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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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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理军务政事,常有下属过来回禀请示。

    秦烈未让令仪回避,令仪一开始尚且纳闷,很快发现自己实在也无需回避,毕竟来的人谁也不敢乱看将军房里的女人。而军情政务,不是谁与谁又开始交战,就是谁又占了谁的地盘,那些人名地名,她不仅听不明白,便是记下来也是无用。

    她曾努力想听涿州那边的消息,可数天下来,未得分毫。

    渐渐地,她也懒得再听,任外面洪水滔天,她只顾埋首为焕儿做衣裳。

    偶尔也有她听得懂的,比如秦烈一直在招募新兵,黄州这边流民越来越多,军中待遇好,不少男儿投身军营,不仅为养家糊口更为出人头地。

    副将过来禀报,招了多少兵,入了什么营,还需多少粮饷,说到末了提起来从流民里招了八十多个营妓,均一一排查过,其中未有良家子,都是逃难过来的官妓和私妓,即刻便送往几处军营。

    他如之前一般汇报完,未听到将军回答,一抬头只见将军神情复杂,疑心自己说错了什么话,求助地看向秦小山,后者却只屏气敛声盯着地面,未像往常一样以眼色给他提示。

    副将一头雾水心情忐忑地离开,秦小山送他出去。

    秦烈清咳了声,道:“茶水。”

    令仪放下针线,端了茶水过来,明明他左手能用,却还折腾她喂他喝。

    秦烈见她脸上并无异色,心道她惯会装相,不知心底如何骂他。

    他这一生爱恨分明,岂能容忍旁人冤枉误解自己?

    于是屈尊开口解释道:“我从未去过营妓的帐篷。”

    令仪满脑子都是焕儿衣裳的样式,敷衍地“嗯”了一声。

    “也未召她们到自己营中。”

    “哦。”

    她这态度令人恼火,显得自己解释的行为如傻子一般!

    秦烈倨傲道:“你不必误会,我并非洁身自好,只是天生不重欲罢了。”

    令仪又“哦”了一声,音调未落,后知后觉反应过来适才他竟在说自己天生不重欲,不由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这几年,他们虽然聚少离多,但是秦烈说自己天生不重欲,简直说狗不啃骨头一般荒谬!

    她虽很快别过眼,秦烈又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她的意思?

    可这事,当真不知如何解释。

    他年少时也荒唐过。

    那时房中只有柳姨娘,慧娘还未过门,庆功宴上,常有人献上美人,他收用过一二。

    很快便觉得没什么意思,这些女子既然不能为他诞下子嗣,便不需在她们身上浪费时间精力。

    后来慧娘进门,房中还有柳姨娘,他把握着进内院的时间与分寸。

    为纾解,更为子嗣。

    待到慧娘与柳姨娘先后生下孩子,他再去又多了一条,为巩固慧娘在府中的地位。

    ——若是丈夫都不去自己房中,便是夫妻失和之兆,谁会真的看重她?

    可到了公主这里,他也说不清楚,到底是自己也不能免俗沉溺美色,还是她媚术惊人,抑或当真是偷来的更香?才会屡屡夜探香闺,夜夜几番云雨,仍觉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此事不足与外人道,尤其是她。

    他又阴沉下脸色,迁怒道:“你莫再终日做那些衣裳,便是做好了,也穿不到焕儿身上!”

    令仪立马急了:“你怎能如此?明明是你答应过的!”

    秦烈反问:“我何时答应过你?”

    细细想来,他只提醒她衣服小了,默许她多做些衣服,确实从未说过会把衣服带回去。

    他这一受伤,不仅变得喜怒无常,此时竟如小孩一般耍起无赖来。

    令仪气极,脸色冷下来,“既如此,将军好好养伤,我家中还有事,不叨扰了。”

    说完拂袖离去,十分坚决。

    “刘”他这里岂是她说来便来说走便走的地方,他想喝止她,名字却叫不出口,想到这里又是一阵气极,冷声道:“你若答应我一件事,休说这几件衣服,便是生辰时把焕儿接过来也未尝不可。”

    他拿捏住她命门,令仪不得不回头:“什么事?”

    他满脸厌恶嫌弃,“你的名字臭气熏天,换一个。”

    令仪不禁腹诽,这人看似英雄气概,实则气量狭小至极,吵架时的气话也能记在心中这么久。

    一个名字罢了,她哪会舍不得,“只要能让我见焕儿,名字算得了什么?”

    他心中早就想好,“静或者柔,你选一个。”

    柔风,静水深流。

    无论哪个都比令仪强上百倍。

    令仪道:“将军随意,——你当真让焕儿过来?不是骗我?”

    她问话时,盈盈流动的眼波里满是期许,前面的回答纯属敷衍,秦烈瞪了她许久,最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看看自己浑身上下,有什么值得我骗的?”

    第35章 母子 。

    自那日起, 令仪忐忑又期待,忍着秦烈忽冷忽热的脾气,一心一意等着生辰那日到来。

    到了她生辰前几日, 秦烈当真将秦焕自冀州叫来,同时过来的还有他的另外三个儿女, 以及秦煦与沈嬷嬷。

    秦煦责备秦烈:“竟受了这样重的伤,你也是托大, 拖了这么久才通知家里。”

    秦烈道:“就是怕你们担心才故意拖到这会儿,你们也听大夫说了, 只要再静养些时日便可痊愈,不耽误我弯弓射箭攻城略池,你们大可放心。”

    秦煦道:“我与父亲知道你的性子, 祖母却不放心, 非要与我一起过来,父亲百般劝说才拦下。”

    秦烈对沈嬷嬷道:“现下你看过了该当放心,回去告诉祖母,待我痊愈了便回冀州。只是这个年怕是回不去了。刚好孩子们都来了,干脆让他们陪我过完年再走。”

    沈嬷嬷道:“正是这样, 来的时候老夫人特意交代过,要我看着三少爷你彻底痊愈了再走, 老奴本来就打算在这里过年。”

    秦烈道:“这可使不得,我这里没什么事, 祖母却是一日也离不得你,还是要早些回去。”

    秦煦也跟着劝,沈嬷嬷见秦烈精神颇好,人除了右手暂不能动,当真没什么大碍, 到底放心不下年事已高的老夫人,这才勉强答应下来。

    秦煦与沈嬷嬷在这里住了两日。

    秦烈这几个月一直在外打仗,秦煦在冀州处理政务,便是同在王府,也有许许多多的人与事,两兄弟许久未这样单独相处,夜间抵足而眠,就当今天下形势,冀州官员,聊了许多的话。

    沈嬷嬷则帮秦烈规整了一下府里规矩。

    两人走后,四个孩子留在府中。

    秦烈派人将令仪从府外接回来,依旧住在隔壁院子。

    他难得有这一段闲适时光,早上指点两个儿子练武,晚上考究二子功课,不可谓不严格。

    唯独对女儿十分宽纵,虽也要她读书识字,却只为让她增长见识通晓道理,不曾有别的要求,更遑论责备。

    看到两个七八岁的稚童自来到黄州,未有一日休整,便要天不亮练武,夜里点灯做功课。

    令仪不由想到焕儿长大后亦会如此,对秦烈道:“他们还小,何必这样严格?”

    秦烈道:“我像他们这般大已经跟着祖父骑马狩猎,他们长在内院妇人之手,还是太娇惯了。况且他们出身富贵,若不严加管教,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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