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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主永嘉》30-40(第14/17页)
门晚,皇后这些年来又潜心念佛,两人并不亲近。
她这样过来,皇后本来不喜,可这继室说的每句话竟都是为了她着想。
“我家泽儿只做二字郡王也就罢了,毕竟他那几位被封亲王的哥哥劳苦功高,皇上照顾秦慎更是应当。我只是为娘娘不值,我虽是继室,好歹也是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进的秦家,肚子里生出的孩子尚且不能封亲王,贵妃娘娘一个侧妃,孩子才五岁大,便封为亲王,日后还不知道有多大造化。娘娘,您可务必要当心!”
皇后一心事佛只为排解心中愁苦,丈夫称帝她心中不是不得意。
如今被人浇了一盆冷水,她勃然大怒,将桌上茶水甜点扫在地上,“贱婢岂敢!”
若是以前,她被人挑拨,老夫人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如今自己成了太后,皇后与皇上不合,竟持着皇后金印要皇上收回圣旨。
如此荒唐,她不得不去劝诫。
太后到皇后宫中时,太子夫妇与端王俱在,太子妃好话说尽,皇后一字不听。
太后心中叹了口气,方缓缓开口:“你已是做了祖母的人,岂能不知轻重?既然做了决定,想必已经再三考虑清楚,别人劝不得。你既要交出皇后金印,便是无论如何不肯做这个皇后,煦儿,明日上朝时,你同你母亲一起,她交她的皇后金印,你交你的太子印章。”
太子妃脸色大变,皇后问道:“我交金印,关煦儿何事?”
太后道:“你交了金印,便是废后,自古以来,从未有过皇后被废,儿子还能做太子的先例。与其之后再废一道功夫,不如一起办了,趁着新朝初立,东宫还未有臣属,倒也省事。”
皇后脸上青红交错,咬牙道:“那要我如何?眼睁睁看着那贱婢生的儿子与烈儿平起平坐?不日便要爬到我的头上?”
太后道:“她如何能爬到你的头上?你是皇后,两个儿子一个是太子,另一个手握重兵。只要你不行差踏错,便是皇帝,也动不得你,更何况一个无甚根基的宠妃。男人的心总是偏的,他今天宠幸她,明天又会宠幸其他人,若为这个生气,便有生不完的气。”
皇后苦笑:“熙儿惨死,不到两月,他便让侍妾怀上身孕,自那时候起我便已心死,再不会为他宠爱谁而生气。可他不该让一个五岁孩子与烈儿平起平坐,如今便如此,日后岂知不会威胁到煦儿的地位?”
“既如此,你便更该谨言慎行,不要让他抓到错处。”太后谆谆教导,“天子无家事,王妃可以对他宿在何处不闻不问,皇后却不行。你要制衡后宫,更要成为天下表率,不可再冲动行事,一意孤行。”
太后只能说到这里,她走后,皇后伏在案上哭了一场。
哭完后,心思透亮了些,她一左一右拉着两个儿子的手,“纵然走到了这一步,外面群狼环伺,比以往更为凶险,你们兄弟更要齐心!”
当晚,皇后素衣脱簪,来到皇上面前请罪。
他们年少夫妻,生下三子两女,亦曾有过不少美好时光。
两人追忆起之前种种,又说起早逝的长女长子,不由潸然泪下。
自那日起,皇上连续三日留宿皇后宫中。
第四日早朝,皇上立太子之子为皇太孙,册封端王长子秦烁为世子,二子秦灿为郡王。
皇后将秦烈召至宫中,再三嘱咐他要用心辅佐太子。
最后提起秦焕来,“原本也该为那个孩子请封,可你与你二哥两个,一个封为亲王,一个更被立为太子,尽皆煊赫。只有你大哥尸骨长埋地下冷冷清清,为了你大嫂,我不能再开这个口。”
秦烈道:“儿臣明白。”
皇后虽然憎恨刘家,现下却觉得,只有血脉才是最可靠的东西。她成了皇后,却比做王妃更觉孤独,甚至有时会有种一脚踏错万劫不复的战战兢兢。她现在信任的只有两个儿子与一个女儿,旁人再如何奉承亲近,她亦觉不是真心。
秦焕那孩子,是刘家血脉,却也是她亲孙,她不无遗憾道:“那位草原上的公主倒是烈性,可惜焕儿他娘虽也是公主,却不像那草原公主那般性子,早不该苟且偷生。——若她死了,焕儿的身份便再没什么妨碍。”
她说完,暗示地看向秦烈,秦烈却始终未曾察觉,没有搭腔。
皇后暗叹,看来只能自己动手,为了焕儿,更为彻底拔出他们母子间的这根刺。
从皇后宫中出来,秦烈初时还算正常,之后面色阴沉,越走越快,越走越快,几乎要跑起来。
秦小山在第一道宫门处候着,远远看见人便迎了上来。
他压低了声音,道:“立即加派人手去黄州,好好护着她,不管来者是谁,杀无赦!”
第39章 听话 。
定北王称帝的消息过了小半月才传到黄州, 相对于谁做皇帝,百姓们更关心明日下不下雨。
可一说这位定北王是秦将军的父亲,大家脸上多了份欣喜。
现下日子安定, 人人有奔头,万一换了皇帝, 不知道又要怎么折腾。
将军的父亲做皇帝,总比其他人做要好, 儿子是好人,当爹的自然不会差。
老百姓的逻辑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这样的大事, 大家说了几句便罢,又开始嚼身边人的话头。
一切早在意料中,令仪也只沉默半日, 便抛诸脑后。
只是日子还是有不少细微变化, 比如她日常进城坐的牛车,换了新把式。
收手帕荷包的那家店,多了几个新伙计。
院子隔壁的隔壁,落户了一家三口,一父带四子, 这在被称为“寡妇村”的河这边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令仪不知道,这些与她有关, 日子一如往常地过。
只是比起以前,现在多了个嗜好, ——看书。
秦烈留下不少的书,那些兵书史册,艰涩难懂。
与她而言,却像是看到一个新世界,哪怕很多时候她并不十分明白, 却也爱不释手,夜里经常看至眼睛酸涩方肯睡下。
秦烈趁夜过来时,她正歪在床上点灯夜读。
他盯着她,火光在他眼中跳动,像是有什么压抑的东西不愿再蛰伏。
她坐起身,诧异地问:“将王爷怎么来了?”
定北王甫称帝,他该当在冀州多呆一段时间才是。
他不说话,直接俯身下来,以唇堵住她的嘴。
她床上有不少书,被他随手拨开,动手解两人的衣衫。
只这番动作,床便晃起来,吱呀作响。
他略微起身,不悦地看向她无辜的脸,“怎地这样不听话?”
令仪倒不是真的与他作对,一开始是不愿,后来却是真忘了。
他笑了笑:“不妨事。”手上继续动作。
床吱吱呀呀,令仪推他,“不、不行,明日换了再、再做。”
他简单了当地拒绝,“等不及。”
令仪气得要哭,指甲在他脖颈抓出一道血痕,“真的不行!”
他哑声问她:“去哪?桌子上?”
令仪不顾羞涩地点点头,可最后他抱着她在屋里走了个遍,却始终没去“桌子上”。
最后两个人汗津津倒在床上,地上一滩滩水迹。
他随后拿起床上的书,里面放了树叶做的书签,是她刚看的那一页,某朝面对外族入侵,不战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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