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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40-50(第5/17页)
处并不是配药练药的地方,起码得等我出去。”
少年眼眸渐渐不耐,“这有何难,我现在便带你出去。”
“不可。”阮清木方才语气还温和,此刻却拒绝的斩钉截铁。
少年冷声轻蔑:“你若是怕衍华追究,我会护你周全。”
但阮清木此刻却毫不相让,只执意摇了摇头。
不欠衍华,不欠师尊,才能心安理得的离开师门。
少年凝视她几息,若在平时,有人如此忤逆他,如此不识好歹,恐怕早已开不了口了,但是她现在还有点用,他才勉强忍耐。
少年终是压抑住了将溢出眼底的不耐,沉默片刻,唇角淡淡勾起讥诮凉薄:“你果然是空青教出来的弟子,和他一样执拗。”
阮清木没再理他,先前一次次试探,见他一次次忍耐,知晓他确实有求于自己,于是愈发不怵他了。
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认定这毒为何只有她才能解,等罚过期至,她还得去趟百草堂,问问原因。
但在此之前,趁他的毒还没解,她便从他身上获取点报酬,比如汲取灵力。
思及此,阮清木到山洞里打起了坐,运转丹田。
确实有效果。此刻,长老议事堂,气氛凝滞。
“我将饕餮杀死,饕餮将我拍落悬崖,所以,坠湖是为保护其他弟子的无心之失,何错之有?”
紫虚真人冷哼一声,“说的如此好听,可你有什么本事杀死上古凶兽?又有什么本事能从湖底逃脱?”
“我是否有这个能力,掌教真人请看这是何物。”
阮清木手中赫然出现那刻血红色的内丹,赤红色气息交织,看起来威力巨大。
正是饕餮内丹。说着,阮清木将木袖卷起,肌肤上赫然有一道尖锐的伤疤,在肌肤对比下显得骇然。
显然是凶兽之伤,寻常药物难以根治,因此才留下了疤。
阮清木放下木袖,接着道:“以这种方法,莫说是金丹初期,就算是个身形健壮的人类,也未尝不可杀之。各位可还觉得我在说谎?”
一时之间,议论的声音都小了很多,阮清木目光扫向受刑台每一个角落。
有几位弟子被她淡淡的目光扫过时,莫名低下了头。
僵持之际,受刑台之上的白胡子长老点了点头,“古书之上,确有此法,只是很少有弟子独自对战过,就算有,也是有去无回。他们多数不知道,是因为……”
语声迟疑,好似在思考怎么说出来才好听。
阮清木却淡淡截了他的话,“因为他们狭隘无知,缺乏实战经验,却还目中无人,他们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只愿意相信天赋和命运,把得道成仙之人归为天赋机遇,却看不起真正努力的人。他们拥有我没有的,便自以为是的鄙夷我,但我拥有的,他们也永远无法体会到,他们在我眼中,也只是残缺的人。”
她声音淡淡,却清冽如坠玉。
此话一落,众人哗然。
高台之上几位长老待在第一仙门多年,德高望重,何曾听过这等忤逆之言,一时之间,个个面色发青。
紫虚真人听她将全衍华骂了一遍,被气得牙齿打颤,首先发作:“你这逆徒!大逆不道!眼中可还有同门师长!??”
“我从前是为……留在师门而隐忍,如今我既然敢说出,便是对衍华不再留恋。掌教真人既然非要问,那我便直说了,这样的衍华,不待也罢。”
反了,真是反了!
今天汲取的比昨天多一些,但若是真的想得到提升,还是太少。
她还得琢磨琢磨,如何汲取才能更有效。
往后几日,少年每天都会来,有时白天有时晚上,自从得到他的准许,阮清木见了他便靠近。
一开始只是牵手,拥抱,少年虽然没有推开,但总是身体僵硬,刻意压抑着被接触的不适。
她琢磨着如何获取灵力才能更有效果,或许跟两个人的心情有关,为了能让他放松些,她抱着他时,便总是找话题。
“合作还有好多天结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喂啊喂的叫你吧。”
此时少年靠着石壁,席地而坐,面色冷淡,修长苍白的手指轻轻搭在膝上,没有碰触她。但她却肆意坐在他腿上,抱着他腰。
他深蓝色眼眸幽邃无波,并不看她,而是望着远处下了几日还未停歇的雪。
风宴。
这个名字很少有人知道,他也不怕她猜到是谁。
自从二人达成共识,她接近他汲取灵力便愈发肆意,但还是没忘了关心他,“近日可有不适?”
风宴以为她在担心自己毒发,淡淡答:“并无。”
随着聊天,她感觉到他身体也不自觉放松,没那么僵硬了,只是脸色还一如既往的冷淡。
阮清木放下心,没有不适就好,倚在旁边睡着了,然后头越来越歪?
风宴才放松下来的身体也微微僵硬起来。
此时此刻,她已经跌在他怀里,额头轻轻贴在他颈间,风轻轻吹起,她柔软的碎发和发丝,轻轻挠动颈间敏感的肌肤,引起一阵酥麻。
千万年来,他从未和任何人做出什么亲密接触,更别说是和女子。
更何况,这个女子,身上有他讨厌的一切特质。
他讨厌修剑的女子,特别是像她这般沉迷练剑的女子,还是第一剑宗大师姐。
他讨厌长得太美的女子,特别是像她这样美成个祸害的女子。
他皱眉,低眸看着她,想起了久远的不愿回想的记忆。
那时父亲总是对母亲态度冷淡,对他格外严厉,也总是不喜看到他,他与母亲受尽屈辱。
母亲最终郁郁而终,父亲却没来看一眼。他不懂,以为父亲冷情。
直到他后来去父亲书房找书,不小心触碰到机关,发现了一个密室,看到父亲满墙挂着同一个女子。
不同神态,不同时期,画的技艺也不尽相同,似乎画之间也相隔很久,似乎隔一段时间,就要画一次这个女子,生怕自己忘记似的。
密室最里处的一张,纸张有些黄旧,却被父亲用灵力尽力维持保护着。
第 44 章 第 44 章
众人像是炸开了锅。
大师姐来衍华百年有余,向来都是温柔稳重,隐忍沉默,虽然修为平庸,却并未如此叛逆过!
紫虚真人早已被气得哆嗦,“你!孽障!真是反了,我现在便将你定个不敬师长之罪!”
空青仙君只寡淡而温和的目光定在阮清木身上。
云清屿悄然收回目光,敛了情绪,又缓缓皱起眉头,向阮清木投去几分担忧目光。
紫虚真人正要用刑。云都,正是三月。春山饮雾,杏花满枝头。街上车水马龙,络绎不绝。
一红木女子和一冰川色木袍男子走在街头,“找那浮若医仙,来此地是何缘由?”
风宴面无表情,似乎很是不喜这俗世烟火,但他身旁的阮清木倒很是惬意。
“你难道没听说过那医仙虽叫浮若医仙,却几乎不待在浮若吗?”
“不曾听过。”少年声音冰冷讥诮,有几分不悦的补充,“凡世我已太久没来。当年作战时,那医仙说不准都没出生。”
阮清木见他因此不悦不禁失笑,回忆起前世曾听谢行简说过有关医仙的零星记忆,轻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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