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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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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不必被送到别人家做童养媳。

    秦茵荣不懂, “什么是童养媳?”

    小姑娘很诧异她不知道,把什么是童养媳告诉她后, 诧异的人换成了秦茵荣,“那不是要去别人家做奴婢?做奴婢还能赎身,你这是一辈子要做牛做马?!你爹娘怎么忍心?!”

    小姑娘垂眸:“就是我爹娘把我送过去的,人家给了银子,我哥哥就能娶媳妇了。”

    与其说是送, 不如说是卖。

    秦茵荣想说要多少银子,她把她买了算了,因着这是她遇到的第一个不与她比吃穿用度,还能和她好好说话送她东西的人。

    小姑娘比她开口更快,又期待又高兴地说:“可是等我学会绣花就不一样了,宫里的针法学会了,绣品就能卖很多银子,我娘答应我,只要我每月能赚半两银子,就不送我走!”她捧着脸说:“我隔壁的姐姐也是一样,她奶奶病了,欠了员外家很多银子,员外让她给他家傻儿子做媳妇,那个傻儿子不仅说话流口水,还会打人!她在这里学织布,如果能学会烟霞锦,就能还了银两,就不用嫁人了!”

    她满怀感激地道:“端王妃真是个好人!”

    秦茵荣没说话,怀疑这是继母的手段。

    可她又去了几次,留心之下,总有不同的人却大同小异的故事。

    她甚至特意找到小姑娘家,原来距离女学那么远,也是她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家徒四壁。小姑娘惊诧之余,高兴地拿出荷包,掏出藏起来的糖果,递给她,“这是我上次卖手帕时,偷偷买的五颗糖,送你!”

    买了五颗,荷包里还是五颗,可见一直没舍得吃,却见到她时分给了她。

    秦茵荣吃过很多糖,这颗是最廉价的一颗,且在荷包里放过,外面黑乎乎的,可是她不知为什么没嫌弃,捏起来放在嘴里,觉得是自己吃过最甜的一颗。

    后来她与贵女一同上学,一开始又是那些无聊的攀比,她以前很热衷,现在却只觉得无趣。

    那些讨好与攀附,也不再让她沾沾自喜,她之所以来这里上学,是因为喜欢听故事。

    她们故事里的地方在冀州,她就是从冀州来,可是在她记忆里只有高高的墙,甚至于前两年她还回去过,外祖母把她领在身边,不停地见人,见不同的人,参加宴席,相似的宴席。

    在那些聚会宴席中,她被很多人夸赞,自觉十分的了不得。可她竟不知道冀州还有巍峨的边关,关外还有落日余晖的沙漠,她的曾祖,祖父,父亲,便是在铁血狂沙中夺得了这天下!

    她心生神往,她的同窗们必定也是。

    因为从她们眼中,她看到了同样的渴望。

    甚至于,渐渐地,她们不再互相吹捧攀比,她们说的不再是时下最新的首饰与衣衫。她们在其他宴会时也不再写矫情空浮的诗句,花团锦簇的文章,她们会聊夫子某一场仗的得失,揣测边关将士的乡愁,关心边塞百姓的愁苦,书写徜徉万里的心愿。

    心胸开阔了,她觉得这个继母,虽然不讨人喜欢,但基本还算过得去。

    毕竟若不是这个继母开了女学,学堂那些贵女也不会都唯自己马首是瞻,当然她不承认这是因为她长在冀州的缘故。

    ——以前她很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是从冀州过来,她羡慕那些生在京城的贵女,她们说着字正腔圆的官话,优雅而精致,把自己比成了乡巴佬。可是如今她们都来问她,问她冀州的风景,匈奴的模样,她不用再羡慕她们会吟诗作对,而换成了她们要跟着她骑马。

    所以,她开了口:“昨日我去外祖家,小姨却不在,往常我过去,都是她陪我,她对我很好很好,好的几乎无以复加。外祖她们也一直对我说,只有小姨做我的嫡母,才会真心待我们,她们也一直说小姨和母亲很像,甚至按着母亲之前的衣裳首饰样式为她装扮。我虽已不记得母亲,可看着画像,何止七八分像,甚至乍一看很难分清。”

    她说到这里不再吭声,令仪问:“你想与我说什么?”

    秦茵荣的心在挣扎。

    她已经明白外祖家打的主意,可她又在外祖家长大,被算计的痛苦与亲情纠结,让她再说不下去。

    还好令仪除了一开始问了一句,并未逼她,甚至不再看她,恍若她从未开口一般。

    秦茵荣想起她的新朋友,想起夫子教过的道理,到底还是再度开口:“我有一个表哥,嘴上没个把门儿的,最为狂妄。昨日他见到我,得意洋洋地与我说,小姨昨日不在府中是为了去见父王,还说以后”她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再过不久我便该叫小姨王妃了我怕她们有什么算计,想着你若知道,能提防一二。”

    一切反常果然都有缘由。

    令仪默了片刻,道:“不必提防。”

    秦茵荣问:“你就这般自信?”

    令仪微微一笑:“她应该已经得手了。”

    秦茵荣恍如被人打了一闷棍:“那”

    令仪嘱咐她道:“你既然来告诉我,想必还是满意我这个母妃的。天要下雨,男人要变心,谁也管不了。可有些窗户纸,不戳破便不漏风,戳破了,便什么也藏不住了。所以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谁也不要告诉,你可能做到?”

    这是将她看做了大人,秦茵荣郑重点头,忽然觉得不对,“你不伤心吗?”

    她虽然年纪小,也听过痴心女子负心汉的故事。

    更知道舅舅有新女人的时候,舅妈虽然不敢言语,可是表姐说舅妈私底下哭了好几夜。

    可为什么父王变心,这个继母这般冷静?

    令仪怔了下,露出一个难过的表情来,“我自然是伤心的,只是伤心也无用,你若为我好,便记住我刚刚说的话,此事谁也不要告诉,万不能让人知晓我已知道。”

    明明刚刚继母交代自己时,她还有些骄傲,觉得自己终于变成了大人,可是这一刻,秦茵荣又觉得自己还是有些看不懂。

    尤其是散学后,秦茵荣见到过来接王妃的父王。

    王妃依旧笑容满面,被父王扶上马车的时候,秦茵荣又觉得自己还是太小了……

    转眼便要到年底,皇上着令端王代他去冀州祭祖。

    秦老将军当日遗愿,身埋冀州,死也要守望边关,因此新帝登基后并未迁移其棺木,每到年关需要人回去祭祖。

    往年新朝初立,江山未稳,皇上不可擅离京城,都是由冀州族人代为祭拜。如今新朝已稳,这是初次由新帝祭祖,他派去的竟不是太子,而是端王,其间怎不耐人寻味?

    秦烈又想带令仪一起走,令仪却不愿,冀州苦寒,他这一行匆匆,来回不到一个月,路上势必要快马疾驰,且万一他回不来,过年时总要有人去宫中,若她这个端王妃也不在,实在太过显眼。

    况且秦烁去年刚与大理寺卿家的二小姐订了亲,过年势必要走动,府中岂可无人?

    秦烈思及此,不情愿地答应下来。

    临走前一夜,早早地把她拐上.床。

    令仪揪着他的衣领喘气,“你最近为何总不脱衣衫?”

    秦烈低笑:“不脱衣衫,也不妨碍我将公主伺候的妥妥帖帖。”

    令仪翌日醒来时,他已启程,之后每隔三日便收到他的信,也没什么别的话讲,只说他今日到何处,吃了什么,吃到好吃的也会差人随信送过来。这种报平安的信,没什么回复的必要,不想再来信时,他在信中问她府中有何事。

    令仪便让秦烁他们三人各自给他写了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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