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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30-40(第2/17页)
风宴神通广大,他都解不了,那确实棘手。
但百草堂都解不了,不知何人能解。
她上次确实是误打误撞,也只是给他压制了一段时间。
阮清木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又要另想办法,合作延长,她能汲取更多灵力。
忧的是,是药三分毒,万一以后压制药物也不起作用,风宴毒发身亡,那她的灵力也没了来源。
风宴在一旁面色沉冷,无一丝波动,好似早已预料到。
那医师又道:“虽然在下解不了这毒,但浮若宗还有一人或许有办法。”
阮清木经他提醒,想起一人:“你说的可是医仙?”
医师:“正是。百草堂隶属浮若宗,浮若医仙的医术救济众生,天下生灵,都有救法,当世无人能及。只是那医仙性子孤傲,不轻易给人看病,二位修士可以去碰个运气。”
那医仙孤傲且避世已久,修为也深不可测,救人全凭心情,若他不想救,无人能强迫他。
他若真的愿意看,这毒应该可以解。若是他都解不了,这世上恐怕无人能解。
阮清木自然听过这个名讳。
只是上次,是前世在谢行简那里听到的。
阮清木睫毛微动,倏然将手腕抽离,她微微后撤一步,“师尊恩情,弟子受之有愧,若再承受,怕是真的还不起了。”
她是温和的,此刻却也字字坚持,“弟子所求,请师尊恩准。”
紫苏夫人轻轻一笑,手指向受刑台中间之人。
“那日本宫觉湖底有异动,便亲自下来查,不想竟撞见她与重犯……相交甚密,所以,她便是私放重犯之人。”
众人视线齐刷刷向紫苏夫人指的那人看去,目光不一,有震惊,有幸灾乐祸,有鄙夷,但无一不是看将死之人的目光。
阮清木垂下眸。
那日风宴确实救了她,她无法辩驳,因汲取灵力,她也确实和他有所往来。
她预料到自己已在劫难逃。并不是第一次经历死亡,但如今越到绝境越是平静。
“果真是你!逆徒!”
紫虚真人面色难看,看向阮清木:“紫苏夫人亲眼撞见,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衍华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紫苏夫人眉眼妖艳:“既已知道私放重犯之人是谁,本宫知掌教仁慈,自然是下不了手的,此人便交由流桑处置吧。”
紫虚真人愤然挥袖。但终究未再辩驳,他身为衍华掌教,自然不至于为了已定罪之人开罪流桑,置衍华于危难。
紫苏夫人此刻已经全然占据主导地位,纤纤玉指点了点受刑台,“将她拿下!”
仙兵凭空出现,将她牢牢围起,仙兵脚下刹时凝起蓝色冰霜,迅速织连为厚重冰霜巨网,千均冰霜巨网犹如冰山倾倒,迎面压下——
此刻,台下云清屿语气安逸到好似在欣赏,“这便是流桑的,缚灵诀。”
“小师妹,何为缚灵诀?”
云清屿敛了情绪,柔声答:“流桑上乘仙术,为仙境之间的战争所创,一旦被网缚其中,便无可逃脱,不挣扎会冰冻窒息而死,但若挣扎冰网只会极速收紧,瞬息便可绞杀,何况是人,大师姐这下恐怕凶多吉少……”
与此同时,受刑台上,掌教真人捋着胡须,眯了眯眼:
第 32 章 第 32 章
五小姐居然能跟赤蛇交流。
阮清木一时大为惊奇,而楚意已猛地站起来,高声嚷嚷,“你怎么不告诉我这件事?!这门派在哪儿,带我过去,我削平了他们掌门脑袋!”
许思则也抱着赤蛇起身,葡萄似的眼睛里带了点兴奋,“我知道他们老巢在哪儿,我带你去!”
一大一小说着就要杀气腾腾去寻仇,却被阮清木拍拍桌子阻止,“我买了点牛肉烧饼带回家,先吃饭吧,楚意,你帮我去河里打点水过来。”
打发了楚意去提水,只剩下许思则满脸不耐烦地盘腿坐在凳子上,阮清木便跟她有话直说,“你跟灵霄宫有仇,所以想利用楚意,去帮你去报仇对不对?”
方才,她言语挑拨得很是熟练,三两句就激得楚意要杀出去。
五小姐掀起眼皮子来看她,又听见阮清木说,“五小姐,你伤好的话就自己离开吧,我会让楚意放你走的。我们两个对你没有恶意,之后也不会透露你的行踪。今后希望大家能相安无事。”
许思则愣了一下。这次感觉有点不对劲呢。
阮清木的眼睛里有了点迟疑,推了下男人的肩膀,就这么静静地觑着他。
旁边就是那本春宫册,阮清木想起来,刚才她瞎掉的时候这人心不在焉动作磨蹭,恐怕就是一直在看这种不健康书籍。
呵,没见过世面。“算了师弟,走吧走吧。”
不知道刚才那一招使了什么术法,阮清木肩胛骨还残余着痛楚,眼前一时看不清东西,她惶恐着抓了下那人的衣角,听见他宽慰道:“不碍事的,夫人只需要歇息一会儿便可。”
阮清木点点头,“谢谢道长。”
那人还扶着她的腰,略有犹豫,阮清木跟他说,“麻烦你把我带去那边的石凳上。”
“好。”
待到阮清木坐稳,这人便极快地放手,“方才那两人是灵霄宫的弟子,因为同门被戕害,难免心急了些,还望夫人体谅。”
这些小门小派的,行事一贯很让人看不惯,视凡人为豚彘,比妖魔还要肆无忌惮。
他暗叹了一口气,温声说道:“夫人受惊了。”
“谢谢道长替我解围。”阮清木眼睛还看不见,侧了侧头,“请问您的名字?”
“无名小卒,不足挂齿。”此人淡淡一笑,“在下告辞。”
他倒是来去如风的,出了门还替阮清木把院门仔细关好,又回头打量几眼,这才御剑赶往紫乾堂。
“我来晚了,实在抱歉。”
不远处的凛州生了只疫鬼作乱,因为地处偏僻,发现的时候,疫病已经蔓延了几座城,很是棘手。
当地的官府不能解决,只得求助仙门,紫乾堂自然义不容辞。
风宴平日里倒是不沾这些事。算起来他是蜀宴直系的人,被下派来到沧州管事,总是疏着紫乾堂一层。最近也不知怎么了,知道此行会有官府的银钱奖赏之后,便也要跟着去。
只是本该下午出发的他们,为了等这位长霖真人,却已是耽搁了小半天。
风宴尤其不耐烦,等人一到,连声招呼也没打,“走了。”
长霖真人实乃修仙界赫赫有名之辈,他当年也是在紫乾堂待过一阵子的,与不少人都相熟,只是近年来周游四方,总不见身影。
若不是他正好就在此地寻游,寻常修士们连见他一面也难,都按捺不住着要上前与他问好。
“呀。”有个修士指着长霖真人的剑匣,口吻狭促,“琦青兄,你这耽搁的小半日,究竟是去了哪儿?”
原来他的剑匣上,却勾了个女子的香帕,帕子尾端用粉线绣了点形状不明的线条,那是阮清木无聊绣的几个英文字母。
众人一见便也跟着起哄大笑,沈绮青连忙把那帕子握在手里,心知是方才扶着那位夫人时,剑匣的锋刺不小心把人家身上的手帕勾了过来,一直背在身后,他竟也没发现。
怪道这一路上,总觉得有道香风伴他身侧,令他心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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