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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120、故事的尾声与开头(第3/4页)
还会出现。虽然生活平淡,但至少也衣食无忧,褚春娘生一副纯净性子,意识不到来人恶意,被赵如风暗地里栽赃时甚至不知道怎么办。诚然赵如风的小产与她无关:但人人都说和她有关,单方面的解释便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在千般争辩未果后,她被赶出孙府,孙朝念及旧情,在郊外为她置办了一处小小的房产,而就在那里,赵如风要求她以死证明清白,而她将那根让她上吊的绳子写上赵如风的名字系在腰间,在孙府楼顶跳了下去。此后她的尸身便被掩藏在孙府地下,魂魄被张蓼招来,为他们所用。
而褚春娘之所以会成为那个被利用的魂魄,原因便是她性情纯良。越善良单纯的魂魄越容易引诱,刚成为死魂还浑浑噩噩的褚春娘便这样被张蓼收入剑中。张蓼是赵如风的情郎不错,不过二人认识比想象中要更久。赵如风怀第三胎的时候便认识了他,不过这一胎由于她自己身体虚弱(在上一胎小产尚未完全恢复便又怀了一胎)而小产得极快,只有两个月便失去了这第三个胎儿。那时二房已经被她关入阁楼之中,却不知怎么跑了出来,而好巧不巧的是,赵如风正在与张蓼商谈,正好在门外抓住了她。这也是李桑落被拔掉舌头、双脚上锁的原因——赵如风不容许她再听到秘密分毫,决心遏制住一切可能。
再说张蓼。他并不识字,是因为他是半路出家。小时家中贫困,多一张嘴养不起他,不得不将他送上山修行。而同时,由于小时候家中条件,他无从认字,上山时年龄已经不小了,又想加紧学会同门师兄弟的功法,故而也没什么时间放在文化教育上。赵如风借着他这个短处骗了他不少,而所谓红杏出墙,其实也是利用更多——赵如风很有些将才,张蓼所使的招魂术又不是那么复杂,甚至由于上山较晚所以修炼的功法不太需要使用内力和灵力,只要有一点天赋和一把法器就可以完成。法器就是那把剑,后来被赵如风哄骗去:以褚氏为蓝本,杀害了多名外室以填充其能力。孙朝最初所谓的褚氏作怪确有此事,只是赵如风始终没有用褚氏对付孙朝,唯一一次骚扰是她指使张蓼去的。后来在褚氏渐起、机会来临时,赵如风便想甩掉张蓼,但却还未等她动手,张蓼自己就先死了。
这里可以确信,动手的既不是赵如风,也不是孙朝。而是花安卿,就是所谓的赵如画。赵如画是她的庶妹,从小非常崇拜这位姐姐,对她言听计从。后来甚至不惜被赵如风引诱来到麟城委身孙朝,以待假死助姐姐在杀死孙朝的同时又可以给他扣上一顶帽子,被改姓为“花”,随便取了个名字,编了个身世,出现在大街之上。前文曾提到赵如风颇有些将才,那么赵如画便很有些“演才”,演得花安卿怯懦不堪,引得孙朝五迷三道,竟然有再将她扶为正室的想法,也不知在温柔伏在孙朝怀里、于陌生人面前哭哭啼啼轻声抱怨时,她心中又究竟作何想。花安卿正是赵如画的事,张蓼作为赵如风之走狗,自然是知道的。于是在他被柳轻绮准许“夺舍”后,对着花安卿喊出了“赵”的名号,正是因为是赵如画杀了他。但此赵如画又绝非赵如画,而是另外一个人。一个始终隐藏在故事之外,但是却又从来未曾消失的人。
燕应叹抵达麟城,一方面是听说了柳轻绮的行踪,想来恶心恶心他,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听说门下一弟子此前擅自离开魔教前往麟城,他正好有心前来,便打算一探究竟。
这个人正是褚春娘的那位小妹妹,褚绯娘。
这个人始终没有出现,是因为她一直隐藏在记忆的暗角。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但最终却也是她杀死了赵如画,装扮成花安卿的样子,去找了振鹭山三人。
褚绯娘因机缘巧合进入飞乌山,但却在某次游历之中遗失方向,被魔教的一位女修捡到,稀里糊涂就跟着回去修了魔。但她本身的功法又与魔教功法并不相容,却困于女修对她不错,便留了下来,只偶尔与家中通信,几年来练得最好的就是变形术。在家中来信说褚春娘被孙朝抢入府后回了麟城,不久后褚春娘被诬陷,涕泪齐下地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之后,没几日便在孙府前粉身碎骨。褚绯娘心中存了一恨,发誓要替姐姐报仇。于是她便以那已炉火纯青的变形术为底,化身成孙府的下人混入孙府之中,伺机而动,打算探求清楚再动手。
但褚绯娘到底也只是变形术登峰造极,普通功法实在是稀松平常,孙府内又常有各种各样的修士拜访来往、且还有个张蓼在孙朝不在时伴在赵如风身边,让她无从下手。而她为了观察来人化身成为赵如风的侍女,在那一日陪在赵如风身边,听了赵如风版本的故事。也第一次近距离见了方濯和柳轻绮,很难说后来她在初见时维护着花安卿的廖岑寒之后尚且信任这两人,是否也有当日的关系。但当她装扮成花安卿奔向客栈求援时,赵如画已经死去,她施了个技法将她溺死在地里,后来又被孙府下人发现。至于她本人,赶去要杀孙朝时已经被教主抢了先,要杀赵如风在后手,前文已有结果,这里便不再赘述。
而在那场火中死去的究竟是谁,想必也已经不必再多说。有人要杀死戕害她的人、杀死源源不断吸她的血的人,有人便要杀死草菅人命之人、杀死不遵守生命规则之人。柳轻绮没有拿走那把剑,便是留下帮凶证物,以图真正的复仇者可以借此完成审判。而在那场大火之中,谁变成了疯子,谁得偿所愿,谁得到了应有的惩罚,谁又变成了傻子,千帆过尽,不可一概而论。只是两场大火之后,孙氏与赵氏的罪恶均被烧尽于熊熊烈火之中,此后再也没有赵如风,也没有孙朝,没有花安卿李桑落与褚春娘,一切的一切都归于沉寂,埋入土中,麟城尚会有越来越多的新秀肩摩毂接,俗世恶事只会层出不穷,而永远不可能消弭干净。
孙府一事若是记到正史,大可以停滞于此。但未被记入麟城府志的倒也有些说法,失去了记载的严肃性,多了些茶余饭后的消遣:此事须得从事件尘埃落定五年后说起。
五年后方濯因事与柳轻绮一同参加一处聚会,原本打算只是打算走个过场就离开,却突然听闻当地少城主夫人也在。这位少城主夫人姓瞿名欢燕,落落大方而性情柔和,只需出走一步,便足以艳压满堂。彼时方濯心下一动,觉得名字耳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经由柳轻绮提醒才记起这似乎正是孙朝与赵如风口中那位“年少旧情人”。出于好奇,他找了个机会上前拜过少城主夫人,问到她是卫城人,心下里便有些奇异。又听闻夫人年少时曾经读过学堂,就更加确信这位瞿欢燕不是别人,就是在孙府事前期常被提起的瞿三小姐。
虽然事乱而繁杂,但想起孙府灭门,还是有些感慨。瞿欢燕更是在听闻他便是曾经走过孙府赵如风案的当事人,更多两分兴趣,与他多谈了两句天。说到赵如风已死,便又是一叹。
她轻叹着说:“说到如风,便总让人想到旧事。我虽与她并不相熟,但她的名号却在我们学堂之中颇有威名。她读书也好,脑子很灵光,比我聪明。可惜学堂一别便再也没见过了,只听说她嫁人后搬去麟城。后来再听闻,便是她去世的消息,这世上故人又少了一个,也真是令人唏嘘。”
“不相熟?”
方濯记性忽上忽下,有时候怎么想也想不起来,而能想起来的时候便连带着一串不必要的东西都跟着一起涌入脑海。他最初遗忘了瞿欢燕,这回倒是记起来赵如风曾经说过她们两个是当时顶好的姐妹,她甚至还帮瞿欢燕走后门进学堂听课,怎么到了瞿欢燕口中便是“不熟”了?
所幸他那时已修炼得分外平和,面上扣一张薄纱遮住所有声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方叫瞿欢燕一直看着他,却并没有发觉神色上什么不对。到底,她也以为只是这小仙君顺口的一句重复,又对他颇有些亲切感,轻轻笑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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