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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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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咱们银子还有多少?”

    “多着呢,也不知道师尊哪来这么多钱,比以往都多。怎么了?”

    “给我单开一间房,”方濯冷冷地说,“我不跟他一起睡。”

    廖岑寒正坐在桌旁擦剑,闻言头也不抬一下,淡淡道:“不能有了钱就奢侈哈,师尊点明了让你俩今晚一个屋。”

    “我不跟他一起睡。”

    “之前就这么干的啊。”

    “之前是之前,”方濯说,“今晚让他自己睡。我不去,你也不去。”

    两人安静一阵。方濯接着又说:“让他自己做自己想做的事去,我也不拦着。”

    “爱怎么着怎么着,他也赖不着别人。”

    “哎哟,这话说的,”廖岑寒说,“要是他晚上又偷偷找孙夫人套话去了,你也没法及时发现。”

    “不发现就不发现!”方濯猛地提高了声音,“惯的他!”

    他边说话,边抱着肩膀站在窗边,闷闷不乐地盯着地板。廖岑寒放下布子,长叹一声。

    “唉,哥,你说你也是,有什么好跟他闹的,你不愿理他就不理他,过来冲我撒什么气……”

    “我跟他闹了吗?”方濯道。

    廖岑寒恍若未闻。

    “你要觉得他今天有什么事做的不妥当,你就跟他说,或者什么事又没注意到你的感受,你也跟他讲……”

    “我跟他闹了吗?”方濯加大了声音。他的目光骤然从地板抬起,直视廖岑寒的双眼,一字一句道:“我没跟他闹,我就是单纯不想跟他说话,不行吗?”

    “行行行,随便你。”

    廖岑寒举起双手投降,抱着剑缩在一边,不再招惹他。方濯盯他一阵,目光又悻悻地垂下去,落在地板的缝隙之间,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他说:“岑寒,我问你个事儿。”

    “有话好好说,不许发火,”廖岑寒道,“什么?”

    “我想问你,你觉得师尊今天对待孙夫人的态度是对的吗?”

    廖岑寒一愣,抬起脸来,却依旧只看到方濯倚靠在窗边,眼神未曾落在他的身上。话却是对他说的,他在征求他的意见。廖岑寒粗率想想,也能知道方濯再怎么发火,也肯定是为了孙府这件事,但他却只猜测是否是在乱葬岗两人独处时柳轻绮说了什么话冒犯了他、或者是做了什么事又让他恼火起来,故而没插手,准备只待他们两个自己解决。只是方濯这么一说,他倒是真的被吓了一跳,怎么也没考虑到竟然是孙夫人这一茬,大脑当即宕机了一瞬,下意识开口:

    “怎……怎么,你觉得不妥当吗?师尊是为了将孙夫人骗走,若不好言好语,只怕她更会变本加厉。”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说:“你为这个生气?”

    “不是。”

    方濯抬手揉揉脑袋,脸更垂下去,看上去非常烦躁。他抓了抓头发,喉咙里像是憋了一口气,胸腔紧了半晌,又呼的一声深深地叹出来,抵着窗户向后一靠,脑袋便磕上了墙面,久久不发一言。

    廖岑寒抓不住他生气的重点,只觉得他有病。当然,病自然是会有一点,毕竟在场七人,六人都觉得没什么,回了府后,赵如风的正牌夫君孙朝甚至还夸柳轻绮有办法,张蓼更是夸张,当天就提着酒过来要向他讨教,看来是为以后的生活耗尽心神。赵如风被哄得高兴,心满意足地回了府,他们留在现场问话,进展得也顺利。而方濯似乎也只是脸色有点差,没什么过多表示,问他时,便说是有些中暑,无什么大碍——可回来却就莫名其妙生起了闷气,一句话不愿同别人讲。现在想来,白日里似乎他是比以往更沉默些,但是他自己亲口说的身体不太舒服,话少也在情理之中。只是廖岑寒实在没想到他的生气点在这儿,好奇,但不敢留他,知道只要方濯再在这儿多站一炷香的时间,他绝对就会变成活靶子,承担这不知所谓而又昏头昏脑的怒气。

    廖岑寒心里有数,很真诚地邀请他:“走吧,师兄。”

    方濯不抬眼:“干嘛去?”

    “回您房间睡觉去。”廖岑寒探手到桌下包裹,摸了一阵,抓住几块碎银来,丢到桌上。

    “这都给你了。”

    “给我钱干嘛?”总算是方濯斜了他一眼,“我又不是没有。”

    廖岑寒啧了一声,抿起嘴唇抬头看他,无奈道:“你不是要新开一间房吗,这钱不走你私库,用师尊给的,记账上,回去让掌门师叔报销。”

    “我自己要的房间,花的额外的银子,他能给我返回来?”

    “钱怎么花是他的安排,但是怎么解释是你的事,”廖岑寒道,“你就实话实说,说你和师尊因为一些小事吵架了,你为了不再激化矛盾,所以又开了一间房自己住,到底也是为了师尊好。这么说,你看看掌门师叔答不答应。”

    “他答应?要真用这借口,他能答应就有鬼。我几次三番拿了不同的借口去找他,都没给我同意过。这回要是直截了当说我跟柳轻绮吵架,估计他能给我开除了。”

    “试试看嘛,也没什么别的好借口。”

    “试个屁。”

    方濯嗤笑一声,两大步走过来,一挥袖子收了桌上的钱,转身就往外走。他动作太快,分毫没有犹豫,全然没有之前那般惆怅万分的样子,一步越过廖岑寒,两步到屋正中,三步就到门口。廖岑寒问道:

    “你干嘛去?”

    “开间新房去!”

    方濯说。他拉开门,回头看了廖岑寒一眼,面无表情地离开,带走了秘密,带走了真相,还顺便带走了廖岑寒的好奇心,做的唯一一件好事大概就是在跨出门时,方濯善心大发,顺手为他带上了门。

    但廖岑寒绝对没有把事情想那么复杂,他有脑子在身上,会分析局势,自然知道就算方濯这边儿搞得剑拔弩张的,只要柳轻绮那边没爆发,这个架就吵不过一晚。事实上,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它非常简单。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方濯会因为这么一件事而生气:在他看来,柳轻绮的回答当然只是事出紧急,是“人情”起的作用,是在急需解决一样问题时所能做出的最优解。赵如风不能硬着来,只能软着骗,否则后果就会如他那般,闹得不可开交——

    尽管廖岑寒细细回忆起白日里发生的事,依旧不会认为自己若再回到那个时间、那个节点,在新的一次机会之下,他能学习后来柳轻绮的招数,花言巧语骗得赵如风暂且回府去,了却一场危机:他做不到这个,因为修炼未足,在赵如风挥剑而上、即将劈砍到他和身后人的时候,实话实说,他大脑一片空白,近乎无法思考,只知道抬起手臂提剑回击,是多年的修习和数万次的训练救了他。他不能临场发挥,安然度事,这是天真的缘故。他是个成熟的人吗?不,从来不是的。廖岑寒大抵比任何人都深切地知道自己不太老练,他有点不是那么聪明。但大抵他最聪明的,就是知道这件事。并且在第一瞬间就彻底明了:方濯要和柳轻绮闹别扭,就只能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事。他再好奇、再想帮,也不能出手,否则战火一定会烧到他身上。那么他要做的是什么呢?静观其变,就坐在屋子里,没人喊的时候不出去,有人喊的时候就在里面磨蹭装睡,尽管嘴上说着自己已经粘在床上了,可实际上耳朵贴着窗缝、眼睛盯着门口,谁也不知道。

    是以当在足够的寂静之后、走廊上终于传来了两声异响时,原本坐在床边叠衣服的廖岑寒倏地就竖起了耳朵。

    是柳轻绮的声音,在喊“阿濯”。

    随之相伴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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