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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115、小鱼儿与花安卿(第2/3页)
。有爱干净的偶尔也用它擦嘴。总之,功在千秋。)
话说回引魂。正因为修真界上下严正意识到纷争的不佳之处,故而要求人与人之间要真心以待,不得包藏祸心,也不能勾心斗角。强调的便是个自在,人人亲如兄弟,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亲兄弟给你护法,你还害怕什么?自然是没什么可怕的。身居高位者更不要怕,不拿兄弟当兄弟?于是因此死了好几个宗师。他们彼此可能不认识,但是死状却意外的统一——被护法者一击毙命。自然,同心同德之人死也是一样的嘛,不然又遑论是异父异母的好弟兄。既然无法抹除人上的问题,那便从方式入手,尽量不要碰这死物就是了,只要你不引魂,不就没人能躲在暗处给你致命一击了么?
不过自然对于柳轻绮来说,此事不足为惧。给他护法的都是他的徒弟,两个从十来岁就带起来的,且不论是否会折损于他二人之手,就算是真的有心想要杀掉他,也从他这儿得不到什么——除非是那袋子银子。不过银子也不是他的,是他凭本事从魏涯山手里强取豪夺来的,他俩要的也应该是技巧,而并不只是这一尾鲜鱼。
他是不用担心在施法的时候突然被人背刺一剑,但又岂知徒弟心里的感受?方濯愈看他满不在乎,心里便愈难受。由于过于危险,他们这一代弟子基本上不怎么用,课上也只是简单介绍,并不纳入考核范围。但他可不认为在柳轻绮上学的时候灵魂离体是一门必修课,又或者,是一种潮流:太过危险的层级就算是十分必要也无法排入第一顺位。但柳轻绮娴熟的动作和牢记于心的规则却似乎说明了什么。有什么机会让他能将魂魄离体练得如此熟稔?又是什么人能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引魂之中逐渐纳其为常态?除了柳一枕,方濯想不到任何人。
一想到柳轻绮可能因为柳一枕而数次让自己身陷险境,方濯心里就觉得十分之不舒服。他忍不住想道,现在身边有他,有廖岑寒,可以往呢?以往当他魂魄离体去寻找柳一枕的魂魄时,他身边又有谁呢?
方濯紧抿着双唇,微微拧着眉,说不出来话。事实上这也不过是他的臆测——没人说过柳轻绮的娴熟是因为曾数次给柳一枕招魂,他自己也从来没提过在柳一枕死后他都做了什么。如果柳轻绮现在正醒着,方濯便会得到一句轻车熟路的:“没事儿干就去把地扫了。”但是鉴于他现在躯壳没有神思,便也只能任由方濯没轻没重地胡思乱想。
这样想着,方濯上前一步,想要离那水更近些。廖岑寒负责守着外面,门的地方已经不必有专人把守,他便拿了听雪,鞋底牢牢地嵌在窗边。只是真正的魂魄离体他没见过,不由地也好奇,目光频频朝这边投来。
方濯没精打采地说:“你要是好奇,你也过来看。”
廖岑寒眼睛一亮:“成吗?”
“过来吧,注意力都在这边儿,窗户前面真发生个什么事儿你也看不见。”方濯向左跨跨,给他让出来个位置,“你盯着左边那碗。只要有水波动,就说明有魂抵临,要准备好纸笔……哦。”
方濯突然想起来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他的目光随之投下去,看向听雪。
廖岑寒与之一同沉默了一会儿。他猛然回过味来,立即抬起手,盖住听雪,戒备道:“你要干什么?”
“你把你的剑挂到一边去吧,别带在身上,别一阵张蓼的魂被师尊招来了,结果倒是你一剑给它劈了。”
“我又不是傻子,孰轻孰重分得清楚。放心,若是真的有动静,我绝对不动手。”
“你不是傻子,可听雪是搞不清楚形势的,”方濯道,“张蓼一来,屋内就会有死魂气,若师尊不小心把其他魂魄也带回来了,气息越浓,你那听雪越疯。”他越说越烦,索性道,“反正你这剑也没什么脑子。别过来啊,有你没它,有它没你。”
听雪挂在廖岑寒腰间,突然嗡嗡响了起来,像是在抗议。方濯冷冷地瞥了它一眼:“骂的就是你。滚一边儿去。”
“有病吧,骂天骂地骂人就算了,骂剑干什么?”廖岑寒道,“你今天火气很重啊。怎么,谁把你钱偷了?”
“滚。”方濯抱起肩膀,气血一阵上涌,百压而不得。
听雪在廖岑寒腰间跳来跳去,看起来伤心得不得了。廖岑寒一只手草草在听雪鞘上拍了拍,摘下放到一侧。方濯又往侧避了避,分外不情愿。廖岑寒道:
“就站那儿吧,老子又没毒。”
方濯不理他。
廖岑寒也不管,自顾自乐,蹲在柳轻绮面前看了半天:“师尊睫毛挺长的哈。”
方濯道:“才发现?”
廖岑寒沉默下来。
“……我应该早发现吗?”
方濯用舌头顶住面颊一侧,不动声色地转过头去,在逃离廖岑寒目光的那一刹那便闭上了眼。
原先并没有什么端倪的气氛在此话突然冲出后似乎也变化了些许性质,廖岑寒的眼神总怎么看怎么奇怪,可实际上人家也只是颇带些无谓的疑惑罢了。方濯拧着脸,深吸两口气,突然抬起手用力揉了揉眉心,长叹一声。
廖岑寒道:“烦?”
“……”
“烦就说,别叹气,叹气长皱纹。”
“……”方濯抹把脸,“没事。”
廖岑寒翻了他一个白眼。他嘟嘟囔囔地说:“我就说你有病。”
“这你说对了,我有病,我非常有病。”
方濯一步跨回去,用力拍了一把廖岑寒的肩膀,把人拍得一个踉跄,差点一头栽进水里。
“这个世界上最有病的人就是我了。”他说。说着又狠狠拍了拍廖岑寒的肩膀,力气若大些,指不定能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
廖岑寒疼得龇牙咧嘴,皱着脸看他,咬牙切齿道:“干脆这条胳膊卸下来直接送你当生辰礼呗?何苦如此辛苦,还得劳烦您拍痛自己的手呢。”
方濯不言语,只是手上用力,比前者更为过分地锤了一把他的肩膀。
“差不多得了。”廖岑寒一肘顶回去,正巧顶到方濯胸口上。他这下也没收力气,但闻方濯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然而未等廖岑寒说话,他就又忍着痛道:
“我应得的。”
廖岑寒眼瞳里登时一片黑暗。
方濯揉了揉胸口,像是发现了什么,又自己主动凑上去:“再锤一下。”
廖岑寒喉咙里滚出声挺奇异的回答。像打了个嗝。他张着嘴,想嘲讽他,这回只剩嘴巴张着,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半晌他才结结巴巴地说:“师兄,这个,世间美好的事还是很多的……”
方濯坚持道:“再来一下。”
“……”廖岑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掌拍上,用了大抵一成功力。
方濯肩膀一耸,一把捂住胸口,闷哼一声。幸而有腿支撑在原地,否则非得一头撞到墙上去不可。他疼得面目全非,咬着牙说:“真来啊?”
“你当我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跟你开玩笑,”方濯说,“……疼死了。”
廖岑寒冷眼看他。在短暂的休整之后,方濯放下了手,又恢复了以往那副模样,默不作声地随着他蹲下。他耷拉着脑袋,头发都跟着睫毛一起垂下去,看上去有些沮丧。廖岑寒冷冷地说:“冷静了?”
方濯闷闷地点点头。
两人沉默下来。廖岑寒拍拍他的肩膀,识趣地不再多问。两人一个胳膊欲碎,一个胸口隐隐作痛,也不知道互相伤害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是总之,揍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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