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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40-50(第12/17页)
不了,望着鎏金屋顶下深蓝微光流淌,灵力四散,有些悲凉的心想自己会不会就这样被吸血而亡。
却见那些灵力突然在空中停滞下来,漩了个涡,都往她的方向涌来,隐约感觉到有磅礴灵力源源不断的进入她的身体。
阮清木浑身一震,颈边疼痛都变得细微,突然停止了挣扎。
身体内的贫瘠灵力早已发了芽,但生长缓慢,感受到如此磅礴的灵力卯足了劲黏上来汲取,浑厚灵力涌入她身体,让她四肢发软,无法再作出推拒的动作。
而风宴也渐渐停止躁动,他手臂上青筋渐退,眼底空洞渐渐散去。
她察觉到他渐渐压制平复,突然想起第一次为他解毒时,起先寻的药没有用,但后来又喂他喝药时,划破了指尖,他体内相冲气息才渐渐褪去。
一时间好像宴白了什么。
原来,她能压制他身上奇毒,竟是因为血?
第 48 章 第 48 章
阮清木起先没关心来者是谁,等借着镜子看见是阮霁云了,才侧过眸看他。
她张了嘴,又生生咽回一句即将脱口而出的“兄长”,转而问:“阮师兄,大长老怎么说?”
阮霁云神态冷然,仅在听见“阮师兄”三字时,眉头不着痕迹地微蹙了下,不过须臾间又舒展开。
他没急着应她,而是问:“伤情严重?”
“只中了些藤毒,解毒便好。”迟珣已经施完针,忽想到什么,又问,“倒还没检查阮师妹被藤网刮出的伤口。”
“无需管。”毒都解了,阮清木自然不会给他看胳膊上的伤,“——阮师兄,你还没应我的话。”
阮霁云眼眸稍动,想起大长老方才说过的话——
“山神娘娘降下神令,道是有人闯入了封印邪剑的阵法,甚有可能承接了邪剑剑契。眼下最要紧的是弄清阮到底是谁如此胆大妄为,有何目的,又是否真的承接了契印。”
他道:“在地妖巢穴附近出没的三人,皆无可能。”
大长老捋着胡子说:“老夫清阮,一个是你妹妹,一个是你阮家分家出身,另一个虽不是你的血亲,可与阮家也关系匪浅。但霁云,公事与私情断不能混为一谈。更何况往好处想,或许那人仅是误闯禁地,只要身上没有契印,又有何惧?”
他:“清木从不走邪门歪道。”阮清木还没体验过“御剑”。
她以往遇着的剑修都和乌鹤一样,是站在剑上飞行,目前为止还没见过她这样的——趴在剑魂的背上飞。
但这体验并不算好。
乌鹤应是打定主意要与她较量,即便受剑契影响,必须得背着她往外面飞,也还在想尽办法刁难她。
要么是背着她跟跳楼机似的忽上忽下,要么就学过山车,时快时慢不说,还老是在空中翻转打旋。
她也没叫停,只恶狠狠攥紧他的衣领子,附在他耳畔说:“待会儿晃晕了就全吐你衣服里!”
他瞬间安分下来,背着她跃跳至树顶,再一步跃出山谷。
外面已是天光大亮。
艳阳高照,山鸟啾啾。连柯玉沉默:“……辟——”
“你到底是多怕饿死在山上!”阮清木又看风宴,用眼神询问。
风宴眉眼温粹:“身无旁物。”
阮清木冷笑:“那干脆把你的尾巴折了当扫把使!”
风宴:“不妨先去妖气稀薄之处,再想办法离开。”
事已至此,阮清木也没闲心发脾气,冷静一瞬,觉得这法子可行,便放开灵识,感受着四周的灵气波动。
最终她盯准一条道,说:“走这条。”
阮清木放开灵识,大致探清了现下的情况——
她的确走得挺远,甚至已经走出试炼的禁止范围了,方圆数十里根本探不到任何人的灵息。
在探到离她最近的结界线后,她开始马不停蹄地赶路。
乌鹤双臂一环,浮在半空。
他的本体被困在灵幽谷禁制中,无法离开。但如今与她结下剑契,魂体倒是能脱离束缚。
只不过没法离她太远,无异于在自由中又添得一分束缚。
他跟在她身后漫无目的地飘,打量着周身的山景。
他已经记不清上次看见这些景象是在何时,如今再见山川映发,竟还有些新奇。
一路上谁都没说话,过了小半个钟头,他看见她用灵力挖出块石头,登时猜出她的来历:“你是刚进入这御灵宗的新弟子?”
阮清木总觉得他没安好心,也不愿与他搭话,自顾自地挖着灵石。
乌鹤也不恼,又说:“在这御灵宗修习灵术有什么意思,过个上百年也不一定能学成什么样,何不随我走个捷径。两套功法,任你挑选,不知比在这宗门里无聊度日好上多少。”
阮清木不耐烦听他絮叨,开门见山:“等我修得功法,替你解开禁制,再给你动手杀我的机会是吧?你我既然已经结下仇怨,就不必玩这种假模假样的把戏。”
她算是看出来了。她又说:“但我这些时日有些难受,老祖宗也知道吗?”
她娘擦去她额上的热汗,同老祖宗抚摸发顶的力度一样轻柔。
“你看,看外面那荷塘。我们便像是池中荷花,喜怒哀乐都是一片荷花瓣,紧密地攒聚在一块儿。高兴要笑,生气会忍不住动怒,伤心便哭,可若是这些花瓣都掉了,就只剩下不会舒展的莲蓬。
“老祖宗也是,她的喜啊愁啊,都脱落下来,唯独支撑着她还不肯走的,便是对你的喜欢。她并非想害你,而是没了那些莲花瓣,仅剩下一株长着孔的莲蓬,不会开不会合,总想着能再与你做伴儿就好了。”
她觉得她娘是把她当真小孩儿了,才会说什么莲花莲蓬。
其实经她这么一说,她早就清阮——
人一旦成了鬼,皮相不变,内里却扭曲成另一种情态。
老祖宗也是如此。
她牵挂着她,哪怕死了都还惦记着。可这份牵挂太过厚重,裹挟着令人惶惶然的执念。
因此与其说她怕鬼,倒不如说是在抵触异于常理的思维与存在。
她根本没法想明白鬼的行事逻辑,直到现在都难以理解。有过这么一回经历,她对它们更是敬而远之。
这人也就瞧着和那些年轻气盛的王孙子弟差不多,实则不知藏着多少坏心。
乌鹤:“你还怕这些?我以为你就等着我脱离禁制,再与我一较高下。”
阮清木拿看傻子的眼神瞧他一眼,讽他:“脑子有病就离我远点儿。”
乌鹤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见此起彼伏的说话木。
他移过视线,看见不远处有好些御灵宗的弟子,他们正搜查着什么。
阮清木也发现了他们,并认出都是些同门师兄姐。
和她之前碰着的那些弟子不一样,他们的修为要高上许多,神情也更为严肃。
不光如此,她还在那群人中间捕捉到了一张熟面孔——
是个神态冷然的青年。
身量高,乌发经由银冠高束,一身宗袍打理得齐整,连袖口的箭袖都箍得严丝合缝。
凤眼薄唇,仿佛天生不会笑般。
他怎么会在这儿?
她心道晦气,蹲在灌木丛后,大有躲着那群人的意思。
那些人的说话木也被暖风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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