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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78、行业竞争(第2/2页)
万剑峰挑剑,但是兜兜转转数月,始终因为各种各样的问题而中道崩殂,没能去成。英雄擂回山后重心又都在照顾柳轻绮身上,慢慢地就把这事儿给忘了。事实上他就是这么个人——不到临了想不起来事情,非得记在写在脸上不可、每天照镜子都得看一遍才能记住。这会儿突然冒出一把剑来,他自然以为是别人的,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瞧着林樊被端走了,也想物归原主,转头去看柳轻绮,问道:
“师尊,你怎么来了?”
“你都快被人家砍了,我能不来吗?”
柳轻绮出来紧急,什么东西没带,下意识要去腰间拿扇子,摸了个空。他的手在腰间顿了顿,随即欲盖弥彰地拿上来摸了摸下巴,盯着方濯手里那把剑看了一眼,说:“怎么样,这把剑觉得顺手吗?”
“这是谁的呀,还能发白光,牛逼。”方濯刚才又跑又跳了一通,微微有些气喘,伸出手将剑递出去,“剑哪有不顺手的,反正都是拿着。你把它送回去吧。”
他虽然这么说,但又有些不舍,眼神依旧落在剑身上,盯着那通体寒光看了会儿,心里嘟囔两声,就想着以后自己要是能有佩剑,也得挑把漂亮的,得比这还漂亮。
他这边想着,柳轻绮那边就好像不悦地皱了皱眉。他啧了一声,有些无奈:“我是问你用着顺手吗?”
“没用呢这不。”
方濯觉得他听不懂人话。他在某些方面非常抠字眼,自觉“拿”和“用”完全不是一个意思。“用剑”便是指拿着剑去做点什么,切磋砍人或者劈西瓜之类,而“拿剑”则只是“拿着”,除了花纹可能硌手,基本上都能接受。那一视同仁的东西又何论“顺不顺手”?没付诸于实践就无法下结论,这方面他非常恪守原则。柳轻绮翻了个白眼,再见方濯始终保持着递剑的姿势,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格外的正气凛然,一时有些憋不住了,忍不住提高了声音:
“那你觉得它好看吗?”
“好看啊!”方濯说。
“那你喜欢吗?”
“喜欢啊!但喜欢又有什么用?又不是我——”
他话音未落,倏地觉得额头上一痛。柳轻绮不知道从哪变出块小石子来,快准狠地弹到了他的脑门上。
“就是给你的!”
方濯揉着脑门,下意识开口:“啊?”
柳轻绮大跨步走进庭院里来,作势要来抢这把剑。方濯这下回过味来了,忙一把将剑藏在身后:“你干嘛?”
“你不是不要吗?不要给我。”
柳轻绮劈手要去夺,这一下离得又有些太近了,呼吸声几乎近到脸上,倏地叫方濯有些脸红。但箭在弦上,柳轻绮像是来真的,气势汹汹要去抓他的手腕,作势要抢。方濯连忙攥紧了剑身,连连后退不让他碰,口中磕绊两声,含含混混地叫道:“都给别人了,怎么还有往回抢的?”
“你说你不要的。”
“我没说!”方濯收收下巴,离得远些,有些脸烫,“我是没反应过来这是你给我的。谁能想到有师父送徒弟东西说都不说一声的?还是一把剑!”
“一把剑你不喜欢?你不喜欢剑?”柳轻绮说,“不喜欢就还给我,我不稀罕给你。有的是人喜欢,我去给别人。”
他一把攥住了方濯的手腕,要从他的掌心里扣出剑柄来。方濯不给他,又怕混乱之际剑刃伤着他,紧紧握着剑往背后使劲儿藏,手指又往上移了移,按住剑身不让它乱晃,语气十分慌忙:“真没有,没有师尊,我喜欢,喜欢啊,不喜欢的话早给你扔回去了。我就是——就是没想到你会送我东西!”
“我不能送你东西?”
柳轻绮说。方濯傻了,他觉得今日的柳轻绮格外的古怪,任何一句话都接得上,又都接得没有任何道理。虽然他师尊性格本来就绚烂多姿,今天一个样,明天又一个样,他知道君守月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很伤心很烦躁,柳轻绮好像也有,却不规律。没人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原本好好的和颜悦色,可能下一句就又跳到另一个话题上不知所云起来,幸好这人脾气好,不爱发火,不然谁也不能与之好好相处之,都在这种阴雨天前后乌云阳光闪烁不定一般的性格特征里被溺死了。
但无论如何,这玩意儿只要由柳轻绮口中说出、确认是送给他的了,他就绝对不会松手。方濯握紧了剑,宣布绝对不向对方妥协,柳轻绮一来抢他就跑,绝不屈服。
柳轻绮天天坐着不动弹,为了保证自我安危还在屁股下面垫个软垫,由此就更不爱动弹,论灵活程度和速度都比不过这个天天在山道上跑来跑去的精力过剩者。赤手空拳抢不过人家,眼看着面子要丢尽了,突然他的另一面又占据了上风,骤然止了阴沉的怒火,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缩在角落里的徒弟,眼神突然变得善良起来。
方濯抱着剑蹲在地上,抬起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谨慎地说:“干嘛?”
“送你的。”柳轻绮平易近民地说。
“谢谢!”方濯说。他抱着剑不起身。柳轻绮说:“起来让师父看看。”
“不了。”方濯说,他把剑身又往怀里搂了搂,戒备地看着柳轻绮。
柳轻绮没翻脸,很动容。他站在那儿,温柔地低头瞧着他,和蔼地说:“这么喜欢啊。”
方濯警戒地点点头。柳轻绮微微一笑,说:“喜欢就买下来,这是我给你订的。”
“你给我订的?”
“五百两银子呢。”
“五百两?”方濯眼睛险些要瞪出眼眶之外,他不由得缩缩腿把自己更藏起来,结结巴巴地说,“这……这么贵?怎么、怎么……师尊,你是不是被骗了?”
他的脸不红了,煞白,看上去十分紧张:“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被允许的——?”
柳轻绮的嘴巴闭住了。唇角像是抿上,又像是没有,他的双眼意味不明,盯着方濯看了一会儿,一掀衣角后退两步,潇洒转身:
“走,付钱去。”
“你真有钱啊?”方濯半信半疑地抱剑起身,两步追上去要问个真切。
“有呀!”
柳轻绮声音很轻松。方濯觉得这剑烫手,像是被火燎过,不敢摸。他小心翼翼地握着剑柄,像是拖着一只瓷器不敢用力,连声音都放轻了些,傻不愣登地问:“哪里来的钱?”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你把观微门卖了?”
柳轻绮的步子顿了一顿。他转过头,平静地看着方濯,说:
“何必那么麻烦,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你付。”柳轻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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