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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靠华夏诗词在诡界封神》60-70(第10/17页)
向和对男人的仇视。
在这样封建落后的村落,男人不可能给女人打洗澡水,否则就会被扣上各种恶意的帽子。
“是因为我给她挑水吗?可是我才挑了这么几次水够不够?月神,要不后面我们走之前我给她一直挑水吧!”
厨师说完,却不由得捂住嘴,这个诡界简直有毒!
他怎么和魔法师一样犯起了蠢?
可是,他收到的第一件高等级的诡器,竟然是诡异送的!
要是其他职业者知道自己有这样的诡器,不杀人夺宝已经是仁慈了。
厨师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月神,这就是你愿意帮助诡异的原因吗?”
“我不是圣人,我做不到以德报怨。”
许盈月淡淡一笑,看了厨师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玩味道:
“你刚刚说要帮刘婶子一直挑水,这话算话吗?”
厨师只觉得自己长这么大,除了父母至交外,刘寡妇是第一个对他这么好的人,所以他点头点的毫不犹豫。
“我愿意!”
“可是村人会有风言风语,指指点点,你也无所谓?”
“说两句又不会掉块肉,而且月神,我刚刚看着她神态不对,总觉得有些不好,还要你多照看一下。”
“啧,明天多准备一个人的早饭。”
厨师重重点头,没一会儿,魔法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脸被晒的通红不说,头上还有白气,显然是热的不轻。
“月神,他们好辛苦啊!我这体质也不算差吧,这些活干下来怎么那么累人?”
魔法师捶打着自己酸疼的腰腿,许盈月看了他一眼:
“你肯定觉醒职业后就没有再磨练体术了。”
魔法师一愣,立刻低下头小声嘟囔:
“这事儿月神你也知道?你怕不是和巫师一样能掐会算?”
“你的肌肉都虚了,别到时候连魔法棒都拿不起来了。”
“这……应该不会吧?”
许盈月笑而不语,魔法师立刻蔫哒哒的低下头:
“我,我知道了,我会好好锻炼体术的。”
但很快,魔法师就眼尖的看到了厨师手里的砍刀:
“阿浩,我怎么没见过你这个诡器?”
“刚刚,隔壁的那个婶子给的。”
厨师低头抚摸了一下砍刀,被系统之力契约过的砍刀并不会再伤到厨师。
魔法师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诡异送诡器?阿浩,你没做梦吧?”
“我不是开这个先河的人,月神才是,要不是月神,我也拿不到这个。”
“你刚好在,而且你听话啊。”
许盈月随口说了一句,她无意居功,只是那个时候厨师最合适罢了。
但许盈月却不知道,原本因为她一句“天地玄黄,宇宙洪荒”而被抨击她抄了别人传家话的观众们一下子变如脸。
“我单知道她抄了别人的传家话,可我怎么不知道连诡异都喜欢她?今天不睡了,我要看完她所有的直播回放!”
“天!叫一声月神,月神也会带我去找诡异领诡器吗?月神求求你看看孩子吧!我是你素未谋面的亲生粉丝啊!!!”
“黄色诡器,哼(再看一眼),不就是区区黄色诡器吗?我朝那个方向拜有月神这样的大腿?”
“悄咪咪说一句,月神连黄色诡器都看不上,至于抄那谁谁的传家话吗?”
“就是就是,既然是传家话怎么能让别人知道,怕不是故意碰瓷吧?”
“你们可别忘了知识产权的存在,不是说她没抄就没抄的!错了就躺平挨打,一个黄色诡器而已,这就开始洗了?搞笑!”
“楼上的口气比脚气还大!一个黄色诡器,还而已,那你给在坐的每个人都送一个啊!我们连启明星的星网都能给你冲了!”
“咦,启明星的星网怎么回事儿?翻墙都发不了消息,好奇怪!”
“……”
弹幕上吵生吵死,许盈月在吃了一顿厨师做的午饭后,便回到了刘寡妇家。
“哗啦哗啦——”
门后,传来疯狂的泼水声和刘寡妇的啜泣声,许盈月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去:
“婶子,我带了些吃的回来,你要尝尝吗?”
刘寡妇的声音一顿,半晌后这才响起:
“我,我就来了。”
不多时,刘寡妇打开了门,许盈月随意一扫,简陋的桌子上是一个木盆,一个白帕子和一把……剪刀。
刘寡妇头发沾着水汽,看着许盈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
“小姐,等急了吧?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就是,就是……”
“婶子说什么呢?婶子能愿意我借宿这里,我已经很高兴了,等一等也不妨什么。”
刘寡妇看着许盈月瓷白的脸颊,嚅了嚅唇,想说什么却又险险打住,只重重点头:
“进,进来说话吧。”
这小姐和龙小姐一样都是心善的,龙小姐走后,她以为她要活不下去了,可是这位小姐来了。
就当是为了这为小姐,自己也不能现在寻死,会吓到她的。
刘寡妇将心思深藏,然后端走木盆,倒了茶水给许盈月,虽是茶水,可里面也只零星飘着几个茶叶梗罢了,却也可见刘寡妇待客有道。
许盈月将一份水果沙拉和几样小菜,一份米饭放在了桌上,刘寡妇哪里见过这样的盛宴,顿时瞪圆了一双眼。
“小姐,不行不行!我哪儿能吃这么金贵的饭菜?我,我不要……”
许盈月上前一步,按着刘寡妇的肩让她做了下来:
“这是特意给婶子准备的,我已经吃饱了,现在天儿热,这些饭菜可放不住,到时候坏了可就要扔了。”
“这哪儿行!”
刘寡妇顿时变了脸色,连忙低头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等将饭菜一扫而光后,刘寡妇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小姐这饭菜好吃,我都忍不住想到我小时候最幸福的事儿了。”
许盈月坐在一旁,支颐看她:
“婶子不妨给我说说?”
刘寡妇的眼睛亮了亮:
“小姐不嫌我啰嗦吗?”
“怎么会,人长嘴就是要说话的,要交流的,不然难道要做个只吃吃饭的哑巴啊?”
“我那当家的还活着的时候,老是嫌我啰嗦,我总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刘寡妇说着,皱了一下眉,但因为水果沙拉的效力大,她很快又勾起唇角:
“我这辈子最幸福的事儿发生在我六岁那年,那是一场大雨后,我准备去摸鱼,却在河边树杈上捡到了一条小蛇,它身上都是伤,别提多可怜了。
我偷偷养着它,每天和它说话玩耍,没几天,我家院里突然多了一只死野鸡,我娘高兴的跟什么似的,那天的野鸡汤鲜的掉眉毛……我还偷了野鸡心和野鸡肝给小蛇吃呢,它吃的头也不抬,可香了。”
那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晚上,那晚的风不热不燥,那晚的刘寡妇还是不知世事的小女孩,有美味的汤和说悄悄话的伙伴。
那,是刘寡妇苦涩人生中一点甜。
“听起来很有意思啊,我六岁的时候每天要去读书识字,练体术,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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