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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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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几个时辰,这才虚弱睁开眼来。

    第一眼看到床边趴睡着一个男人,她大惊,可还未等她叫人,那人便睁开一双利目。虽眼中尽是血丝,一身风尘仆仆,脸颊凹陷,更是胡子拉碴,她又岂能认不出,这人便是秦烈。

    她还未说话,眼泪便流了下来,秦烈俯身抱着她宽慰:“别怕,我回来了!”

    尽管他身上满是尘土,却仍闻得到血腥气,令仪担忧地问:“你不是受伤了?”

    秦烈道:“不过一点小伤罢了,不碍事。”

    令仪不信,逼着他解了衣裳,便看见肩头包扎的布带隐隐透出鲜红的血迹。

    忍住又要落泪的冲动,令仪问:“你们获胜了吗?便是获胜了,受伤了也该休养一番,何必这么着急回来?”

    两军仍在对峙,秦烈得知她生病的消息,便不顾众人阻止,快马疾驰回来。也幸好他日夜兼程,一刻不敢停歇地回京,否则只怕如太医所说,公主撑不过今夜。

    一想到这里,秦烈便不由后怕,手颤抖着抚过她消瘦的脸颊,“此事说来话长,你先用些白粥垫一垫,还要再喝一碗药,这高烧怕是要反复几次才能完全消退。”

    令仪听话地任他喂她喝了粥,又用了药,此时才听他说了事情起末。

    令仪立时大急:“将军擅离职守回京,这是杀头的大事,你、你快些回去!”

    她仍旧虚弱,一着急便喘起来,秦烈忙扶住她,“你这情形,我如何能离开?便是回去,也是心不在焉,又何谈指挥大军?放心,我这次回来无人知晓,你好好养病,待你好一些,我即刻便走!”

    令仪道:“可若你这个将军不在,蜀军发起突袭又该如何?”

    秦烈道:“如今他们早被我们围在圈中,自顾不暇,我久攻不下,和此次受伤不过是演戏给别人看罢了,不想竟让你这般担忧,是我的错。”

    令仪自责道:“是我太过软弱,惹得你担忧。可你一个领兵的将领,如此做戏是为了给谁看?”

    秦烈道:“父皇去年派了他的心腹大将,以为势在必得,结果败了个灰头土脸。倘若我一去,一两个月便胜利凯旋,他们会如何想?”

    令仪道:“自然是端王爷用兵如神,为朝廷除去心腹大患,难道他们不该高兴?”

    秦烈慢慢道:“他们不会高兴,只会觉得我很危险。”

    他自嘲:“倘若我不先败上几场,朝中那些人如何安心?庞老将军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摆?”

    令仪蹙眉:“将士出征,不想着如何打胜仗,还要盘算如何打败仗,真是荒唐!你们便是这样打下的江山?”

    秦烈道:“以前是打江山,如今是坐江山。父皇以前要的是胜,如今求的是稳。”

    令仪默然片刻,道:“你们各有各的考量,可因此枉死在战场上的那些士兵当真无辜至极。”

    刘家那般腐朽不堪的皇室,竟生出这般悲悯良善的公主。

    秦烈心中爱极,却又担心她太过忧虑,忙道:“若非如此,不止我,只怕那些曾经跟随我东征西战的将士,也要被忌惮排挤甚至屠戮。这些士兵的家人我会妥善安置,至于他们的仇”秦烈顿了顿,再开口语气隐含刀锋之意:“我必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秦烈在府中呆了三日,直到令仪病情不再反复。

    离开前,他再三叮嘱她不必为自己挂心,千万照顾好自己。

    自小到大,他出征过无数次,这次最为担忧不舍,尤其是想到她说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只是听着便将他惊出一身冷汗。甚至晚上一合眼,便梦到她头也不回地要走进水中,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却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

    他能感觉到什么东西正在从他指尖流逝。

    就像怀揣着什么偷来的东西,距离还回去的时间越来越短。

    他不甘心,也不信自己毫无办法。

    只要他一直守在她身边,让她轻松无挂碍地生活,她便不会想起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是以,他以最快地速度返回蜀州,紧接着发起总攻,之后又带着几百近卫,马不停蹄地返回殿前复命。

    这一仗虽胜,却拖了几个月,实在算不得多大的功绩,而之后殿上发生的一幕,更令端王的功劳不值一提,甚至该被治罪。

    ——东宫授意的御史参奏端王虐杀降将,称蜀州耿庆早已投降,只降书便上了三封,偏端王不受,非要瓮中捉鳖,甚至还以身犯险与他单独比试,最后将人捅成了筛子,虐杀至死。不仅耿庆,其余曾经涿州宋老将军那些义子,纵然阵前投降,端王也充耳不闻,一一斩杀。

    秦烈微微一笑,表现地极为宽宏大度,“战场形势风云万变,他们不过是假意投降,诱我军深入罢了,御史大人没打过仗,不明白其中关窍,本王不与你一般计较。”

    御史差点被他气了个倒昂,还好有他的同伴在一旁搭腔,“想必端王此言不虚,否则那些人与端王殿下并无仇怨,端王为何要虐杀他们?”

    秦烈闻言眉峰微挑,那御史已经答了起来,“听闻昔日端王妃在涿州时,本被伪朝奉为长公主,便是被耿庆当众调戏逼迫,才不得不委身宋平寇。想必端王殿下早就怀恨在心,因此才”

    搭腔之人故意喝道:“大胆!端王妃乃江南陈家之女,孙御史为何这般信口雌黄?!”

    孙御史冷笑:“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现下端王妃到底何人,朝中谁人不知?若只是一个端王妃也便罢了,可她昔日与宋平寇生下一子,如今”

    他的话未说完,便再也发不出声音来。

    ——秦烈疾步上前,只一带一转,便拧断了他的脖子。

    朝中大半数都是文官,便是手中有过不少人命的,也鲜少见到有人这般死在面前。

    何况这人还是刚才还侃侃而谈的御史,这里更是早朝殿上!

    行了凶的端王非但毫无惧色,反而施施然跪下请罪。

    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皇上,他长长叹了口气,“端王殿前行凶,目无尊长,胆大妄为,本该严惩,可他刚得胜归来,又是御史出言污蔑挑衅端王妃在先,功过相抵,情有可原,着褫夺兵权,并罚俸五年!”

    “端王爷一场仗下来,拉回来的战利品以车计,罚俸五年,连闭门思过都没有,实在过于轻拿轻放了。你看那马车,啧啧,果然财大气粗毫不在意,下朝后,还不忘给王妃买吃食,真是一刻也不能离。可怜咱们十年寒窗尽付天家,还不如托为女儿身”

    散朝后,侍郎酸溜溜地絮叨,谢玉微笑听着,直到岔路口两人分开。

    老首辅寒门出身,又两袖清风,住的还是昔年做太傅,教导仍是太子的嘉禾帝时皇后赐下的宅院,起初三进的院子,几经扩充也不过五进,后来嘉禾帝再要封赏,老首辅皆推辞不受。

    比起那些达官贵人宅子占了整条街,谢府在小巷中,旁边还有不少百姓居住。

    他下了马车,走回巷中,却没进谢府,而是推门进了旁边一个宅院,对坐于石桌旁的人拱了拱手:“端王爷。”

    这是两人自涿州一别后第一次见面,可朝中形势却与他们当初所料相差无几。

    一旦东宫一家独大,必遭皇上忌惮,不得不重用秦烈以制约。

    只是秦烈想做的从来都不只是一把刀。

    皇上如此多疑,秦烈岂敢掌兵?是以上次得胜回来便主动交了兵权。

    与他南征北战的部下被皇上打散分到冀州等边关要塞,无一不远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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