么毁了大半。祝欲却不管不顾,撑着窗台探出身去,迎上落下来的亲吻。
宴春风墙头上,瞧见这一幕的明栖瞪大了眼,一个不稳从墙上摔下来,惊得宴春风鸟雀四散。
童子们齐声惊呼:“见鬼啦见鬼啦!明栖上仙从天而降!!”
明栖痛得叫苦连天,又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他才是真的见了鬼了!
早知道离无说的“宴春风的窗下是个好地方”是这个意思,他哪里会来凑这个热闹!
真是没眼看!
真是害人不浅!!——
作者有话说:明栖: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离无:偶然路过,瞧见了
(实则并非偶然[奶茶])
宴春风的窗下果然是一个好地方~(来自离无的认证)
真是青天白日见了鬼!(来自明栖屁股的控诉)
第76章 旧事渐忘
花川, 浮山脚下。
一蓝一黑两道身影并肩走在山道上,黑衣身长肩阔,墨发松散随意。蓝衣则是一身干练, 马尾高束,腕上和腰间绑带紧紧, 衬得人腰身劲瘦。
二人步履不急不缓,相依而走, 看起来很是悠闲。
离无说得不错,他们果真很愿意来浮山走这一遭, 明栖传话当日,他们便立刻出了仙州,半点没耽搁。
宴春风那些时日他们聚少离多, 祝欲早就不愿。
修仙世家人人都想入仙州,但他登上仙州只为一人,那人不在仙州, 仙州于他反而是束缚。
浮山一事来得巧, 他们走得急,甚至没顾上摔在墙下的明栖。
当然, 也并不是很想顾。当时的境况实在太窘迫,明栖想挖地缝钻进去,祝欲也想找个地儿把自己埋起来。
唯一坐怀不乱的只有宣业。
祝欲当时一阵脸热,明栖好歹还有扇子能挡脸,他就只能往宣业身后藏。
现在想起那一幕,祝欲仍是觉得双颊发烫,下意识摸了下脸。
宣业注意到他的动作,以为是风大的缘故,便问了一句:“冷么?”
“嗯?”祝欲怔怔抬眼, 不知他为何这么问,“我不冷啊。”
宣业便屈起手指,碰了一下他的脸。
“……”
“是不冷,有点烫。”宣业说,“你怎么了?”
今日天阴风大,总不能说他是吹风把脸吹烫的。
但祝欲也没法解释,只能闷声说:“没怎么……”
宣业牵住他的手,彼此无言走了一会,祝欲以为他不会再问,方松了口气,忽然又听他说:“你在想明栖的事么?”
“……”
上仙,有时候说话真的可以不用这么直接。
宣业又道:“你且安心,明栖不会说出去的。”
“…………”
祝欲让他接连两句话弄得脸热,手心也起了汗。偏偏宣业神情认真,是真的想安慰他。
祝欲觉得无奈,索性认命。
“明栖上仙就是说出去又如何?”他微微垂着眸子,小声嘀咕,“我又不怕。”
“不怕?那你紧张什么?”宣业抹了一下他起汗的手心。
祝欲抽回手,手心那层薄汗很快被风吹干,他用一种近乎认真的语气说:“紧张和害怕是两回事。”
这种事被旁人瞧见他当然会不好意思,会感到窘迫紧张,但要说害怕,那是决然没有的。
哪怕这事闹得人尽皆知,他也不会怕,更不会退。
见他眸中坚定,宣业想了一下,顺着他的话说:“嗯,我也不怕。”
想起当时某位上仙镇定的模样,祝欲当即笑了。
“上仙,你岂止是不怕。”
简直当得上一句脸厚了!
那时若不是他将人推开,某位上仙甚至不顾墙根下哀嚎的声音,按着他愈吻愈深。
浮山一带修仙世家不多,祝欲印象中只记得两个,一个是齐家,另一个是许家。
他同宣业说起早年遇到齐家人的经历。
“修仙世家大都以和为贵,齐家人却不是,他们看谁不顺眼,谁就必定倒霉。我碰上齐家人那次,差点命都折在他们手上,尤其是叫齐……”
话没说完,祝欲忽然一顿,发现自己一下子想不起来要说的名字。试着深想,竟是连那人的长相也记不起来了。
他神情茫然困惑,宣业偏眸看他,眸中说不清是什么情绪。
片刻,宣业道:“想不起名字便罢了。那人如何?”
本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祝欲便跳过名字,继续说:“那人下手极狠,惯会使阴招,我当时便是着了他的道才会受伤。”
“我们此行从浮山过,若是碰上齐家人,绕道走就是上上之策。”
宣业道:“你既不想见,那便不见。”
祝欲好笑,这人分明是在曲解他的话。
但这曲解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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