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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夜半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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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的动机。第二种可能,就是孙朝刻意隐瞒着孙夫人迎来了花家姑娘,孙夫人不知道这件事,纯粹只是因为孙朝捂住了她的眼睛,没有让她看见。他们的相逢或是在麟城,又或是不在麟城,但是孙朝一定找了个孙夫人绝对发现不了的地方与花安卿‘初见’,随后‘一见倾心’,躲过孙夫人的耳目,将其带回身边。”

    方濯的声音低,但几个词却被他有意加重,以求让柳轻绮听得明白话中隐喻。柳轻绮那颗瓜子在唇边磕了又磕,欲吃又止。瓜子皮磨蹭着他的嘴唇,像一只坚硬的毛笔尖戳上信封,轻飘飘地划出一道白痕来。方濯不看他的眼睛,目光全被这一道白痕所吸引,一时有些出神,盯着看了一阵。那嘴唇微微张着,似要说什么,但却又在最终时抿去。柳轻绮挥一挥手,将那瓜子干脆利落地磕掉,顺手往方才吃完的炒米袋子里一塞,说:

    “别瞎猜人家出身,多不好。”

    “我不是瞎猜,师尊,我只是基于你的判断之上多想了一阵。”方濯道,“花家姑娘出身如何,本来并不重要,但是既然她和孙朝都不说真话,那搞明白她的出身就成了重中之重。就像你后来问的那样,如何去试探孙夫人,得到的结果只还是那样,她不认识花安卿,在此之前她甚至从来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她承认花安卿长得漂亮,但是‘长一张狐媚子脸,一看就知道只会勾引男人’,这话是不是也是她说的?按照孙夫人的秉性,身边若是出现这么个人物,尽管她对孙朝已无情,却也不可能任由她这般抢走自己夫君,与自己分庭抗礼。孙夫人不知道她,不认识她,才可以让她逍遥这么久,而当她知道了,就要算总账,才有了今日这一出,我们才得以见到这位花家姑娘。”

    “但这只是一个原因。”方濯清了清喉咙,转头看向柳轻绮,征求他的意见。柳轻绮的表情看上去很轻松。他甚至微微笑了笑,目光非常纯良,温声说:“你接着说。”

    “剩下的便就是我的臆测了,”听着这声音,方濯便知道他心情很好。柳轻绮愉悦得完全没有预兆,不禁令之侧目。他轻咳一声,说:“说可以,但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

    柳轻绮微微起身,松松腿,又扯扯袖子,让其不至于被踩得太惨。他抬起眼睛,看看方濯,眼神很温柔,神情却很微妙。

    “你问。”

    方濯道:“为什么来乱葬岗?”

    “来时我已告诉你了,如果孙府对褚氏之死真的有鬼,今天晚上必然会来转移她的尸身,”柳轻绮说,“我得瞧瞧她到底被埋在哪儿。”

    “看到她被埋在哪儿,然后呢?”方濯道,“如果孙府真的来处理褚氏尸身,那么一定会将她埋葬在一个更秘密的地方,甚至可能会让她直接消失,毁尸灭迹。但是别忘了我们来的原因,正是孙府称自己府上被褚氏鬼魂所纠缠,但是我们到了这里,孙朝和孙夫人都几乎只字未提闹鬼的事,咱们的注意力全被花安卿给引走了,孙府究竟是什么情况,咱们到现在也不知道。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花安卿和孙朝的事甚至有可能是他们演的一场戏,孙夫人不仅认识花安卿,并且甚至有可能花安卿与孙朝相识,都是她的安排?”

    柳轻绮打断他,眼中微微放大了瞳孔,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方濯紧盯着他的双眼,认真地点了点头。他放低了声音说道:

    “师尊,我只是乱猜,究竟如何,我也不知道。”

    柳轻绮道:“你这般乱猜至此,只是因为花安卿和孙朝这一段话?”

    方濯点点头:“是。”

    “只是因为这一段话?”

    “是。”

    柳轻绮瞪大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这样的眼神原本温顺而充满安抚性,但却在如此打量之中浮现出某种诡异的气氛。方濯难免紧张,心跳到喉咙,正在声带处嘶嘶作响。他顶着这样的目光,头皮一阵发麻,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身上,嗫嚅道:

    “怎么了?”

    柳轻绮还看着他。方濯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猜猜,不合理的话,你就当个笑话听,何必如此……”

    “你就是猜猜?”柳轻绮深吸一口气,彻底转了身,正对着他。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之前说那么多,我还以为你早就发现了,我以为你跟我想的一样,结果竟然全是瞎猜的,白白让我兴奋一场!”

    “怎么?”方濯大吃一惊,“我猜对了?”

    话音刚落,便被柳轻绮踢了一脚,正踹在麻筋上。

    方濯捂着腿,从喉咙里逼出一声呻吟,登时觉得喉间一阵干燥,像是气血将上涌,直接冲破血管涌到唇边,吐他一脸。他险些摔倒在地上,面色倏忽扭曲,颇为委屈地看着他。

    “有话好好说,踹我干嘛?”

    “踹你干嘛,还好意思问,”柳轻绮皱起眉毛,“我白日喊你到乱葬岗,是为了干什么?”

    “挖尸。”方濯说。

    柳轻绮抬起腿,作势要再给他一脚。方濯忙道:“不是不是,是为了探案。”

    “若真是乱葬岗上褚氏魂魄作怪,有必要找到尸身再验吗?”柳轻绮说,“你师尊我明明可以封住一整个乱葬岗的怨气,或者是追根溯源,找到怨气的来源。可我为什么非得在孙朝与赵如风几乎没怎么提褚氏的情况之下要你们两个跟着我去找褚氏的尸身?这一点你想过吗?”

    那可能是因为你闲的没事干。方濯心里这样想,却不敢说,只得抿着嘴唇装乖,瞪着眼睛,却从眼睫毛下面偷偷看人。人被训了,心里有些慌张,可却还有功夫想其他的,甚至跟事情本身半点不沾边。方濯轻轻晃着已经蹲麻了的腿,感觉双腿之上像是被针密密麻麻刺了一片,又痛又快活,有种难以启齿的扭曲的酸爽感。而再看柳轻绮,蹲如铜钟,屹而不倒,颇有几分功夫大师风范,不由多看了两眼,心里忍不住想着,蹲这么牢靠,腿就不酸么?

    大抵柳轻绮的腿上是没有这几根神经,蹲得游刃有余,甚至还能跟他算总账。他手里还抓着一把瓜子,闻言也不磕了,拖着身子挪了两步蹲在方濯更近处,生怕别人听见故而压低了声音,但语气难免恶狠狠的,是恨铁不成钢的缘故。

    “你就没发现这个乱葬岗就没有怨气吗?”

    “啊?”

    方濯千算万算,千想万想,连柳轻绮要问他从乱葬岗进门处到那个新挖出来的坑洞有几步远就想到了,就是没想到竟然问题出在这里。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被柳轻绮那双谜一般的眼神一瞪,仿佛心也随之沉向大海。过了一阵子他才想到还可以验证,慌忙放出一缕灵气去,飘到空中转了一圈,却在回程途中面色骤然青白。他磕绊着舌头,像是被打了结,一句话几次说不清楚:“我、不是,我……我真的……”

    ——我真的没有留意。

    方濯收收下巴,看着柳轻绮的眼睛,彻底沉默下来。

    他感到窘迫极了。

    “你没留意,是吧?”柳轻绮无奈地看他,“我以为你早知道了,特别是你刚刚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好像是你发现了这个乱葬岗没有怨气,所以才猜测这是不是都是一场戏,结果想不到你……”

    他哭笑不得道:“你还真就是纯猜啊!”说着话,又一摊手:“猜得还挺对。”

    方濯低着头,面上一阵青一阵白。耳朵红了一片,仿佛在发烧,这湿热的夏夜也成了架在炉火上的餐盘,红彤彤的一张,轻轻一碰便碎如纸片。他用右手扶住自己的左手手腕,两只手紧紧地交缠在一起,觉得羞愧不已,而又难免好笑。此前那番长篇大论还算得上是他的得意之作,方才在心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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