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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74、偷懒诀窍(第2/3页)
突然说:“鸣妤,要不你和阿濯过两手?”
这回不止方濯,连带着祝鸣妤,两人皆是一愣。方濯没想到能有这一茬,此行没带剑出来。他问道:“师叔是要有什么事同师尊谈吗?”
“没什么大事,”云婳婉说,“我同鸣妤已经切磋了一个时辰,现在正是酣畅淋漓的时候。你若是想,我去屋里取把剑给你,你拿着接上这一段,同鸣妤再来一场就是了。”
她说着,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屋子里,手朝着厢房的位置,示意祝鸣妤去拿。祝鸣妤提着剑站在身后,点一点头。但她却没有动,眼神依旧盯着二人,似乎欲言又止。
她难得有些吞吞吐吐,此刻放低了声音。目光在柳轻绮和方濯之间转了一圈,手指在剑柄上握紧了,似乎是做了很大的心理建设,才抬起头瞧着云婳婉,有些犹豫地说:
“师尊,掌门师叔曾经特别重点提醒过你,不能帮……观微师叔做任何一份年终报告。”她抬眼瞥向柳轻绮,又迅速将目光收回来,轻咳一声,“就算是他给你好处也不行。掌门说,如果你遵守诺言,他会给你更大的好处。”
“……”
柳轻绮和云婳婉的神情都僵住了。原本当师姐的拉着师弟的袖子,看上去亲亲密密一如当年,这会儿也慢慢松了手指,放开了衣料。她不动声色地别过头去,咳嗽了一声。
柳轻绮忙抬手拽上去,扯住了她的衣袖,恳求道:“师姐,我徒弟多,还有两个,真的写不下去了,哪怕你大发慈悲,就借我把以往的抄抄呢,师姐,好师姐,求求你——”
方濯这回明白了祝鸣妤那个表情的含义。柳轻绮果然不会白来,他绝对不怀好意。这会儿计划败露,两个人都有点尴尬,但柳轻绮不同以往,是真的感到无比绝望,拉着云婳婉的袖子不松手,看上去都快哭出来了。
他窝里横,不在乎门派里形象,自然也就不要脸面,当着祝鸣妤的面也能将自己的尊严扯成两半往地上一个猛摔,再抬脚踏上去自己踩个稀烂,也值得人拍手敬重一回。云婳婉原本悄悄答应了他的请求,连事后分赃都商量好了,就待柳轻绮第二日欢天喜地地来,欢天喜地地抄完资料,再欢天喜地地上交,欢天喜地地结束工作,不必哭嚎、不必攀比,对他好,大家也好,至少她不必再瞧着师弟那张脸每天总是向下耷拉着,实在影响市容。
但她溺爱是溺爱,护短是护短,在是非正邪面前却还是有着自己的一套标准,拎得很清。她向来不会因为一个人的一面之词就偏袒于一方,也不会因为两边不同的利益争斗而处于中间位置不知何去何从,云婳婉以她多年的经验与知识储备,十分迅速地就在梨花带雨的师弟和威逼利诱的掌门之中做了一番平衡,冷静地思考一阵后,抬头问祝鸣妤:
“掌门师兄说若我遵守诺言,就给我什么?”
祝鸣妤如实答道:“给你山下天香成衣楼终身三折券。”
场内一时陷入一片寂静,柳轻绮扯着云婳婉袖子的手僵住了,云婳婉的目光一时凝滞,如同时间也在此刻停留了一瞬般。方濯低着头,努力不让自己笑出声,在这短短的一个呼吸之中想遍了一生中最伤心的事,从小时候五岁残存的记忆想到十九岁被迫倒立劈西瓜,拿手掩在唇边,紧紧地咬住了下唇,像是咬出一道深深的印子。
而在余光里,祝鸣妤突然也低了头,欲盖弥彰地咳嗽一声。时间这才滚动起来,云婳婉一抽手,将自己的袖子从师弟的掌中抽走,轻飘飘地就好像抽走一片云彩,也抽走了一位伤心人的内心。
“对不起,师弟,”云婳婉毫不犹豫,干脆利落,“我不能帮助你。掌门师兄说得对,自己的事情自己做,是我们的优秀美德。你不能总是依靠别人,在这个世界上,任何人都有可能骗你,唯一不会骗你的,就是你自己。”
云婳婉握住他的手,上下用力晃了晃,斩钉截铁。柳轻绮面色苍白,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面上表情称不上是希望,但绝对是绝望。
“可自己的事情实在做不出了。”柳轻绮活像一只幽灵,被风吹到树上挂起来,只剩两条腿在空中晃荡。
“可惜他给得确实多。”云婳婉很恳切。
方濯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柳轻绮转头就要拿扇子抽他:“你得逞了!”
“那我没办法。”方濯笑着说。他抬手将柳轻绮从树上摘下来,揪着他的魂塞回脑子里,道,“魔高一尺,道高一丈,要不人家能当掌门呢?差别就在这里。”
他冲云婳婉一拱手:“走了,师叔。”
“干嘛去?”云婳婉道,“才来,不再坐坐?”
“不坐了,”方濯说,“该做的还没做完呢,等尘埃落定了,再来找师叔聊天。”
云婳婉没说话,两双眼睛都瞧着他。柳轻绮计划败露,神情立即恹恹下来,拖着步子往外走了两步。
“回见。”
“会好的。”云婳婉说。方濯回头看去,觉得云婳婉脸上的表情与安慰完全占不了边,称之为憋笑倒还有点道理。他一时也想笑,紧走两步跟在柳轻绮旁边,低着头憋着声音,却仍没忍住噗嗤一声,漏出点笑声来。
“啪”的一声,扇骨敲在他头上了,方濯哎哟一声,罪魁祸首将扇子往里一收,朝掌心一敲,极为潇洒。只是语气却不那么潇洒,低沉如蚊蝇。柳轻绮控诉他:“这下所有的应急预案都被摧毁了,你满意了吧?”
“我满意什么,”方濯揉着头,笑着看他,“是掌门师叔要求的哎,要满意也是他满意吧。”
柳轻绮心情奇差,看也不看他一眼,跟阵风似的往前呼呼地走,方濯赶忙在后面追他,一瞧这人侧脸,板得死死的,一点笑容不露,看上去是真生气了。
方濯吞了口唾沫,心知大抵是有点过火,叫柳轻绮真气上了头,一时也有些瑟缩,怕度没把控好,真闹了矛盾。他小声问道:“师尊?”
柳轻绮不理他。
“师尊?”
柳轻绮装作没听见,甚至加快了步子,两步并作一步,急急地往前走。方濯要去拉他的手臂,刚碰上的瞬间,柳轻绮就一用力,把他甩开了。
方濯心下里难免咯噔一声,喉头一震,心向下沉了两分。这回他可真算是知道玩大了,忙上前去要拽他,不出意外,他的手基本上没有触碰柳轻绮超过两秒。柳轻绮穿着一件大袖子,却轻飘飘地怎么着也不肯让他拽着,两人在路上无声无息地交手,脚上紧赶慢赶,比以往都快了数多步。
方濯尝试着跟他示好,但抓不住,滑溜溜的跟个泥鳅似的,也在他的心绪上来来回回地穿行。柳轻绮面无表情,侧脸依旧柔和,可此等无情的状况只会使得愈柔软的愈冷硬,一剑剑刺在身旁人的心上。方濯勉强维持着玩笑,跟他好声好气求了半晌,也没收到半点儿反馈,反倒还在要去拉他手腕时被一把扇子顶住了腕骨,用力打了一下。
方濯不备,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他下意识道:“疼死啦,师尊!你真打我!”
柳轻绮依旧一声不吭,蹭蹭地往前走,只是方濯敏锐地发现他的脚步似乎是停留了一瞬,大抵想要回头看看情况,却硬生生地扼住了想法。方濯发觉了这一点,当即抓住机会,赶在他后面也不说话,只一会儿“哎哟”一声,一会儿又吸一口凉气,每一声都格外洪亮,极尽夸张,活像是被鞭子抽了数百道一般,只听他的抽气声,都会觉得无比疼痛。这是一种智慧,一种拿捏他人的拙劣的手段,该上当的说不上是愚蠢,但不上当的也称不上是机灵。从而言之,只是一个小小的给予亲近之人的圈套罢了,内里如何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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