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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看向他。

    秦焕如被镇住,再不能动。

    恰此时,刚刚被吓傻的太子回过神来,一看到秦烈便涕泪横流,跪在地上,“儿臣、儿臣参见父皇!”

    声音不大,却像是咒语一般,适才打生打死的两拨人,都停了动作,之后齐齐跪下,“微臣/末将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令仪被秦风“请”回了皇宫。

    她第一次离开这里时,还不满十六岁,是为了嫁给秦烈,到如今她已近不惑。

    她看着他从戍边将军到新朝王爷,再到九五之尊,坐拥天下。

    他曾经说过,他想做的事情一定做得到,这般狂妄的话原来当真不是虚言。

    ——这二十余年间,他未尝败绩,永远都是胜利者的姿态。

    这一次,她想不出他如何能赢。

    她被困在他身边,一开始只是想如十五姐姐那般,力所能及地做些事情。

    兴办女学,又为此勾连大臣,一开始都是无心之举。

    可如今回头看看,或许在见到仇闵之时,那颗种子便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

    只是她不认为自己能赢,是以一直引而不发罢了。

    这些年来,各地女学教导学员三万余名。

    贫苦的学员走出女学,许多人嫁人生子,不过多赚些银两罢了,纵然有些人成了夫子、医女、掌柜,甚至入朝做官,也依然是被秦烈与朝廷忽略的存在。在他们不曾留意之处,一个个识文断字的她们像蒲公英一般散布民间各处。

    还有那些女学中的贵女,她们大都嫁入高门,为人妻为人母,她们的丈夫许多都在朝廷担任要职,有些甚至位高权重。

    或许她们不会为她以身家冒险,可只要在关键节点说几句话,松一松手,便已足够。

    还有那些贿赂过她的官员,她看似很有分寸,只贪财不弄权,从不干涉国家大事,却实实在在捏住了许多人的把柄,更施恩与一些如黄州夫子那般有真才实干之人。

    她用十年时间,密密织就一张网。

    直至焕儿受伤,秦烈为了补偿他们母子,为他指婚阁老的孙女。

    自此朝中有高官与焕儿利益捆绑,最后一块拼图终于补上。

    可这一切筹谋,只要秦烈还活着,他们便绝无胜算。

    她一直等待时机,终于等来了秦烈御驾亲征。

    当下唯一要做的,便是确保秦烈死在云州。

    可惜谢三娘进不得宫来,她得不到毒药。

    幸好还有太医院新研制的药,靠得是十五公主留下的残方。

    拜秦缨所赐,令仪中过毒,也因此学会了无声无息下毒的方法。

    桃花是无毒的,碾碎成汁涂在药瓶里面,一层又一层,药丸放进去久了,也沾染上桃花的馥郁芬芳,闻起来像是她缱绻难言的心意。

    秦烈每逢出征便与众将士同吃同宿,大军里的伙夫长媳妇是女学的学生,自有人通过她告诉他的丈夫,皇上喜欢吃蓖麻油炒的菜。

    蓖麻油,桃花汁,都是无害之物。

    只是与药丸里的一味药相克,一旦人同时服用超过两个月,便药石无救。

    到时便会有皇上的诏书传来,要废太子另立储君。

    皇上御驾亲征,玉玺留在京城,诏书上落的是帝王的私章。

    那私章正是由她亲手攥刻,当年同样的印章刻了三块,连瑕疵也是刻意精心留下,甚至为了有使用痕迹,还会在乾清宫偷偷替换。这样以来,有阁老接应,对比时取出的刚好是这块印章按下的卷宗,自然看不出真假。

    这边朝堂发难,宣布诏书。

    同时焕儿旧部已暗中集结,只待太子露出破绽,便可一举定乾坤。

    今时今日,本是该弹冠相庆大喜之日,唯一没料到的,是秦烈竟假死回京。

    回宫的路上,她询问秦风,他回答的态度依旧恭敬。

    秦烈没有死在云州,竟是那一箭之功。

    她给他的东西,纵使不过一个普通药瓶,他也一直放在身上,那一箭正好射中胸前药瓶,药丸散落一地,才让他断了药,躲过一劫。

    她看过史书,那些开国皇帝生死攸关之时总有神助。

    或许秦烈便是天命之人,而她,一个亡国公主,似乎天生便少了些运气。

    无论想要什么想做什么,不管心血来潮或是精心筹谋,最后总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对此,她不抱怨,不后悔,亦不畏惧。

    落子无悔,愿赌服输,她既然已用尽全力,所有结果全都安然承受。

    她与焕儿自会在黄泉重逢,若秦烈还不解恨,也不过再搭上一个林儿。

    她欠了这两个孩子的,来生再

    算了。

    这一世为人已经足够,还是不要有来生了……

    自秦烈出征,她再未踏进乾清宫,时隔许久再度踏入,里面已经起了地龙。

    秦烈体热,并不畏寒,每到冬日,只有她在的时候才会烧地龙取暖,他总嫌闷热,不过为了她忍耐罢了。不想如今还未入冬,里面竟已开始取暖。

    不仅如此,殿内还有一股浓郁的香气,连她都觉得过于甜腻,难为他竟然耐得住。

    李少宝引她进去后,便退行出来,为二人关上了门。

    她收起思绪,站在那里,遥遥看着坐在御案后的秦烈。

    他瘦了许多,披着外衫,没有预料中的勃然大怒,而是平静地看着她。

    她在原地一直未动,他不得不开口催促,“多日未见,站那么远做什么?过来让我再好好看看,——以后怕是再见不到了。”

    令仪抿了抿唇,走过去在御案对面停下,秦烈目光落在她脸上,许久后道:“俗话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心中有许多疑惑,公主能否如实回答一二?”

    这些年,那些陪伴、欢喜、无奈甚至怜惜,她演的太过真切,他这般敏锐竟也没有察觉,还以为她终于被自己焐热了心肠,最起码,她也学会了认命,与孩子们在他身边求一个现世安稳。事到如今,他只想听几句真话。

    令仪颔首淡道:“这是自然。”

    秦烈开口:“公主从何时决定要杀我?冀州还是重逢时?亦或是得知你兄长死于我手之时?”

    令仪道:“初时觉得没有胜算,并不敢想。直至狩猎时,得知太皇太后想将焕儿养废,而你冷眼旁观,才在心里下了决心。”

    他“呵”了一声,“这般早。”顿了顿,又问:“所以公主杀我,不是恨我,也不是为了报仇,而是为了焕儿。”

    “不是为他,是为我自己。”令仪道:“我不想自己命运再被旁人掌控,更不想自己的孩子被算计、防备,一辈子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而这些,唯有焕儿坐上龙椅,才能做到。”

    秦烈似乎十分疲累,斜靠在椅子上,“你既然这般想,为何在我身边这么多年,竟从未提过半个字?”

    “事以密成,若非有十足把握,我岂敢打草惊蛇?”她道:“皇上对先皇后情深义重,东宫太子地位稳如泰山,我又岂敢自不量力?”

    秦烈闻言,沉默片刻,笑了下,“你想的不错,若一早发现你们的野心,朕会将瑞王圈禁,绝不给你们任何可乘之机。”

    到了此时此刻,令仪仍想为焕儿求一线生机,垂眸道:“我知道自己死罪难逃,可焕儿他毕竟是皇上的骨肉,不过被我利用,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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