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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能御剑但一定要坐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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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干嘛走这么早?”

    “师尊不是给你解释过了吗?不能留那,仁城城主一来咱们就走不了了。前几日安生可不是白得的,人家就等着什么时候咱们装不了死、必须见人,好带着人马过来堵截,想走都走不了。”

    方濯蹲在马车边上,用一根木棍垫着车轮,试图将马车往后移了移,擦了擦汗,抬头道:“你有空在那站着,不能过来帮帮我?”

    “果然是你小子,害得我连仁城夜市都没能逛一逛。”

    叶云盏嘟囔一声,撸撸袖子走过去,蹲在一边,道:“怎么弄啊?用灵力抬不起来吗?”

    “抬是抬的起来,不过里面还有一位,”方濯说,“你可以试试。”

    叶云盏站起身来,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随即又蹲下撇撇嘴:“算了,他睡了,我可不敢招惹他。”

    “放屁,他又没有起床气。”

    “我跟你说,那是因为他这几年脾气好了,换做他十五六岁那阵,你敢在他睡觉的时候吵醒他,等着看看他把不把你直接拆了。”

    叶云盏哼了两声,转手转出剑来,推开剑鞘便要动手,吓了方濯一跳,连忙拦住了他:“你干什么?咱们是挖车,不是砍车,你拿剑出来要干嘛?”

    “要干嘛?”叶云盏冲他神秘一笑,“你等着瞧吧。”

    “你别乱来!”

    “乱来个屁!”叶云盏提起剑来,以手抹过剑刃,装模作样地摆了个样式,以剑尖对准拉车的马,一手捏了个诀,口中念念有词。

    方濯拿着树枝蹲在一边,冷眼看着他嘟嘟囔囔,听了半天没听懂他念的是什么,感觉诀也捏得不对,是个数铜板的手势。叶云盏手里捏着个空的铜板,冲着马念了会儿经,随即突然睁开眼,大喝了一声什么,马突然大惊失色,拔蹄就往前跑,车轮在小泥潭只滚了三圈,随即便被这巨大的力气猛地拽出了泥坑,往前冲了两步,义无反顾地冲着撞山而去。

    叶云盏忙道:“拉着它拉着它!”

    方濯忙起身,跑了两步才想起来树枝还在手里,往后一扔,就听到叶云盏一声怒吼:“你往哪儿扔呢?”

    “你他妈喊的是什么破烂咒语?”方濯飞身上前,一只手匆忙抓住了缰绳,马的力气却着实不小,未能扯住冲势不说,还被拖着往前踉跄两步。他咬紧了牙,将全身的力气都用上了,手腕间汩汩而流一股灵气,几乎要破体而出,冲得他血管生疼。叶云盏在身后连声喊他:“你安抚一下它!”

    方濯又气又急:“你会和马说话?”

    他自觉自己双手的力气实在比不过这么一匹高头大马的冲劲,四下瞧见无人,便索性放了心性,以手宁灵力化为一掌,眼瞧着面前山峰渐进,他瞅准机会,朝着马脖子便是一拍,随即另一只手用力,死死握住缰绳往后一勒。马踉跄了两步,四只蹄子在半空中悬在了一瞬,紧接着跌落在沙地之上,马蹄抽搐了一阵,打了个虚弱的鼻息,整具身躯就疲软下来,往侧旁一倒,发出咣啷一声。

    马倒了,车驾却没倒。拉车的距离山面仅一步之遥,生生停下了,车驾在原地巍然耸立,过了一阵,车帘被一把扇子掀开,柳轻绮半死不活地从里面探出颗头来,双眼迷蒙,像是睡肿了。

    他慢吞吞地问:“你们干嘛呢?”

    “车陷泥里了,师尊。”

    方濯往衣服上擦擦手。这会儿他手上的伤又有点痛,毕竟就算是疗愈术再厉害,也不能那么快好全,刚结了一点痂,经此一役感觉好像又要裂开了。

    柳轻绮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点点头,扶着窗户将头探出去看了很久,又慢慢地抬起来:“泥在哪里?”

    “……”

    “已经出来了,”叶云盏笑嘻嘻地凑上来,剑早已被他变得无影无踪,此刻两手空空,全然看不出来此前他到底干了什么事,“醒啦?师兄,你辛苦,怎么不多睡会儿?”

    狗腿子!方濯在心里暗暗地呸了一声,锅全自己背,好处全他拿。果不其然,刚睡醒的柳轻绮十分冷静,冷静到他连之前那点锁水海绵一样的脑子都已经消失没有了,抬起手,用扇子啪地敲一下方濯的头。

    “师尊?”

    方濯又惊又怒,伤心极了。柳轻绮用扇子点点他的脑门,平淡地说:“驾错路了就驾错路了,别找借口。”

    语罢,他又一头钻回马车里,帘子一放,里头又没了声息。方濯捂着脑袋,虽然这一下不重,但却把他敲得委屈极了,盯着那帘幕看了一会儿,转头提起拳头要去找叶云盏算账。

    叶云盏自知理亏,哎哟哎哟瞎叫着让他锤了两下,才笑嘻嘻地一揽他的肩膀,道:“不气了不气了,好哥哥,咱俩和解。”

    方濯做了个呕吐的表情,一把摘了他的手,转头冲着树林喊:“别找了,岑寒,出来吧,你师叔把车移开了!”

    叶云盏道:“你英明神武的伟大师叔!”

    他话音刚落,就被方濯照着后脑拍了一把,好好报了之前背锅之仇。

    他们正在回振鹭山的路上,原本叶云盏将剑都准备好了,意图御剑回去,只是出了一点小差错。他在畅想这一今天早上从仁城走晚上就能过一半路的美好愿景的时候,忘记了他的师兄现在无法用双腿站立,占地面积未知,两个轮子站在他的剑上,宛如两只翅膀,美丽并且还会滚。

    而当叶云盏尝试着将剑变大时,方濯又推着柳轻绮上去试了试,经过试验得出结论:柳轻绮随着轮椅一起滑下去的可能性虽然不是百分之零,但也绝对有百分之九十九。

    为此,叶云盏绝对有他自己的本事——他将剑变成了半个房间这么大,别说柳轻绮了,一张床都放得下。这回上去,确实是在上面跳舞都不会掉了,这天之骄子得意极了,鼻子当即就翘了起来,高声嚷嚷说,怎么样,还是我有办法吧?

    方濯说是是,廖岑寒说是是,叶云盏自己也夸自己是是,只有一个人没有同意。

    那就是柳轻绮。

    柳轻绮慈眉善目地有请方濯把自己推上这把大剑,又晃着轮椅从这头滑到那头,高高兴兴地在上面玩了一会儿,高高兴兴地随即转过头来,高高兴兴地面对着三个人慈爱而又多少充斥着点病的目光,高兴地说,干的真好,但是骑马吧。

    叶云盏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柳轻绮又和颜悦色地说:“我晕剑。”

    方濯深吸一口气。廖岑寒深吸一口气。叶云盏也深吸了一口气。

    最后他们套了辆马车,由三个人轮流驱车,踏上了回山的慢行之旅。不过虽然大家心里都觉得憋屈,但也实在是没办法,柳轻绮晕剑的事情从来没有隐瞒过,并且很严重,走一次就浑似孕吐一回,十分具有代表性,人尽皆知。这回是太激动了他们都忘了,才折腾出了那么一番出了折腾一点用也没有的折腾。廖岑寒其实也有点晕,但他和柳轻绮不一样,他是恐高,之前学御剑的时候,离地十尺就不敢动了,白着张脸,戳在剑身上像是个泥塑雕像。最后下来的时候还嘴硬,说没事就是剑还不认主,结果走两步就得扶墙,腿都快软成了碎雪,扑簌簌往下掉。再看他那剑,刚从万剑峰取走不久,瑟瑟地贴紧腰间,任谁拔也拔不出来。

    柳轻绮在车里睡觉不参与谈话,三个人便一个坐在前室驾车,一个坐在一边看路,另一个蹲在车驾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廖岑寒刚刚是给他师兄找树枝子去了,丛林里焦头烂额地找了半天,也没找到叶云盏说的“就好像剑柄一样坚固的树枝”,正蹲在地上与松鼠对峙之际,幸好方濯一嗓子给他喊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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