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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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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时该劝他,自己毕竟是前朝公主,还是该避些嫌。

    可她却捧起他的脸,脸上满是感动之色,目中皆是倾慕之情,垫脚轻轻亲了亲他的唇角,“太子如此待妾身,妾身当真欢喜!”

    宋平寇反手将她搂住,不许她离开,加深这个吻。

    待到他的手钻到她衣衫下时,令仪气喘吁吁将他推开,“太子,不行”

    宋平寇懊恼地收回手,只嫌孩子出来的太慢,怀胎十月,为何不是怀胎十日?

    令仪劝道:“今日除夕,按矩您该去太子妃宫中。”

    宋平寇恼道:“若说她以前尚有几分灵动娇俏,如今做了太子妃,整日里架子摆的比我还足,与她父兄在朝堂上的模样一般无二,真是让人倒足了胃口。今日便是什么都做不了,我也偏在你这里住下,我是太子,规矩由我来定,我倒要看看夜里睡哪张床,是否还有人来说三道四?!”

    涿州不仅不同冀州苦寒,亦不比京城四季鲜明。

    便是年关,这里的人们也只着轻衫。

    令仪瞄一眼他气势汹汹的“蓄势待发”,“妾身实在不方便,不若您去其他姐妹宫中?”

    宋平寇不悦,“这般推我去其他人那里,难不成你昔日说的那些蜜语甜言,都是骗我?”

    令仪无奈轻叹,幽怨横生:“妾身也希望自己是在骗您,如此便不会心酸难过只是您是太子,不是妾身一人的夫君,需得多子多福朝中才会更加安定。若只妾身一个前朝公主怀有身孕,那些臣子又要多想,指不定还要参妾身一本媚惑储君。”

    此言勾起宋平寇朝堂上一些十分不美好的记忆,“也就那些文臣,日日吵得人头疼!无事也要兴风作浪,仿佛一日不参人便显不出他们的能耐来!”

    虽则如此抱怨,他纵然不情愿还是去了太子妃处。

    将宋平寇送出宫门,令仪松了口气。

    她是真的希望东宫怀孕的人多一些,免得自己太过瞩目。

    那个位子将来可能是任何人的,却绝不可能由她的孩子继承。

    最好太子妃尽快生下嫡子定乾坤,免得宫中起波澜,将她与孩子卷入其中。

    宋平寇去了太子妃处,令仪还以为很多人今夜会和自已一样睡个好觉。

    却不想到下半夜,加急军情送至宫中,连好不容易睡着的新帝亦被惊醒。

    宪朝端王秦烈率军十万,意欲渡江南下,战事已迫在眉睫。

    新帝派三名义子前去应战,冀州军不善水战,宋家军水战却独步天下,又有长江天险屏障,秦烈屡战屡胜的神话在此终结,两军成对峙之局。

    “冀州秦烈,不过如此,看来之前世人所传不过夸大其词,只恨我不能亲赴战场,不然此时早已取其项上人头!”

    宋平寇注视着令仪,如是说道。

    令仪面色不变,为他斟了杯酒,“秦烈不过伪朝的端王,您贵为太子,身份贵重,怎值当您亲自涉险?”

    宋平寇与秦烈年纪相仿,又同是镇边大将之子,难免心存比较之意。

    之前十几年,宋平寇何曾将他放在眼里,甚至根本不记得他名字。

    直到冀州军少主战死,最为紧迫之时,秦烈横空出世,少年将军背负血债,一肩挑起冀州军,之后屡战屡胜,在冀州素有战神之称。

    悲情又传奇,不仅民间传颂甚广,连宋老将军也不禁感叹,秦石岩死了一个好儿子,又冒出来一个更出色的,何其幸运!

    宋平寇何等倨傲,心中自然不服气。

    这话他自然不会对外人说,免得显得他小肚鸡肠,可在令仪面前,他岂能忍得住?

    ——他很想知道,做为秦烈之前的妻子,令仪心中作如何想。

    听了令仪的回答,他十分满意,——区区秦烈,便在伪朝,也被兄长压着,不过是为他人作衣裳的手中刀,如何值当他亲自涉险?!

    他胸中郁气尽出,朗声大笑后对令仪许下承诺:“待收复京城,我定会将那个孩子带回来,让你养在宫外,不再受母子分离之苦。”

    令仪不由动容,起身行礼:“多谢太子!”

    宋平寇忙扶起她,“小心伤了孩子。”

    令仪按着宋平寇的手缓缓起身,对他粲然一笑。

    在宋平寇这里,她扮作信心满满的模样,私下却找谢玉前来议事。

    “贸然过江被迎头痛击——秦烈其实这等莽撞之人?”令仪担忧道:“只恐其仍有后手,需得愈发小心谨慎。”

    “臣也是如是想,朝中如今一片恭维吹捧之声,仿佛即日便可渡江拿下京城。我又插手不了军务,实在有心无力。”谢玉亦是无奈,宋家人本就对他又用又防,这两年虽政务上宽松许多,军务依旧不容他置喙。

    便是政务,令仪亦不放心,“冀州对其他州郡,皆一视同仁。广纳流民,垦土开荒,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对冀州十分拥护,长久对峙,无论人心或是粮草,宪朝皆无后顾之忧。而咱们这边,皇上的几个义子终日只知争权夺利,圈占地盘。天下之争,民心为向,如此何以与宪朝争锋?”

    谢玉道:“现下正当用人之际,不得不为之,日后定会收权与朝。”

    “日后”令仪叹道:“若太子哥哥当年未身陨昱岭关,哪怕给你们三五年的时间,天下早已安定,何来今日二朝隔江而治?我只怕这次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

    提起身系自己与祖父两人心血的先太子,谢玉喉中如梗着一口血,缓了缓方道:“天下兵马,涿州独占三成。便是再不济,退守涿州,亦能撑上数年。太子嫔身怀有孕,切不可过于忧虑。”

    令仪亦知道,自己再担心亦是无用,倘若与秦烈无关,她的话或许宋平寇还能听进一二,可如今她却是一个字也不能多说,否则便会引火烧身。

    满心忧虑,唯有无奈,她道:“确是如此,万事还需丞相筹谋布置。还有十六姐姐,她不耐这里湿热,又身怀有孕,身上疹子不能用药,还劳姐夫多费心照顾。”

    谢玉俯身应是。

    令仪虽努力让自己放宽心,坏消息却一个接一个传来。

    皇上为拉拢义子,根本不加约束,谁打下地盘不仅大加封赏更可任意搜刮。

    之前因着这赏令,确实激励他们开疆扩土,打下一个个州郡。

    可如今,面对被打的七零八落,只能龟缩江边的秦烈,更兼看到他所谓十万大军实则人数只有过半,便有义子立功心切,带着三万人趁夜渡江偷袭,被秦烈瓮中捉鳖,无一人回来。

    这三万大军,并非全部身死,降者众多。

    没几日,那些降兵便开始带着宪朝将领操练水战,从将到兵一个不拉。

    斥候来禀,抓了一批降兵,秦烈大军方才露出真容,足足有二十万众。

    不难想象,待他们操练完,便是举兵渡江之日。

    新帝本就身体不郁,闻听此讯,尤其是颇为看重的义子不仅成了降将,还帮着秦烈操练兵马,气得当场吐出一口鲜血昏厥过去。

    令仪并不稀奇,他对那些义子唯许之以利,岂能指望人家在生死关头仍不变节?

    宋平寇却大怒,提刀到这位义兄家中,将其家人尽数斩杀,连老人稚童也不放过。

    令仪愈发绝望,宋平寇此人,顺水顺风时颇有名将风度,一旦遭遇困境便失了理智,此泄愤之举不仅寒尽那些武将之心,如此以来,哪怕那位义子之前不过虚以为蛇,如今怕也会倾囊相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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