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永嘉》25-30(第4/11页)
人虽回来了,气仍旧不平,“刘令仪,既然你如此不甘愿,便不必惺惺作态,难不成没了你我还会缺女人伺候?”他话锋一转,冷笑道:“你当初勾引讨好那个张千总时,可也这般觉得委屈?”
此言一出,两人尽皆沉默,就连秦烈也未想到这句话会脱口而出。
之前这件事两人从未提起过,却不能假装它未曾发生。
这是隐在他心头的针,自己的女人去勾引讨好那样一个卑劣的男人,去牵他的手抱他亲他,便是深夜里想起来,亦让秦烈恨不得将那人从土里刨出来千刀万剐。
而刘令仪这个淫/妇如今竟又怀了他的孩子,还对他故技重施,以为使出美人计自己便如那个男人一般,任由她予取予求?
这个念头一起,秦烈只觉胸口激荡难平,恨意滔天,恨不得将她掐死在眼前。
可是她不能死,她怎能死的这般轻易?他要她如自己一般,夜夜想起来都恨得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恨得锥心彻骨痛意难遣!
他眼中的恨意那般明显,令仪不由瑟缩,手抚上自己小腹,满心绝望。
“怎地不说话?”他逼问,“你当时如何想?是骄傲于又一个人拜倒在你石榴裙下,还是像现在这样觉得委屈难过?亦或是”他为她找了个理由,缓缓道:“那些事是假扮你的谢三娘所为,与你无关?”
“不是她,是我。”令仪道。
他顿了顿,嘲讽道:“你这会儿倒是诚实起来了。”
“秦烈。”她第一次叫他名字,慢慢地道:“我不骗你,那些事不仅是我做的,还都是我的主意,无任何人撺掇指点,一切都是我为了离开公主府故意筹谋。”
秦烈连脸上嘲讽的笑意都几乎挂不住,只冷哼一声。
“那时情况紧急,我出此下策,事后也未觉得委屈难过。只是觉得”她斟酌了一下用词,“鄙夷,我鄙夷那人,更鄙夷这样的自己。待到离开冀州后,再想起这些来又觉得恶心,背着谢三娘偷偷吐了几回。”
秦烈讥诮地问:“那你现在是否也鄙夷自己鄙夷我,待我走后再恶心地偷偷吐?”
“不会。”令仪直视他的眼睛,“刚刚是我骗了你,我确实觉得委屈才会落泪。”
“为何?”
“因为你与他不同。”
“有何不同?”他追问。
令仪别过眼去,没有回答。
秦烈手覆在她小腹上,威胁道:“刘令仪,说实话。”
“你与任何人都不同,因为”令仪垂着眼睫,声音小而轻,“自嫁给你那天起,我便视你为夫君。”
她说的羞赧而伤心,泪水断线珍珠一样自眼中涌出,尽数落在他胸膛上,灼得他胸口发烫。
他从未见过一个女人这么多的泪水,泪水又能这样恰到好处,——他适才冷硬的心立刻又软了下来。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回来!
片刻后,他轻抚她的背,干巴巴地安慰:“别哭了,早些睡。”
令仪睡得极快,她近日来睡得很不好,不是梦到他忽然回来,一刀割开她的肚子,便是梦到秦小湖拿着药碗直接往她口中灌。
然后心悸着醒来,再难入睡。
她怕他回来,更怕他不回来。
他若是回来,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可若是不回来,直接吩咐秦小湖灌她喝药,她更是无力回天。
现在他回来了,虽然几度曲折起伏,可起码这几日孩子的安全无虞。
令仪这夜难得睡了个好觉。
梦里,她又见到了流翠姑姑,还是出嫁前的重华宫,姑姑一边为她通发一边谆谆教导。
男人啊,都是些自以为是的贱骨头。
纵然不爱他,也要让他感觉你深爱他七分。
若是太爱他,更要让他感觉你只爱他七分。
第27章 安魂 。
京城先太子死后, 三方夺位,持久难定。
七皇子这里,儋、衡、徐各吞两州之后, 如同见了血的秃鹫,对周遭州郡虎视眈眈。
不少州牧看着眼热, 心中油然而起诸侯梦,不久又有两个大州的州牧对七皇子俯首称臣, 被封为异姓王后马不停蹄开始新一轮扩张。
有这等先例,短短两个月, 竟先后七个州牧效仿。
难得风调雨顺的好年景,却因为他们贪婪扩张,千亩良田被马蹄践踏, 数万百姓再度流离失所。
而朝中, 崔相反叛出京,谢玉根基不稳。崔阁老在朝中几乎一人独大,在他深夜密会党羽,欲以百官上书力推十二皇子上位时,被耿庆带兵围了崔府, 来了个一网打尽。
崔阁老锒铛入狱,谢玉闭门不出。
耿庆拥立先太子长子上位, 改年号为庆德元年。
庆德帝甫一登基,便下诏令诸州府前往朝贺。
应诏者寥寥, 只有几个自顾不暇,指望朝廷庇护的小州州牧进京。
其余州郡不是观望,便是嗤之以鼻,更有荆州州牧怒道:“耿庆一介乡野村夫也想挟天子令诸侯,竟敢对我发号施令, 简直沐猴而冠,实在可笑!”
很显然,众州牧不尊的不是尚且年幼的当今天子,而是扶持他的耿庆。
若此时天子背后是谢玉或崔阁老,情形又有不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无论之前太子与七皇子如何拉拢,皆蛰伏沉默的冀州定北王府,这次虽未亲自过来朝贺,却派人送来贺表。
耿庆大喜,命内阁拟旨,赞定北王才德兼备,忠勇逸群,堪为百官楷模,又令其诛讨七皇子为首的叛贼,以正纲纪,安社稷。
秦烈手握圣旨出兵,半个多月时间先后收复黄、青两州,冀州自此与陈州相连,再无阻隔。
儋、徐二州严阵以待,恐秦烈继续带兵向前,不过他收复这两州后留下驻军便返回了冀州,任凭京城再三下旨催促,只以边关为重搪塞,不肯再次出兵。
气得耿庆在宫中大骂秦烈胆小鼠辈,不足与谋!
秦烈笑着将手中密报烧尽,毫不动怒,转身踏入温柔乡中。
烛光映着红帐,里面人影交错抵死缠绵,秦烈许久未曾上战场,这一仗打的与酣畅淋漓相差甚远,血液中激起的暴烈与躁动需得埋进温香软玉方能安抚平复。
他在她身后,慢慢推进。
他一贯习惯大开大合,因着顾及孩子,此时只能忍耐着缓慢动作。
渐渐发觉,慢也有慢的好处。
以前那些顾不到便被冲散的地方,她每一次蹙眉、低呼、颤抖此时都感受的无比细致。
最后时分,她难以自抑地弓身后仰,把白腻脖颈送到他嘴边,被他一口死死咬住不放。
汗水身下丝缎被汗水湿透,他简单清理两人,一把扯下褥单,又让人放下。
公主已然睡着,却浑身泛粉,眼睫沾泪,樱唇红肿,颈上一圈牙印,满身旖旎风情。
她近来嗜睡,一天少说也要睡上六七个时辰,秦烈自她身后贴上,习惯性地伸手握住愈发丰盈柔软的蜜桃,正要合眼,忽然心有所感
只见她雪白隆起的肚皮上鼓起一个小包,不知是被脚还是手自里面打了一下。
他不由伸手覆上去,里面小人儿似乎有所感应,又动了几下。
震动传至掌心,秦烈轻晃公主肩膀。
令仪已然睡沉,毫无反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