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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124、铁暗恋(第2/3页)
这么说,不能这么说。我答应了你是耽误她,她嫁给我未必会快乐。许叔你也知道我不是什么好人,哈哈……”
柳泽槐大笑,拍拍许叔的肩膀。而令林樊大惊的是,许叔竟然也笑呵呵地拍了回去,口中称是。柳泽槐晃着酒杯,又喝了一口,喝去剩余的理智,人已经有些坐不稳了。他拖着凳子靠近老家主,摇摇晃晃地揽了他的肩,一副好哥俩模样,掰了掰手指,正正精神,像是清醒些许。
但林樊知道他没。因为即刻,他对老家主便这样说:
“兄弟,你听我好好给你掰扯掰扯。”他竖起手指,做了个“一”的手势,可话还没说完就变成了三,在人家眼前晃一晃:“这是一不?”
“是。”
老家主大乐。
林樊沉默着捂住了额头。柳泽槐说:“我给你数。哥们,你听好,当年是你想把烟苍嫁给我,然后我说我对她不是男女之情不娶她,所以你就把她嫁给了卢家,因为那卢家二少爷一直喜欢烟苍,发誓要对烟苍好,所以烟苍嫁去其实能让她过得好,这是其一,是不是?”
家主点头。柳泽槐再说:
“但是你们家当时已经中落,啊,已经没有那个实力了,你想把女儿嫁出去,又想把她嫁得好又想让姑爷能帮衬自己两把,所以你第一个想到我,第二个就想到卢二,是不是?”
这话已经满含酒气,且忘了完全没有因果关系的“其二”。但家主也醉得不轻,只知道哈哈点头。柳泽槐仰天笑一阵,啪地一拍桌子,又说:
“所以这门亲事,它本来就应该门当户对幸福美满,烟苍安安心心去做她的阔太太,你呢也安安心心吃着女婿带来的好处,许家和卢家永结同心万世交好,以后你们的孩子甚至还可以联姻,祖祖辈辈无穷繁衍下去,是不是?”
“是。”老家主说。手按在桌上,像一截枯木落于水中。一张嘴从那茂密胡子下涌出,露出一口牙齿,因年岁已大而微顿,又因醉中浑噩而显得有些虚幻。
“本当是好事。”
他哈哈笑曰。柳泽槐也跟着他一起哈哈笑,举杯祝酒,两人再喝一杯。喝着已经上了脸,两个人都红通通的,进门时你鞠我躬晚辈拜见,此刻便左摇右晃称兄道弟。柳泽槐一拍他的后背,力道之大让林樊不由担心会不会把老家主的肺给拍出来。而柳泽槐丝毫不顾及血案发生的可能,一举杯,冲老家主喊道:
“许叔,咱俩再来一杯!”
“再来一杯!”
“烟苍死了!”
“是啊!”
老家主一杯下肚。柳泽槐说:
“所以你想知道我要说什么吗?许叔,你可真不是个东西!”
“是啊!”
老家主说。老家主满脸笑容,分外幸福。
他举起酒杯,与柳泽槐相对:“再来一杯!”
那面上神色,真心而无愧意,双眼眯成一道缝,口中酒色潋滟,如同一场雪。
柳泽槐与他对杯,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笑得非常称心如意。等林樊扶着他回房时,他已醉得像个壶,只会拿两条腿滚动着往前走。林樊撑着他的手臂,脑袋里还旋着烟苍,思虑了一会儿是否该告诉方濯这些事,却突然感到身旁人的上半身轻轻抖动了一下,紧接着便是一阵如烟雾般缥缈而遥远的叹息。
林樊转头看去。那不是叹息,是啜泣。柳泽槐垂着头,眼泪连着串从紧闭的双眼中滚落,又坠到地上碎为一滩。
“此后小师叔就没有再提到过这位烟苍姑娘,不过听他说的话,这位烟苍大概率是他的女儿,可能叫许烟苍。年少时曾经被与小师叔说过亲,但是小师叔对她只是兄妹之情,没有同意。后来这位姑娘就被嫁给了卢家的一位子弟,结果不知道为什么在成亲不久后就去世了。小师叔因此可能一直感觉心中有愧,所以才说那些话。但是在他醒来后再也没提起这件事。也没有问我,估计是断片了没记住。”
林樊果然仗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方濯听了,心头便一紧。他料想过倘若烟苍确实存在那她现在怎样,也知道她应当已成亲。但也隐隐有过一种感觉,就是她已经不在人世了。
如今猜测突然被确认,仿佛心中什么阴暗想法如水珠般戳破,溅了他一身,也让他羞愧。这位烟苍姑娘到底经历了什么无人知晓,又发生了什么让她原本对柳轻绮一见倾心,但却最终被与柳泽槐说亲,而到底竟然两人谁也没嫁成,其中真相也一时难以得知。方濯心中复杂,暗叹一声,向林樊道了谢,心头却依旧震震。林樊也知道死人总是沉重的,哪怕她已死多年,又是所谓柳轻绮“心魔”,便有意安慰他,说道:
“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要向前看。许姑娘虽然已经不在人世,但想剔除观微门主心魔,也不是不可能。人们记忆某事,基本上记住的不是全貌,而只是一瞬间。想要让这一瞬间的疼痛在心中消散,其实也有办法。”
“或许吧。”方濯说。他面上还算平静,心中却苦笑,心想事情可绝非如林樊想的那样发展,若是真的,那十年前的伤痛又何止许烟苍一人?只是这位大小姐还好,已经逝去的回忆尚有可能消散于未来烟云之中,可若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活着,那么必然这一生都将举步维艰。
两人沉默一时,方濯不再多想,换了话题。许烟苍的事情已经不会再有进展,至少是现在。他想他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具体探查这一点,他就不信不能从犄角旮旯里面挖出十年前的一些记忆碎片。若洪流滚滚而过已然寂寥无声,便在淌过水渍的沙滩之上寻找蛛丝马迹。若时光不肯动情,便叫岁月里的风声阐述一切。
这话题太仓促,他不太想聊了,便与林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起了近日的事情。在山上,还是笑声比沉重更多,听得林樊也不住笑逐颜开,与他分享了几折趣事。年轻人相见,插科打诨依旧占据上流,玩笑几句,气氛便开始明朗。
两人此刻正坐在一只路边摊旁,身旁车如流水马如龙。占着位置总不好干坐着,方濯点了两样小玩意儿,两人边吃边聊。乐事吹干了湿热诡事,一如风声携带着人间的笑声拂过耳畔,林樊手执茶杯喝下一口,便想起来什么,问道:
“你们山都来了谁?”
“我啊,就我一个还不够?”
林樊说道:“啊,我是问……女弟子都来了谁?”
他看着有些扭捏。方濯瞧他一眼,心下里便有了些打算,故意说道:“她们因事要来晚一些。林少侠,我看你是没机会了,我们山师姐都颇有自己的标准,不喜欢弟弟。”
林樊的脸红了一红,一捏茶杯,作势要往他脸上砸。
“我不为我自己,我为小师叔,是他托我来问问你,守月师妹来了没有。”
“守月?”方濯摸摸下巴,“怎么就突然问到她了?”
“这你就别管了。”
林樊低头喝茶。方濯说道:“她前两天……呃,跟一位师弟吵架了,现在还堵着气,不愿与他同行,便同不能一起来的师姐妹们一起出行,过两天会随德音师叔过来……哦。”
方濯后知后觉,目光登时锐利起来。林樊将头近乎埋到茶水里,哼唧半晌,假笑着请方濯吃。方濯摸摸下巴,嘶了一声。这一下倒是将林樊吓得不轻,估计是柳泽槐下了死命令不让别人看出来,而他明显一着不慎,后果便是听到任何风吹草动都紧张得不行。他当即抬起头来,瞧见方濯神色,一口气泄出来,看起来格外沮丧。
“你可千万便跟小师叔说,他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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