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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雪焚长安》30-40(第23/28页)
触感温润滑腻,他动作却无半分旖旎,甚至带着点粗鲁地将药油倒在掌心。
火辣辣的药油甫一触及肿胀的肌肤,萧沉璧便是一声吸气:“轻点!别……别那么用力,那里不行!”
李修白往下挪了半寸:“那是哪里?这里?”
“嗯……” 萧沉璧点头。
李修白这才开始缓缓揉按,那药性极为霸道,凉意过后便是灼痛,好似要烧掉一层皮,萧沉璧身子忍不住向后缩:“啊……不行了,太痛了!停……停下!”
“不是刚开始?”李修白抬眸。
“我说好了就是好了!我还怀着身孕呢,反正你又不痛,自然无所谓!”
萧沉璧痛得眼角泛红,嗔怒地瞪他。
李修白有些不悦,正欲发作。
当啷——
门外又是一声响,仿佛有人撞到了花架。
紧接着,是李汝珍慌张的声音:“我……我只是回来找玉佩的,真的!阿兄别恼,我这就走,立刻,马上!你们……你们继续,千万别管我!”
声音越来越远,显然是以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现场。
李修白从前并不知道这个妹妹脑中有如此多乱七八糟的东西,起身推开了门。
然而廊下空空荡荡,哪还有半分人影?
以李汝珍那风风火火、半点心事都藏不住的性子,明日王府上下怕是要传遍他今夜如何孟浪,如何不顾妻子有孕在身的香艳流言了。
还有母亲那里……李修白几乎能想象到明日请安时那尴尬而严厉的训诫场面。
他周身气压骤降,一回眸却见榻上那始作俑者正抱着锦被,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像只狡猾的狐狸。
李修白脸色又是一沉,顿时比窗外的夜色还要沉上三分。
第39章 探虚实 对她的信任还没针尖大
次日, 不出所料,晨起请安时,李汝珍一脸心虚, 匆匆扒了两口饭便溜走了。
老王妃端坐席间, 眉间微蹙,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王府规矩森严,食不言,寝不语, 席间倒也风平浪静。
但是用完膳后,老王妃将他们夫妇叫进了内间, 语重心长地对李修白道:“阿郎,昨日为娘叮嘱之言,你分明应承得好好的,怎地……夜里便失了分寸?”
李修白神色如常, 声线平稳:“母亲误会了,不过是夫人脚踝不慎扭伤, 儿子替她敷药而已。”
老王妃面露疑色:“当真?汝珍那丫头却说听了两回动静, 难不成两回……皆是误会?”
李修白心知自己离府两月,此刻言语的分量未必及得上萧沉璧一个眼神,于是示意她一眼。
萧沉璧难得见他吃瘪,正垂眸憋着笑。
得了他再三示意,她方以帕掩唇,幽幽开口道:“确如郎君所言, 一切只是一场误会,昨晚……昨晚的确没什么,只是妾身不耐痛楚,一时失声, 想是小姑听岔了。”
老王妃闻言,面色又是一变:“忍不得痛?”
萧沉璧越发柔顺,声音里却透出几分难以言说的委屈:“是妾身怀有身孕,体虚气弱之故,万般皆是妾之过,与郎君无关。婆母切莫因此怪责郎君。”
这话明为开脱,其实暗藏机锋。
李修白眉心微蹙,果然,老王妃脸色沉下,睨了他一眼,转而执起萧沉璧的手,半是怜惜半是训诫:“你这孩子,心肠也太软了,也不能事事顺着夫君,你全族忠烈,虽没人了,但王府便是你的倚靠。若有委屈,只管同为娘讲,为娘定为你做主。”
萧沉如风中弱柳:“妾身并无委屈,郎君待妾,实在是极好的。”
这话说得恳切,却更显言不由衷。
老王妃长叹一声,只叫萧沉璧先出去歇息,显然是要单独训诫儿子。
萧沉璧敛衽告退,转身之际,不忘向李修白投去一个得意眼风。
她出去后,好大一会儿,李修白才出来,脸色很是难看。
两人一起出了安福堂,李修白瞥她一眼:“郡主真是好心机,故意摆出一副柔弱的样子误导母亲,如今,本王被训斥,你满意了?”
萧沉璧一脸无辜,眨了眨眼:“殿下说什么呢,妾听不懂,妾不是分明帮殿下解释了么,殿下为何还冤枉妾?”
李修白冷冷转身离去。
萧沉璧忍不住扑哧一笑,心情大好,回薜荔院舒舒服服地躺着。
老王妃命典事娘子约束后,王府内的传言倒是不像从前那边轰轰烈烈,但私底下的议论还是难免的。
昨夜风波后,仆婢们更是大多怜惜这位身怀六甲、看似柔弱的主母,暗叹王爷此番着实孟浪。
李修白积攒二十三载的孤高清名,就这么一点,一点崩塌。
便是幽居秋林院的范娘子也听到了风声。
萧沉璧前去探望时,她忧心忡忡,怒斥李修白是“色中恶鬼,禽兽不如”。
萧沉璧莞尔:“娘子多虑了,误会一场罢了,他可没占着我半分便宜。”
范娘子这才宽心,转而禀报长安卫队情形:“老身带来的胡商们都隐于平康坊,平日里或是开铺子,或者耍百戏遮掩身份,目前尚无破绽。另外,还有一支商队常往来于相州与长安之间,可为郡主传递音信。”
萧沉璧颇为满意,想起了李修白要她纳投名状的事,遂吩咐范娘子传信赵翼,命其动用安插魏博的细作动一些手脚,帮她杀一个谋士——孙越。
“孙越此人,智计百出,先前为我出了不少计谋,更知晓我许多秘辛,如今转投叔父麾下,是我等心腹大患,非杀不可。”
然后她说了离间之法。
范娘子微微诧异:“这么做,当真能杀得了此人,老身听说,此人在魏博帐下,如今可是红得发紫呢!”
萧沉璧唇角勾起一抹冷峭:“人红是非多,叔父又是个多疑的性子,必然容不下此人。”
范娘子知她本事超群,于是拱手答应下来。
交代完毕,萧沉璧便回了薜荔院静候。
魏博距长安路途遥远,此番传信加之赵翼布置,少说也需十日。
——
自李修白回来后,庆王和岐王夜不能寐,食不能安。
尤其他得授户部尚书实职后,二王更是如坐针毡。
此人昔日体弱,好似没有争位之心,但此番劫后余生,竟康健不少,加上圣心隐隐流露出偏向,只怕他未必肯如从前那般安分守己。
为探虚实,庆王和岐王纷纷寻找机会,套一套李修白的话。
这日的朝会又是如此,然而李修白谦恭应对,滴水不漏,全无骄矜之态。二王探不出他深浅,只得客套几句,各自离去。
出得宫门,岐王觑见庆王面色阴郁,故意上前道:“九弟平安归来,王兄怎似有不豫之色?先前九弟罹难,诸兄弟中哭得最为悲切的就是王兄!臣弟记得,王兄还曾说若九弟得以归来,必于府中大宴庆贺,不知佳期定在何时?”
庆王冷冷乜他一眼:“本王近来俗务缠身,暂不得闲。元恪丢了户部之位,让九弟捡了便宜,八弟却能如此气定神闲,操心旁人之事,这份心胸,本王着实佩服!”
岐王一噎,面色铁青,冷哼一声后拂袖而去。
回府后,他发了好一通脾气。
一个歌姬在弹琵琶时不慎拨错了一个音,岐王竟下令生生拔去其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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