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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师尊今天又摆烂了吗》125、路见不平(第2/4页)
的经济基本上就能被带动一番。所谓先“大出血”再“大收益”,准备盛会时心如刀割痛不欲生,盛会开始与结束时便数钱数到手软,笑得合不拢嘴。
旅游业、服务业、餐饮业一应俱全,上来稍稍分半杯羹就能赚得盆满钵满,修真界最不缺的就是钱,最穷的门派都有着各种各样的灵石与药草,银两更不必说,若没钱,谁开这种吃力又不讨好(还高)的门派?
故而当这一群年轻的修真者们一拥而入云城时,很多人都被这五花八门的世俗生活迷了眼。美物林林总总,众人熙熙攘攘,天下繁花似锦、琳琅满目。春风拂面而过,四季也如彼岸清澈秀丽的脸庞,人有己事可做,也有各种各样的娱乐。有道德,但他们之道德却与自己不同,与他们相比起来,修真界所规定的道德简直就是惨无人道。能随意爱什么人,甚至还能爱不止一个,美名曰“风流”。人间有山有水有花,街道车马横行,城中高门大院鳞次栉比,小姐们携手出游,绣花团扇遮在唇边往后回望,便是一眼清澈流淌着的栀子花的风情。
万川沉浮,山河壮阔。却也有如迷魂峡谷,一不留神就入了棋局。这也是历代修真前辈所忧心的:这群年轻的后辈们是否能够摒除凡尘的诱惑再回来修行呢?前数年一直困于门派,仿若老于山野,对待人间情事浑噩懵懂,从小接受的教育便是人间一切乃镜花水月,须得安心修行才得体悟大道。可事实是无法被隐瞒的,修真界存在,人间也存在,就算一切只如桃花流水倏忽而过,可人生于世,无从用虚幻的东西证实自己真实的存在。
它们都是真实的——情爱与大忌,殉情和凶杀,财富与贫困,享乐和苦难。见过栏外停云、香浮花月,又怎会再甘心回到苦寒之地?数年修行很容易毁于一旦,况且若真的放他下山,又指不定闹出什么岔子来。这些年轻人有心但无意,一旦下了山就最容易被侵蚀心魂。对于这些初入江湖的孩子来说,又怎能讲述清楚繁华仅是一闪而过这样的道理。
眼前是近在咫尺的荣光,背后是虚幻万古,想必也很少有人会舍面前的利益而取身后甚至难以亲身所见的大道。人活在世界上只为一个享乐,而在这些人的生命里,享乐被唾弃在书本上,却被深深扎根于心中。人世宛如一碗迷魂汤,连番着将人放倒,一根绳子套上鼻子却仿佛一个香吻,被人一牵便心甘情愿地往前走,行走至悬崖边缘还懵然未知,一脚滑落而下,甚至都不肯再睁眼半分。
英雄擂开在郊外,远离闹市城区,所以诸位还放心将弟子们带去修习。可这比武大会不同,真真切切地立于红尘之中,便看谁既有那样的实力,也有那样的诚心。兴许长老们也曾忧心忡忡,但慢慢的也就不管了,命运是自己选择的道路,任人插手只会南辕北辙,改变不了任何。修真界与民间打通之后有无数修士侠客下山,不乏打出了一片成绩的,却也有更多的投身于世俗,变成普通之一份子。
是以不应加以指责,人人有自己的选择。但总有人会在这乱红迷醉之中遗忘了自己的来路,甚至连此前所深信不疑的学识都与之舍弃——就在那儿,离闹市城区不远处,有一座花楼。门前熙熙攘攘贵客无数,也有不少站在一边看热闹的,方濯却从他们身上感受到些许熟悉的气息。他略略一分辨,便从其中窥得几点灵气,是一些不知哪门哪派的弟子乔装打扮聚于门前,所幸在好奇之外还不忘维护师门尊严。
大部分修真界门派都有规矩,能找道侣,能双修,要实在闲得慌也能成亲,但是不能狎妓。“情”与“欲”之间有着很大的区别,只重情或许会害了自己,只重欲却害己害人。弟子们从小就知道狎妓不好不能逛花楼,逛花楼的都是无智人都是烂叶菜,可教材编排管住了情欲的膨胀,却没有管住春宫图与“官能小说”的流通,甚至在修真界内部有些前辈都无法以身作则,拿规矩做耳旁风不说,还瞒不好,叫弟子一时撞见,便颇为割裂。
由是如此,修真界的年轻一代似乎变得越来越扭曲,也有着耳濡目染的功劳。看到师长都变成了烂叶菜,烂得还很春风得意,自己心里也就对烂叶菜有了由衷的幻想。慢慢的,自己也就从人变成了菜。
不过方濯不属于菜的行列,他很倾心于当人,所以对待振鹭山教他的道理,不管有用没用对的错的,全都铭记在心。他一眼看出来这几个修真者,心下里一叹,想此旅又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被迷惑心神,口中唏嘘,想同柳轻绮分享一通,有意附耳低声道:
“你看见前面那几个人了吗,师尊?来这儿的人还真不少。”
柳轻绮点点头,随即歪歪脑袋,别过了脸。他颇有些不自在地说:“下次说话不用低头,你师尊还没到耳聋眼花的程度。”
方濯忍不住一笑,不再招惹他,注意力向着人群围成的那个圈中望去。柳轻绮走在身边,为了让自己看着没那么游荡,特意拿了柄扇子,有事没事就扇两下。这回方濯想路过便走,柳轻绮却突然来了兴趣,他眯着眼睛,盯着那花楼上的牌匾,缓缓念道:
“赏——翠——楼。”
“赏翠楼?”方濯道,“这个名字乍一入耳,怎么这么熟悉?”
“你也觉得熟悉哈,”柳轻绮道,“我也熟悉。”
两人不约而同嘶了一声,纷纷扒开自己脑壳看,可就是想不起来。柳轻绮用扇子抵着额头,想得无奈。他叹口气道:“是没有耳聋眼花,而是脑子退化了。”
“我跟你一块儿退了,”方濯愁眉苦脸,“怎么想怎么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退化二人不得已放弃回忆,借着这层“熟悉”关系,不由走近人群,想看看里面发生了什么。刚两步过去,便听到人群外围有人正絮絮讨论,再临近两步,便忽的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响。
方濯凝神向里望去。便见一男一女正于其中纠缠,女的拽着男的的衣袖,男人揪着女人的头发,那声巴掌清脆响亮,正落在女子的脸上。那女子慌忙空出一只手来捂着脸,整个人被扇得直接跌坐在地上,那男子一身华袍,动手却狠,见女子摔倒在地,上去抬脚就踹,冲着脸、脖颈、胸口猛踹一气,口中还泄愤似的嚷嚷着:
“臭婊子,老子给你钱是看得起你,包你是因为你还有的玩,不是让你过来给我甩脸子!你算什么,说有人要赎你,就真以为自己是清白的千金小姐了?呸,你也配?不睁开你那狗眼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又///骚///又///浪,他妈的早不知道让男人//上//过几回了,还想嫁人?娼妇还想立牌坊,好一出破烂戏文!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我看上你,让你陪,这是你的福气,懂吗?别给脸不要脸!人家花楼里给你点面子捧着你叫花魁,可本质上不还是个歪剌骨吗?这辈子靠着男人活着,没男人就活不了!还喊、还叫……我看你还敢不敢喊叫!今个儿老子包了你,你就得跟着走,要是不走,就死在这儿,也没人给你收尸!叫你跑,跑是吧?现在你跑啊?我看你还跑不跑得了!淫///妇贱人小野种,你自己找个名号配吧!”
那姑娘被他虐待,身上一阵一阵的颤。门口还围了一排姑娘,只是碍于此人不敢上前,交头接耳的不知道说着什么。一个看起来有些年纪的妇人站在门口,双手紧紧拽着裙子,手足无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那姑娘打得爬不起来,便撑了身想向她求救,妇人下意识伸出手要扯她一把,男人却突然又扬起巴掌,给了这姑娘一下,将她的头彻底打得垂落下去,口鼻中流血。那妇人吓了一跳,手也立即缩了回去,瑟瑟于一旁,分外惊惧。
“这、大爷、大爷……”
“滚!”
那男人粗声粗气地驱赶她。妇人脸上的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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