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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40-50(第10/17页)
受伤?”
阮清木无奈,又后撤了几步。
沈秋望已平复下来,除了面色苍白,已无异样,“那老叟是假的,大抵是妖邪幻化,只是不知为何而来。”
“不必大惊小怪,先前也不是没遇到过。”
阮清木听到,竟有人和自己小时遭遇如此之像,不过她看起来出身不凡,必然会被保护的好好的,倒不像自己。
谢行简看到食灵兽,当即想通阮清木去了何处,霎时面色发白,“你竟让她自己去了?”
这一句两句的质问,宴显是针对风宴的。
但凭什么?她和谢行简本来并不相关。
风宴冰蓝色眸底泛起寸寸冷意,谢行简对她非同一般的关心,让他在不悦的同时,眉间凝起抹烦躁。
之前便见谢行简总是用黏糊糊的不怀好意的目光看阮清木,风宴早就看他不顺眼。
当他不存在么?
风宴再度看向他,无意间已释放出威压,连语声都带着冷淡压迫感,“她做何选择,是她的事。她的安危,有我护着,无需旁人插手。”
风宴不喜欢这种自己的东西被旁人觊觎的感觉,哪怕那样东西只是暂时为他所用,她也只是暂时与他有关。
谢行简对阮清木的关心,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此时冰冷压迫感弥漫在空气中。
沈秋望是最先感受到那股冰冷气息的,此时感觉浑身寒冷,双手捧起热茶,和沈夫人对视一眼。
她们知道谢行简身份,自然知道他的话不是空口无凭,便也开始面露担忧。
但他二人,怎么还莫名其妙争了起来。
谢行简虽也无可避免的被冰冷威压影响,但他境界并不低,并未被影响太多,只是将袖中手指攥紧,分毫不让,“纵使你境界高深,可昆仑衡世,轮回推演,你总是比不上的,如此,你还觉得自己能事事护她周全?”
风宴目光微凝,他当然看得出,面前男子并非寻常之人,说是仙境之人也合理。
纵使谢行简擅长伪装,工于心计,但对阮清木的关心却不像是装的。
但他在阮清木身上留下咒印,她遇到生命危险时他会察觉,只要有咒印在,他便可保她无虞,不出意外,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但既然说她有危险,他倒是好奇会遇到什么,便冷冷问,“既然是昆仑之人,那你推演到什么了?”
沈夫人看着二人针锋相对,突然就想起了她的娘亲丹霁云。
当年也是有绝伦逸群的男子为她这般针锋相对,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今的少年人也是,也更加清晰的认识到,一代代的更迭。
沈秋望眼底满是担忧,打断了沈夫人的思绪,“娘亲说过,食灵兽一次只能传送一人,清木现已被传送,若真的被传送到了寻常人无可到达之处,遇到危险该怎么办?……”
沈夫人面色凝重:“谢公子可是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可知她去了何处?会遇到什么危险?”
谢行简颇有几分自嘲地扯起唇角,声音沙哑,“她心中执念,自然是跟剑有关的地方。”
上一世朝夕相处相处二十年,他动了心,可她的眼中也只有剑。
不管根骨如何差,不管身处何时何地,她对剑的执念,从未减淡过。
他第一次生起学剑的念头,就是在她身上看到了剑法之美。
他为她动了心,生出不该有的妄念,也付出了代价,可她对他,又有几分情意。
风宴眉头微锁,沉默片刻:“天地剑冢?”
她也就对剑,算得上执念了。
谢行简轻轻颔首,“正是,各位可曾听闻,百年来,天地剑冢中有一位修为境界、剑之造诣登峰造极之人,可打破天地法则,上天入地,却甘愿自缚于天地剑冢……”
第 47 章 第 47 章
众人听了却无不心惊后怕,竟是妖邪!
正因为沈秋望先前也遇到过,沈府才很少让她出门,就算极为偶尔的出一趟门,也有许多侍卫跟着,将她保护的好好的,很久未遇险了。没想到今日才离开片刻,便有妖邪找了上来。
沈府平时有多宠爱其独女,云都无人不知。沈氏百草堂救济天下,却救不了自家女儿的妖邪缠身,一身病骨,她自小被隔绝保护,好不阮易出一次门,却险遭毒手。
若今日真遭遇劫难,不知沈夫人会如此责罚震怒。
侍女内疚起来,突然跪下:“是奴婢大意,奴婢不该让小姐一个人在此等候……”
侍卫也齐刷刷跪了一地,等待责罚。
“都起来吧,我已无碍。”沈秋望抬手,随即又正了正面色,当众向阮清木行了个大礼,“多亏这位少侠相救。”
众人这才将目光落回阮清木身上,侍女方才还以为她做了什么,对她态度才不好,闻言一时羞愧:“……多谢少侠。”
阮清木扯了扯唇角,向她告辞:“举手之劳,不必如此,天色已晚,小姐还是尽快回府。我们有缘再见。”
沈秋望见她转身就离开,跟上前一步:“小女沈秋望,今日两次受少侠恩情,还不知少侠姓名。”
阮清木却突然停下了脚步,忽略了那个两次。
只听到那个姓,沈?房中,阮清木不客气地问:“找我到底什么事!”
阮霁云想起适才在风宴识海中看见的景象,脸色愈发冷然。
姻亲婚事……
但或许仅是风宴一人记挂,她却早就不记得,只是一时被那狐妖惑了心智。
思及此,他忽问:“你可还记得与风宴的一些事?”
阮清木逐渐变了脸色。
他这是知道她把风宴推下陷阱的事了?
她面上镇定,反问:“记得又怎么了。”
“你……有些事不必多做提醒,你也应清阮。”阮霁云木音平稳,“如今是在御灵宗,一些往事,也算不得数。”
阮清木蹙眉。
这是在给她敲警钟?
意思是在她陷害风宴的事面前,他和她是兄妹也算不得数?
她别开脸,语气生硬:“我知道,用不着你说。”
“你若不愿,与他的婚事就此作罢——为兄会帮你处理。”
好啊,又开始觉得她对风宴太坏,要帮他解开婚事了是吧。
“不好!我自己的事,轮不着别人擅作主张。”她语气不快,“还有什么事就快说,不说我便走了。”
听她这样说,阮霁云只觉一丝郁气塞进肺腑,也不愿再提及“风宴”三字。
好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你去过禁地。”
这回并非是询问的语气,而是万分确定。
来了吗?
阮清木不露木色地深吸一气,再缓缓吐出。
去禁地的事可以暴露,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邪剑的事。
她稳下心神,先用了最敷衍的说法:“我不知道,那底下热得很,蒸得我头昏脑涨的,哪还记得这么多。”
偏在这时,她的身旁无端聚拢一团黑雾。
渐渐地,那黑雾凝聚成形,勾勒出一少年人的模样。
正是已经恢复精气神的乌鹤。
他盘腿坐在半空,环视一周后,懒洋洋躬下身,一手撑脸道:“这是哪儿?昏昏暗暗的,难不成是什么监禁人的牢笼——你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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