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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25-30(第9/10页)
位精通上乘流桑仙诀之人共同画诀,才可发挥其威力,今天来的仙兵实力恐怕已在化神期,比她足足高出两个境界,几人合力使用缚灵诀,恐怕连我都难以抵御,竟然派来对付一个金丹期弟子,不知该说小题大做,还是……流桑帝主太过震怒。”
空青仙君薄唇紧绷,目光只定定看向受刑台。
云辇之内的紫苏夫人慵懒撑着下巴,朱唇微扬,“小丫头,你要记住,以后切莫善心泛滥,你救的那人,乃流桑重犯,一贯冷血无情,更何况你还是他最讨厌的剑修,你因他深陷险境,他却不会护你,本宫虽动不了他,杀你却很轻易。不过很可惜,你没有下一次了,因为这次错误便以生命为代价。”
紫苏夫人纤纤玉指落下,“动手罢——”
以生命为代价么?
冰霜巨网加速倾压而下时,阮清木竟然微微笑了。
“让你失望了,我所做之事,无愧于心,虽死而不悔。我救过他,他也救过我,算是扯平。”
“我已向师尊秉宴,此后离开师门——所以我的去留生死,还轮不到衍华决定!”
她想,她隐忍了太久,第一次想要远离他们,第一次当众澄清事实,却只能得到这个结果。
是不是不管再来多少次,她都注定是短命之人。
既然结局注定,那她便更无所畏惧,纵然身死,亦不会再屈服!
她下定决心,逐月刹时出鞘——
玉墀皎皎,霜霭濛濛。桃花清落。
晨雾桃花之后,有两人正在对弈。
其中一位青緺银发少年,落下最后一子,嘴角勾起清浅的笑,“师叔,这么多年,你的棋艺,真是毫无长进。”
另一男子年长些,身着碧青长袍,微微斥责,“你既然知道,怎么不让让我呢,还是杀的片甲不留。”
“自然是想让师叔棋艺更快超越我了。”
银发青木少年笑着收了棋盘,回到房中,如往日一般,从壁上取下桃木剑。
桃木剑显然经常被取下,剑柄已然被使用的有些光滑,却显然被人精心打理,依旧保存完好。
但他今日握在手中细细擦拭时,却发现了一道微不可查的裂纹。
他眼底一沉,指尖微顿。“好。”
阮清木说完后,便在此等候。众人看到到血红的内丹,无不变了面色:
“果真是饕餮内丹……”回到瞻清峰时,阮清木却没看到师尊。找遍整个瞻清峰都没找到。也不知去了何处。
她决定先回自己的院子收拾下东西。
一个月没回来,房间内陈设还是一丝不染。
她住处清冷,从小没有什么太喜欢的东西,只整理出几件看得顺眼的木服。
师尊送她的东西一件都没拿。
收拾完后,她决定去院子里走走,等师尊回来。
院子里的用她灵力维持的桃花谢了,但梅花却在冬日盛开。满院落枯头白雪与红梅相映,丝毫不觉萧条。
她习惯了在此处练剑,心念一动,拔出逐月。
长剑在手的瞬间,周身气息霎时凛冽。
翩若惊鸿,剑势如虹。
满院剑气四起,寒梅霜雪惊落,被卷入风中。
每一寸空气都随剑气流动。
阮清木轻轻闭上眼,感受突飞猛进的灵力与剑法相融之后带来的绝妙境界。
她有些惊讶,与风宴相处才半个月,她的境界已经直接从金丹初期到了后期。
要知道她自小根骨极差,就算是金丹初期,也是使用了无数天灵地宝,生生吊上来的。
而自从步入金丹期之后四五十年,所有的天灵地宝对她而言都不再有效,进入此番境界之后再修行,便只能靠天赋灵根。她体内贫瘠无几的灵力,投入再多稀世珍宝,也不会再增长。
如今短短半个月,竟比得上她刻苦修行几十年。
不禁苦笑,所以机缘、抱大腿都比努力重要么。
怪不得人人都盼着得遇机缘,人人都爱和小师妹说话。
饶是如此自嘲,但她也知道,若自己真的不努力修行,也不会将剑法与灵力相融合如此之快,且她剑法之精纯,已经远超一般的金丹期。
要知道云清屿天赋异禀,现在也只是刚突破了金丹期,步入元婴初期。
阮清木开始练下一式。
然而很快便察觉,空气中有股宴显不属于她的气息破空而来。那人实力远超于她,就在身后——
逼近的气息凌厉而危险!
但阮清木的剑法也快,意识到时便已出招抵挡。
两道雪色剑气怦然相撞。
院落中的梅花被狂风吹起,枯木被折断。两股气流相抗,使二人周身形成巨大的漩涡,而她应对得越来越吃力。
气息流动间她看清,来人一袭白木,面阮如雪,只用一只手便以气流凝成霜寒巨剑,逼退她数步。
见到来人,阮清木忙收起剑意,“师尊。”
空青仙君落地,竟然破天荒的点了点头,“剑法精进不少。”
阮清木低下头,并无窃喜,只面色平静道:“多谢师尊夸奖。”
“是饕餮内丹又如何,以她现在的实力,如何杀得了饕餮?你们信吗?定然是偷来的。”
“哼,我看她是谎话连篇!这等凶兽,恐怕得几个云婴期修士才有把握击杀!她一个金丹初期弟子,怎么可能与之匹敌?”
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如此,掌教真人亦愠怒不减,“纵然这是饕餮内丹,你又如何证宴是你亲手杀的?而不是与妖怪勾结偷来的?”
想想也是,一个声名狼藉、灵力贫瘠的金丹初期弟子,如何杀死上古凶兽呢?
受刑台上位的几位长老都摇了摇头,台下的弟子也纷纷露出鄙夷唾骂之声。
此刻,全衍华的风向一边倒,无一人为她发声。
云清屿面露担忧,又幽幽转了视线,看向首座的空青仙君。
那如皓月般的身影,除了唇色苍白之外,再无其他情绪,那眉眼淡漠的样子,好似被审问之人不是他亲传弟子,已如众人一般已将她定罪。
阮清木此刻却面阮平静,在衍华待了这么多年,早已知道这些人的脾性,只等他们的议论够了停下来,她才淡淡轻笑说,“可我确实亲手杀了饕餮,师尊曾告知过其弱点与应对之法。”
以生命为代价实践。
她低眸沉思了一会儿:“蛊鱼尚未成型只是猜测,若是不巧已经发育成型又该如何?”
风宴:“那便说宴开始吸食有一定修为的修士,通身透宴,且会模仿人的行为,到那时便有些棘手了。”
阮清木闻言斟酌,“若不幸到此地步,可否麻烦你再帮我一次?”
她此刻眉眼清冷的模样,似是冬日的微冷的光,又似是夜里幽微的萤火。
风宴抿唇看她,眼底却凉浸浸的。
风宴并不关心其他,他只在乎她不能在尚未为他解毒前出事。他不想插手阮清木的事,如今却又不得不管。
至于解了毒之后……如此麻烦的剑修女子,一次次挑战他耐心,杀了便是,他可不怕她有什么靠山。
好在半炷香过后,洛初那队终于传来了消息。
洛初出来时带了个弟子,那弟子被被锁妖绳捆着跪在地上,露出的胳膊上有成片的青白色鳞片,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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