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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梅开三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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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便涉及到一个常识问题:什么样的人不会骗人?自然,谁都可能骗人,或是别有用心,或是出自于善意,但归根结底都是谎言。只要人存在在世上,或多或少都曾说过谎,这是人生的一份子,难以加之斥责,也无法剥夺。只有一个群体不会说谎:那便是死人。死人的灵魂真诚无比,甚至是极恶之人的魂魄,哪怕他生前撒谎成性,死后在魂魄尚未转化为冤魂或者是厉鬼之时,都有着无限的、无人可比的单纯与真心。灵魂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因浑浑噩噩才能引来魂魄,也因浑浑噩噩才能从已与阳间仅剩最后一丝联系的魂魄口中得知真相。这便是引魂术的由来,修真界大部分人用它来剥清某件事的脉络,当然也会有什么人以此来做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比如家中夫君、妻子红杏出墙却不知对方究竟是谁,将他或她杀死,随之以之招魂询问是非:不过有违人伦,基本上没人会这么做。自然也是表面上人人唾弃,可背地里究竟如何,便不得而知了。

    但这样的引魂术也并非是万全之策。首先引魂术本身所必须的条件(灵魂离体)已经足够危险,前文已有介绍;再者便是引来的魂魄本身的问题。魂魄说真话不假,但是并不是无限期的——指它们不能像生人那样直接言语,余下的力量最多只能使他们听懂简单的问题,在纸上写下一个字。这便是为什么柳轻绮本人非常能说,但是魂魄却意外的寡言。也不知对于一位生前将说话作为一项使命的先生来说,此事是否是一件比死要更难过的折磨。所以招一位学堂先生的魂回来询问他课业的做法是不现实的。而对于张蓼,他们也已经准备了几个问题,基本上叫他直说一个字就能够解决。但如今不知为何,张蓼占据了柳轻绮的身躯,打乱了所有的计划,三人也无法,只得等待着张蓼略作休息,让魂魄与肉身简单适应一瞬,好能回答更多的问题。

    廖岑寒松了口气。花安卿突然在外面疯狂敲门已经深重地刺激了他的精神,又被这尖利的声音在耳侧响了半天,头昏脑涨,这回正在按揉太阳穴,以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两人不约而同将目光投向花安卿。这女子缩在墙边,依旧瑟瑟发抖。感触到二人的目光抬起头来,蓬头垢面几乎让人不敢认,双目含泪的样子分外柔弱,却也令人心生怜悯。

    “仙君……”

    她不敢大声说话,只是嗫嚅着嘴唇。方濯叹口气,走上前去,为她倒了杯茶。

    “先喝口水冷静一下吧。”

    花安卿哆哆嗦嗦地接过了茶杯,放在唇边小小抿了一口。方濯这才细细观察了一番她本人:那张桃花似的鲜艳灿烂的面庞此时遍布泪痕,鬓角处溅了几点灰烬,下巴上有破皮,幸而血已干。裙角脏兮兮的,分明是在沙堆里浸过一回,裙摆盖住了鞋面看不清,但却在来时踏了一路的尘泥。她一边喝茶,一边偷眼瞧方濯,对上他的目光后又立即低了头,瑟瑟地不敢多发一声。

    方濯与廖岑寒对视一眼。廖岑寒无奈地说:“我来吧。”

    方濯身心俱疲,没心思跟他开玩笑,起身让开椅子。廖岑寒一坐下,花安卿的状态明显是轻松许多,且不论握着茶杯的手指已不再发白,连面上都浮现出些许红润。她抬起头瞧着廖岑寒,嘴巴张了张,才说:

    “廖仙君……”

    廖岑寒请她讲。花安卿含着一泡眼泪,一开口,就又掉了一串:“我不是故意想来打扰你们的。我只是……孙夫人想杀我,她想要杀了我。我实在没办法了我才来的,仙君,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

    花安卿说不了几句话就抽噎起来。她信任廖岑寒,又指不定在这一室之内只信任他一个人。如今也只有廖岑寒能问清所具体发生的事,打开她的心扉。张蓼还在那头修整,方濯抱着肩膀百无聊赖地等着,孙府烂事一抓一大把,还一件一件连环套,他又专心盯着张蓼,自认已经没有精力再去关怀花安卿。一时只能听得见花安卿哭哭啼啼的声音。廖岑寒问道:

    “为什么说孙夫人要杀了你?她对你做什么了?没关系,慢慢说,不要急。”

    花安卿用力抹了一把眼泪。

    她嘟嘟囔囔地说:“我看见她安葬二姨娘……”

    此话倒是引起二人警觉。方濯问道:“二姨娘?”

    他可没记得当时赵如风承认过那个李桑落是二姨娘。他们在离开时无法带着她走,便也只能将她留在孙府。柳轻绮说她也许会在夜间再成为“魂”恢复意识,但现今看恐怕是无法再证实了——她不算全死,故而无法受到引魂术的引诱,此事究竟当如何,也只能从张蓼入手,或者是寻找其余契机,尽量打听一下二房的事。

    可如今花安卿却直接称之为“二姨娘”。且孙府中还能再像二姨娘的死者除了李桑落难道还能有别的?方濯心下里起疑。但再看一眼花安卿,此人缩着肩膀,两只手紧紧地抱着自己,明显就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难不成赵如风告诉她了?

    但好在花安卿没有让他狐疑太久。她擦擦眼泪,让自己的声线平稳些,梳理了一下事件,细声细气地给二人讲述了一下当时的经过。

    “我当时本来想去找少爷,结果在半路上突然听到有人在花园里说话。听着声音像孙夫人,我心里好奇,就躲在柱子后面看了会儿。结果却发现,夫人她、她面前有个大坑,一个下人正抱着个人往里面扔,夫人还说什么死了这么些年还出来闹妖这样的话……”花安卿说,她的身子原先已经冷静些许,讲到这儿又抖个不停,“我是听她旁边那个下人叫她二夫人才知道的……孙夫人还斥责她,说她死了这些年,早就不是孙府的二夫人。转过来的时候我看到那个人浑身都被烧伤,脸上更是看不到一块好肉,一时太害怕了,忍不住喊出了声……”

    “我知道偷听人讲话不好,但我真的太害怕了……我怕夫人,我也怕她对我做什么,毕竟少爷跟我说过三姨娘的事。我也是少爷的小妾,我也怕夫人对我动手,而且你们还走了……她听到我的声音之后就发现了我,喊人要去抓我,我害怕她把我也埋进那个坑里,就往外跑。他们人非常多,差一点点我就跑不出来了,真的就差一点点……他们又都听她的,我不敢回去找少爷,只能打听了你们在哪里……距离孙府最近的客栈就是这家,我真的只是碰运气,跑进来问店家有没有见到修真者样的人,他说你们在这,我便——”

    花安卿越说越害怕,渐渐控制不住自己,又呜呜哭了起来。性命受到威胁的惶恐与劫后余生的喜悦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始终发着抖。她闷着喉咙,吐字已愈不清晰。只能集中精神,勉强听出来几句:

    “求求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我不想死……”

    廖岑寒没吭声,只看看方濯,悄悄摇摇头。方濯呼出一口气,最终还是放软了声音。

    “你知道张蓼是谁吗?”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花安卿怯怯地看着他,“他是孙夫人的……情郎。”

    “孙公子跟你说的?”

    花安卿点点头。

    屋内又陷入了沉默。方濯倒是有些话想问她,只是现在柳轻绮无法说话,他认为此刻还不能算是个好时机。只得默默又为花安卿倒杯茶,请她好好休息一阵,等到不哭了再接着说。也许是待在这群人身边还算安心,花安卿一句异议没有,只捧着茶不住地点头。方濯默不作声回到原处,依稀见得柳轻绮的肉身上有白光闪烁,这是他的灵力颜色,有他的授意,估计不久后张蓼便能短暂为躯壳所纳、张口说话了。他打起精神,准备时刻盯紧张蓼的动向,却突然听到花安卿那边传来一声唯唯诺诺的:

    “谢谢。”

    方濯抬起头,看到花安卿畏首畏尾的样子。他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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