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52、方濯决定暂时丢掉他的脸(第2/3页)
毒了。
他忍不住笑起来:“我只是偶尔和他对上了眼神,为什么要这么看着我?”
“往好处想想,说不定是他喜欢的姑娘爱上你了呢,”柳轻绮懒洋洋地瘫下去,打了个哈欠,“人嘛,总在儿女情长方面失去脑子,我看那样子,估计得跟你有上那么三辈子的情仇。”
“说不定只是他眼睛有毛病呢?”方濯热心提出另一层见解,“看人看不清罢了,所以会这么盯着看着。”
“那为什么总要盯着你看?”
“因为想看到我的美貌,”方濯笑道,“毕竟这张脸,在整个修真界也是找不出来第二张的。”
柳轻绮做了个夸张的表情,掐住自己的人中,没掐活,当场死了。
方濯哈哈大笑。恰此时雁然双姝已经回来,云婳婉笑如春风,第一时间过来接人,几个人热热闹闹地过去了,弟子群蜂拥而上,这俩姑娘给振鹭山挣了份面子回来,人人都很骄傲。
方濯那头也跟着笑,跟柳轻绮又扯两句皮,目光就无意识又瞥到对面去。又看到那人的时候他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点问题:为什么他总要盯着对面?而为什么对面又总要盯着他?方濯发誓他们之间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说他们认识,那也只是瞳孔和瞳孔之间认识,脸完全是陌生的。可能在什么时候上街买菜的时候撞了他一下吧。
可那边的目光一直钉子一样钉在身上,又好像野火一样炙烤着他的脑袋,把方濯烤得心里烦,又手痒痒。
他讨厌人家盯着他看,特殊情况除外。一被这样盯着看一会儿,既难受又莫名其妙,他就会觉得自己受到了挑衅,忍不住瞪回去,这冲突就容易在二人之间产生了——有句话说的好么,“你瞅啥”“瞅你咋地”,这典故就是从这眼神交流里来的。
方濯跟他瞅着,他不动弹,他也不动弹。看着看着,他心中火气顿生,可能上辈子就是块烙铁,受不了人家拿眼神钻。
柳轻绮这时在底下适时地说话了:“去看看不?”
方濯眼睛还盯着他看,谁先移开目光谁就输了:“看什么?”
“看看他能接下你几招,”柳轻绮一开扇子,慢条斯理地笑笑,“你可能不想知道,我倒是挺好奇。”
这一下却又叫方濯心情好了很多。他暂时恋恋不舍地移了目光,弯了身,倒挂着上半身跟柳轻绮对瞧,笑嘻嘻地说:“你赌我能赢啊。”
“哎哟,你像个鬼,”柳轻绮一扇子敲在他鼻骨上,“这用得着赌吗?”
“这么自信?”
“这不是自信,这是逞强,”柳轻绮说,“反正你要去,就得给我赢。”
方濯被他敲了一下,鼻骨痛,却不移开。他就这样倒吊着,任由自己的头发晃下来,被柳轻绮一把抓了,毫不留情地一揪:“你神经病啊?”
方濯哈哈笑起来。他猛地起身,双手用力在柳轻绮的轮椅扶手上敲了敲,最后盯了那对方明光派弟子一眼。那人还一直瞧着他,似乎一直不曾移走过目光,瞧见方濯终于抬头,他突然勾了勾唇角,冲方濯暗暗做了一个极具侮辱性的口型。
方濯不知道哪惹了他。但现在他决定让他明白自己哪里被惹了。
他没急着上擂台,而是先走到弟子群里,拽了廖岑寒,有一只手捞过唐云意来,将两人压在胳膊下,额头快要碰到一起。
俩孩子被吓了一跳,踉踉跄跄奔出人群,随方濯到了一处僻静地方,想逃,没逃得了。
唐云意忍不住道:“你胳膊铁做的啊?”
“嘘,”方濯啧一声,抬手一揽他的肩膀,小声说,“你俩嗓门大,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们了。”
“什么任务?”
“到时候我上擂台……”
廖岑寒见鬼似的瞪了眼。方濯一踹他的屁股:“别做鬼脸,听我说完。”他左右瞧瞧,确信没人看着他们这边,才压了两个师弟的肩膀,三个脑袋碰在一起。
方濯小声说:“到时候,我上去,你们俩就在观景台上喊‘大师兄’,喊得声音越大越好,明白了吗?”
唐云意笑了:“你真要打?”
“废话,不打还有你俩饭桶什么事。”
廖岑寒与唐云意对视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廖岑寒说:“不就是气氛组吗?行,你等着,到时候保管气氛给你调动起来,让所有门派都跟着我俩喊大师兄。”
“好兄弟!”方濯一拍他的后背。唐云意缩在他胳膊底下,兴奋地直笑:“你打舆论战,你不要脸!”
“你师兄的追求那不只是把他的头拧下来当球踢的,”方濯一锁他的脖子,锁出唐云意一声夸张的嗷嗷叫来,笑道,“我要让他从头到脚、从内到外、从师门到门派、从技艺到人缘,都不如我,气死他。”
“什么仇什么怨啊?”
“他盯着我看了,”方濯说,“我不喜欢他的眼神。”
方濯真的有点不要脸。他这边拱完了俩师弟帮他喊,又跑过去找君守月。君守月说都不用他说,一听说他要去打擂台,当即比方濯本人要更兴奋,吱哇乱叫着就从栏杆跑了回去,一头扎进弟子群里。
她要干什么,方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只要有君守月加盟,那人在气势上于他而言非死即伤。他自己没脸这个东西,当然也不觉得尴尬,巴不得喊得越高声越好,最好能叫对面明光派的声音压得如水流大小,叫鸟来听都听不见,那才叫畅快。
方濯在离开观景台前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柳轻绮。柳轻绮没有看他,他的目光尚且凝在擂台之上,可是上面空空如也,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
方濯转头离开了观景台。他纵身一跃,便顺着那高墙攀下,几下就落到擂台之上,脚尖轻轻一点地,便稳稳落了地。他站在那儿,才发现四周高得吓人,所有人都好像高高在上一般俯视着这一只擂台,阳光穿过人群落在地上,也好似一只毯子,烧着了边角,便顺着四处高台蔓延而上。
他虽然报了名,但由于他本身觉得自己十九岁在少年组好像有点欺负人,实则没有参加擂台赛的打算。他的剑没带在身边,什么东西都没有,就这样空空如也地上了擂台,先冲着仁城城主处一拱手,转头便朝着明光派的位置,做了个请的姿势。
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观景台上,虽不知这人指代的是什么意思,不过隐隐也察觉到,估计这得是朋友之间的切磋或者是借机解私仇。方濯从阳光的缝隙里看到他的脸色,像一只被切裂的西瓜。他涨红了脸,可随即目光阴沉下来,抄起一旁的刀,没再犹豫,一起身跳了下来。
他甫一上台,便以刀鞘对准方濯,脸色低沉,声音一字一句地砸到擂台上:“在下明光派姜玄阳,敢问阁下大名?”
方濯空着两只手,只冲他一行礼,笑道:“在下振鹭山观微门下大弟子方濯,请赐教。”
此话一出,倒是掀起了一阵不小的波澜。一般这种擂台赛上切磋双方报上名字的时候,基本上只是止于门派,很少有将自己师尊都报出来的。这主要是担心输了之后会同时让当师父的蒙羞,毕竟切磋也似战场,战场上瞬息万变,谁也不知道究竟最后获胜的到底会是谁。碾压式的实力差距也可能出大冷门,最不被人看好的修真者也可能会在最后一刻爆发奇迹,未到尘埃落定的时刻,一切都不好说。
而方濯此一报门下,更是令几个知晓以往旧事的长老交头接耳起来:振鹭山观微门在大战中被摧残严重,当师尊的死了多年,扶着一个吊儿郎当的大弟子当了门主,几年过去了未曾出世一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