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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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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低头,也知道自己今日过于忘形,竟忘了遮掩。

    以往两人欢好都是在夜里,纵然室内点灯,落了床幔也看不分明,令仪今日才看到他胸口这道长长的疤痕,自左肩到右腰,横贯整个上半身,纵使如今已经痊愈,依然狰狞恐怖,当初怕是深可见骨性命垂危。

    秦烈抓起衣衫遮挡,令仪却不肯,拨开他的衣衫,“我那时摸到,你还说男人都是这样原来是在骗我。”

    秦烈拉起被子将两人盖上,“行军打仗,受伤再所难免,算不得什么。”

    令仪不信:“若当真算不得什么,其他的伤势你还会与我讲,为何独独瞒着这一个?”

    秦烈叹息,“还不是担心你害怕?”

    “人就在我面前,伤口已经好了,我还能害怕什么?”她这样说着,眼睛却已经湿润。

    她是后怕,又心疼,更恼他不告诉自己。

    手轻轻触上去,那般轻柔,仿佛稍微用力他都会疼,“到底何时受的伤?你竟然受这样重的伤,岂不是全军大败而归?”

    他本来不想说,奈何她泪盈于睫。

    他无奈道:“几年前的事了,那时我私下渡江去寻人,遭了暗算,亲卫几乎全部战死,我也被逼得跳入江水之中。不过我命大,虽重伤落水却未死,自己爬上岸,又被秦小山寻到,之后便返回了京城。”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忘记了当初被人藏在马车夹层,遇到她迎亲队伍时的深深不甘,若非重伤不能动弹,他便是死,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嫁于他人。

    后来伤势好了,却因着在水中泡太久,伤了肺腑,落下夜咳的毛病。

    于此而来的,还有无尽的梦魇。

    在此之前,哪怕她私逃数月,他也一直视她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直到那刻,方才明白什么叫覆水难收。

    可如今,她就在自己怀中,温香软玉,甜蜜的仿佛梦境。

    他不由怀疑这又是自己梦魇的开端,很快,她又要决绝离去。

    低头时,正对上她温柔目光,她问:“人找到了吗?”

    他将人带到胸前,下巴在她头顶轻蹭,“找到了。”

    她却没了声响。

    过了好久,方听她闷声闷气地问:“那人是男是女?”

    他稍一错愣,接着朗声大笑,胸膛震动。令仪愈发不自在,偏偏挣不开他的怀抱,他慢悠悠地回答:“得我这般看重,自然是”

    她不自觉屏住呼吸,他却刻意顿了顿,方道:“男人。”

    “当真?”令仪怀疑。

    “当然。”他面不改色地回答:“是个三十出头身高五尺的男人,大腹便便,满面胡须,整日无酒不喜,无肉不欢,衣衫一月一喜,鞋袜一季一换。”

    令仪可不会被他轻易唬住:“这样的人,你找他作甚?”

    秦烈道:“他纵然有万般不是,却有一门独门手艺,旁人都比不得。”

    “什么手艺?”

    “酿醋。”秦烈凑到她颈边,深深一嗅,“酿的一手好醋,又醇又酸!”

    令仪反应过来,又羞又气,攥起拳头锤他,“你又胡说!”

    他笑着拉下她的手,低头吻她的嘴,“让我尝尝到底有多酸”

    两人到晚膳时分方起,令仪软绵绵靠在秦烈身上,任他一勺一勺地喂自己喝粥。

    秦小山在外面禀报,说秦烈递上的告假被皇上驳回。

    秦烈早有预料,眉眼未抬,吩咐道:“那便请太医过来为我诊治旧伤,告病假。”

    令仪立时坐直身体,“旧伤?”

    秦烈安抚:“不过是借口罢了,这几日不宜上朝。”

    待秦小山离开,令仪问:“你为何不愿上朝?且若执意不愿上朝,直接告病假也可,为何还要兜这样的圈子?”

    秦烈惯来心中谋划,沉默寡言,在幕僚处也是倾听居多,多余一句话也欠奉。

    却唯独喜欢与她说话,如同雕琢一块美玉,又像是养一个女儿,引导着她一步步地揣测自己的心思,在她的思考行事上也打上自己的烙印。

    他问:“你可知为何太子妃近日不去施粥?”

    令仪摇头。

    “因为东宫死了一名侍妾。”顿了下,他声音平又轻,“是太子刚出世孩子的生母。”

    令仪毕竟宫中出身,立时明白过来,“是太子妃下的手?”

    秦烈不答只道:“太子膝下唯有二子,如今都没了生母,尽数养在太子妃名下。”

    令仪不免诧异:“孩子还不到半岁,当时母子均安这是否太过明显了些?她就这般着急?”

    秦烈道:“她不得不着急,昔日冀州的侍妾不过普通书香门第,可东宫便是侍妾也是官员之女,其父虽只从五品,却是吏部尚书的侄子。——她若再不下手,只怕过年便要给这位侍妾名分,一个侧妃总是少不了的。”

    令仪想起太子妃在粥棚那副悲悯温柔的面孔,暗地里却在下此毒手,不免心惊。

    秦烈察觉怀中人的僵硬,将她搂得更紧些:“别怕,她决计害不到你的身上。”

    令仪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道:“若你有一日看上旁人,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退位让贤,绝不阻你们的路。”

    秦烈一窒,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问:“你就这般看我?”

    令仪垂眼,小声道:“我只是怕自己变坏如果看到你与她人生儿育女,我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变成太子妃那样”

    秦烈心立时软了下来,无奈地揉她脸颊,“早知道便不告诉你,省得你在这里杞人忧天。”

    令仪也觉得自己大煞风景,转而问道:“你不愿上朝,可是怕皇上让你去查案?可是”她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吃惊,“东宫出这样的丑事,皇上竟要严查不成?!”

    她果然从不让他失望,秦烈道:“那位侍妾只是从五品官员之女,纵然其父叔叔是礼部尚书,也不过一个垂死的老头子,为自家侄孙女请封还可,万不会为一个死人得罪东宫。可东宫还有一位即将临盆的侍妾,可是父皇老部下的庶女,岂能不唇亡齿寒?便是看在他面子上,父皇也不得不严查。”

    令仪明白过来,“所以你不愿上朝一来是真心,二来也想让皇上和太子知道,你是真的不想掺和进这浑水中,或者说,不愿与太子结仇。”

    秦烈道:“既是太子,又是我二哥,我何必趟这趟浑水?”

    令仪问:“那皇上与皇后,到底想不想查出真相,惩治恶人?”

    秦烈未曾想她这般敏锐,赞许地道:“他们自然想知道真相,至于惩治恶人”他轻哂:“堂堂当朝太子妃,怎么可能是恶人?”

    令仪默然片刻,轻声道:“所以只有那位侍妾是当真丢了性命,百日孩童没了生母。”

    秦烈见她目露悲色,劝道:“那些都是别人的事情,与咱们无关。”

    令仪恻然:“京城外的灾民,女子那般少,不足男子一半,想来不是留在了家乡,而是死在了路上,那些是平民百姓,天灾使然,或许怪不得旁人。可这位侍妾是官员之女,却要为了家族,被送去做妾,被人害死,人人心知肚明凶手是谁,竟也得不到一个公道。”

    秦烈怕她伤了心神,笑着劝慰:“怪我,又勾起你这许多话来,还是在府中呆了太久,才会这般多思。待过了这几日,各部休沐,我带你去庄子上泡泉,咱们住到年关再回来。”

    见她虽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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