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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赵如风故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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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丢振鹭山的脸!”

    赵如风说话一句一个感叹号,分外激动,语气加重时头还一扬一扬,看起来要冲破天际。跟她理论,是不可能的,就算理不在她那儿,这边不是振鹭山的主场,说了也吃亏。而跟她来硬的,更不可能,尽管他们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打理的事情了,但到底人家钱都付了,声名也远扬,总不能叫你就来乱葬岗一日游,人家还管顿饭,虽然没管成,但到底做了,成本已有,风声也大,此时当甩手掌柜就此走人,此后此事在不知情的百姓口中又当如何传颂,尚未可知。

    无奈之下,三人只得再住一晚,答应了赵如风帮忙查清张蓼到底是怎么死的,毕竟“孙府内无人与他有仇怨,除了孙朝”,但若是在仇人刚住在自己家就着手弄死他,凶手也当真是蠢货之中的蠢货。

    但赵如风一口咬死就是孙朝干的。她的小蓼,她嫁了人之后才遇到的真爱,惨死在自己的王八蛋丈夫手中,她恨不得生啖其肉。而孙朝一听到她这说法,瞪起了眼睛,猛地跳起来就要与自己的妻子辩论。他的话术大概也相同:人人都知道张蓼是赵如风的情人,是侮辱了他孙朝的流氓,他二人不可能没仇,若是张蓼出了什么事,第一个怀疑的肯定就是他孙朝。他又怎么会这么蠢,亲手杀了仇人又让大家轻轻松松地怀疑到自己身上?

    但是赵如风说,如果他就是个蠢货呢?

    赵如风把人家都赶了出去,只留了柳轻绮和方濯在。最开始其实她连方濯也不想留的,但方濯下定决心不肯再让他们两个独处,硬拖着不出门,孙府顾及着脸面又不好用强,只得也让他留了下来。至于廖岑寒,经此事后他彻底不愿意与赵如风再有任何交涉,确定两人在屋内不会有什么问题之后,他直接走出了房门,头也不愿回一下。

    孙朝虽是又震惊又恼火,但碍于赵如风身体,看着是谁不听她的话,就能立即成为她再度晕厥的罪魁祸首,也只能不情不愿地出门去,估计又同那花家姑娘有好一番牢骚可发。花安卿自始至终没有再见赵如风,孙朝将她引到一间小房间保护了起来,生怕赵如风一时怒火上头又对她痛下杀手。

    此刻屋里便只有一个侍女,一个赵如风还有两个冤大头。侍女负责为她倒水,冤大头负责安抚她。赵如风的眼睛还肿着,脸颊涨红,是方才痛哭的缘故。虽然方濯留在了这儿,但她依旧不待见他,甚至连个眼神也不愿分过去,依旧只盯着柳轻绮看。那声音又软又轻,与方才判若两人,像是一条绸缎覆上手指那般冰凉,而又顺着肌肤轻飘飘地游荡下来。

    “仙尊,没事,我不怪你。”

    柳轻绮不愿有动静,只是摇摇头,兴致缺缺。

    他半真半假地说:“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侍女为他倒了一杯水,送到手边,但殷勤未果。柳轻绮挥挥手,示意她拿走,不想喝。赵如风的眼神一直追着他的手指,从左看到右,神色无比的认真,而配上那双通红的双眸,却也显出几分倔强的楚楚可怜。赵如风说:“你们不能只信孙朝,不信我。你们看不起我,觉得我不贞洁。我是偷了情,我是有情人。可是他孙朝那么多情人,为什么就不能让我也有一个?他一年到头的不理会我,我像是他家的人,却实则守了活寡。我都能想得到他会怎样说我,但是你们别相信。我变成这样,都是有原因的!他才是最大的恶人,他害了褚氏,害了张蓼,也害了我!只是我侥幸未死,我没被他折磨死。不过我有什么办法,我有什么办法?我到今天都是因为他,最后我爱的人死了,也是因为他!”

    方濯的眉毛微微往上一挑,不置可否。他低头看了柳轻绮一眼,却见柳轻绮摇摇头。于是他闭了嘴。

    在两人的注视之下,赵如风抽噎一阵,从最初讲了她的事。她是卫城赵家的五女儿,小时候受尽宠爱,赵家男丁稀少,怎么也生不出来,便把几个聪明女孩儿当男孩儿养,从小灌输的思想和受到的教育实则都与男孩儿无异。赵家力排众议让她和几个姊妹上了学,为了不让他们受到非议,连学堂都买了下来,赵如风就成了当时学堂里面身份最为尊贵的人。她自然是在学堂里面认识的孙朝,孙朝本身便长得好,年少时比现在更嫩更漂亮,赵如风虽然称不上与他一见倾心,但是碍于外貌,遇见时还是会多看几眼。

    “但是他当时,喜欢的并不是我,而是瞿欢燕。”赵如风说,“瞿欢燕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邻居,虽然家世比不上我们,但也不缺钱。她家里不允许她上学堂,但是她看着我们家姊妹可以读书,自己也羡慕,于是经常偷偷跑来找我,让我带着她进去听先生讲课。我们是朋友,当时我又天不怕地不怕,就把她带了进去,也是因为这个孙朝才得以见到她。如果不是我,他能有机会碰上人家瞿欢燕?瞿三小姐是卫城数一数二的美女,就凭他那个家世和那挫样儿,如果不在学堂里,能有机会认识瞿欢燕?但是好,行,他自己没个数,喜欢上了人家瞿欢燕,这是他自己的事。不过可不是我横刀夺爱!而是人家瞿三小姐压根就对他无意。他自己总觉得瞿欢燕喜欢他,而人家从来就是想嫁个门当户对的、有钱有势的,又怎么可能嫁给他?也就是我,我!后来再遇见,觉得他人不错,决心帮他一把。那时候我还觉得他是个上进的人呢。是,仙尊,他脑子还不错。孙家是起势了,但是到底因为我。是我从赵家拿了钱帮他,是我用了赵家的关系帮他经商从政。孙家有今天,全是因为我。你去问他,他也承认,他家能起来,都是因为我。但是他对不起我,仙尊,他对不起我。我以为他爱我,可是到底他都没有爱过我!”

    赵如风说着话,低下头,突然哭了起来。她哭得真切,万分认真,一时屋里只有她痛至心扉似的呜呜的哭声。侍女怕她又哭过去,走来替她拍着背,却被赵如风一手挥开,冲她大叫道:“有你什么事!”

    侍女当即愣在原地,支吾半晌。赵如风一抬手像是要打人,侍女才赶紧连连道歉,退至窗边,瑟瑟地缩成一团,不再敢上前。

    而这边的赵如风像是突然想起有人还能为她擦擦眼泪,脸颊登时抬起,一侧还挂着泪珠。只这一眼,两人便大知不好,柳轻绮倏地直起了身子,手指在扶手上一紧,手背青筋顿起。

    而同时方濯已经立即做出反应,在赵如风即将起身时猛地一抬手,将左臂横在柳轻绮面前,说:“不行。”

    赵如风掀着眼皮,我见犹怜:“我只是想让仙尊安慰安慰我。”

    “要安慰,我也可以,”方濯一字一顿地说,“不必非得要我师尊。”

    “你懂什么?你年轻,年纪不及你师尊,阅历也不及你师尊,”赵如风道,“你来安慰我,能明白我是怎么想的吗?”

    方濯的右臂未动,闻言却明显感觉到手臂一紧,似乎有什么肌肉不受控制地就鼓了起来。他的手指紧紧地攥住,掌纹停在指腹之间,仿佛被挤了个粉碎。

    “我师尊没您想得那么有经验,我是没有娶过妻,但我师尊也没有,跟姑娘说话都很少,”他冷冰冰地说,“若说您是怎么想的,我看他也不知道。问他也没用。”

    他手臂一晃,低头道:“是不是,师尊?”

    方濯心底还有些紧张。他这么说话,实则就是没给柳轻绮面子,同是修真界的大概知道原委,但二十来岁还如此“纯情”,放在普通百姓家可能便是奇事。果不其然,赵如风的目光在听闻此语后突然变得有些微妙,而又立即锐利,有如豺狼虎豹般盯紧了他。她从手臂间隙里看人,方濯就不让她看,低头有意让柳轻绮的目光转向自己,心头却也如鼓敲:他直接掀了柳轻绮的老底,只生怕他会生气。却在提心吊胆着低头的瞬间,看到柳轻绮微微笑着的神情和柔和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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