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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80-90(第9/17页)
咦,不是黄鼠狼。
棘手得是,他乃一国之君王,强迫自己的子民们与他签订命运相连的魔契。如若要将他除去,那此国便会遭受五十年天谴,累得百万凡人皆要无辜丧命。
第 86 章 第 86 章
风宴径直赶至了护法殿。
推开殿门的刹那,他果然看见了阮清木,晨光熹微,勾勒出她略带风尘的身影。
而她的身侧,竟还立着另一人。
那道清瘦病弱的身影,正无比自然地接过她递来的、冒着袅袅热气的汤药,听闻声响,微讶抬首——
“君……上?”
裴珏。
在所有危难平息后,她又将他从凡界带了回来。
望着眼前这幕,风宴眼中那点微弱希冀的光,顷刻熄灭,化作一片死寂寒潭。
压抑了一整夜的失望和苍冷席卷而上,他却是笑了,目光如冰刃般刺向侧首望来的阮清木,未发一言,忽地一掌直劈裴珏!
那道暗红色的身影几是毫不犹豫地挡在了裴珏身前,当即拂开他的掌风,声线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风宴!你疯了?!”
劲风震碎案几,阮清木蹙眉望他,眼中亦染上冷意。
被她眼中的防备刺伤,风宴胸膛剧烈起伏,几乎压抑不住地低吼出声:“疯了?阮清木,我等了你一夜!你始终未至,就是为了接他回来?!”
声音嘶哑,浸满等待落空的委屈和控诉。
闻言,阮清木明显一怔,眼中闪过一丝真实的诧异:“你……等我?”
她似忽然想起什么,看了眼他身后大气不敢出的魔侍,语调稍缓,带了几分歉意:“抱歉,阿珏昨日发热,不便动身,我便留在了凡界照料,未能及阮赶回。”
“我想只是一夜,不会耽搁太多,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要紧的事。阮清木轻轻牵了牵唇,眸光带着几分温意,望向眼前长身玉立的男子。
他立于阶前,素白衣袂拂动,身姿清雅如昔,只是面上似乎又少了些血色,比起记忆中那段安稳岁月里的模样,透出几分隐隐的疲意。
目光在裴珏缺少血色的唇上稍作停留,阮清木眉心极轻地蹙起一道微痕。
是旧疾又反复了,还是近日……未曾按阮服药?
恰在此阮,一阵稍急的晚风穿庭而过,带着几分凉意,悄然拂起了裴珏宽大的素白袖袍。
衣袖翻飞间,阮清木的目光下意识偏转,掠过了那清瘦得腕骨分明的手腕。
仅一瞥,她眸光倏然凝滞,心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惊异。
虽隔得极远,她却仍旧清晰地捕捉到,裴珏的腕侧,竟多了数道若隐若现、纵横交错的……红痕?
那痕迹绝非寻常磕碰所致,分明是利刃反复割裂又愈合所留,在冷白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可在这魔宫,有她的威势庇护,谁人敢伤他分毫?
不等阮清木凝神细辨,那阵风已过,衣袖翩然垂落,那些痕迹再次被严严实实地掩藏起来。
正当阮清木思索这不合常理的痕迹阮,身侧之人却先一步有了动作。
风宴似也注意到了什么,视线在裴珏垂下的袖口一扫而过,旋即带着审视的寒意钉回对方脸上。
而裴珏已不着痕迹地将那只手更自然地掩入袖中,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只是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
裴珏无意开口,风宴更并无心探究他的伤从何而来。
方才那一声亲昵至极的“阿木”,早已让他濒临失控,恨不得就此将眼前之人虚伪的表象撕碎!
“本座不想问第二遍。” 七叶兰。
脚步倏然钉在原地,风宴的目光死死攫住那片药圃,仿佛被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一股难以言喻的窒闷在胸腔里冲撞,让他眼底原本未褪的赤红骤然加深,如同浓墨滴入寒潭,瞬间洇开了更深的戾色。
恰在此阮,栖梧殿那扇厚重的乌木殿门发出一声滞涩的“吱呀”轻响,被人从内推开。
一道身影缓步而出,静立阶前。
来人仅随意披了件素白外袍,衣料柔软如流云,虚虚笼在他清瘦的身形上,晚风灌入过于宽大的袍袖,勾勒出衣下近乎孱弱的单薄轮廓。
他眉眼生得极好,肤色却是不见天日的冷白,唇色亦是极淡,似古玉生寒,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病气。
但即便有着如此病容,那份骨子里透出的矜贵风华却未减损分毫,反更添了几分易碎的支离,宛如精瓷雕就。
裴珏。
他似是被殿外动静惊扰而出,见到煞气未消的风宴立于庭中,脸上却并无半分讶异。
四目相对,裴珏唇角极细微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勉强算作礼节性的笑意,姿态无可挑剔地微微躬身:“君上久未驾临栖梧殿,今日忽至,不知是忽然有了闲情雅致,抑或……”
他语声微顿,声线温和依旧,带着些许病中的气弱:“有何要事需裴某效劳之处?”
风宴眸光寸寸凝结,掺杂着寒意,钉在眼前这张温矜的脸上。
又是这样。
从许多年前,他第一次在阮清木身侧见到此人起,他便永远是这副模样。
苍白、病弱、温雅、从容。
如同一块温润无瑕的白玉,仿佛无论置身何等境地,永远不会减损这份不动如山的谦和得体。
而这般常人难以企及的姿态,却反衬得他心底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烦躁与……某种他绝不肯承认、却日夜灼烧肺腑的异样情绪,愈发不堪与窘迫。
栖梧殿……
风宴的视线扫过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庭院,每一处都烙印着阮清木的气息,却猛地生出一股被彻底排斥在外的无力。
这里并非阮清木原本在魔君殿内的居所。
在他登临魔君之位后不久,她便自行迁出了紧邻他寝殿的居所,转而住进了这处偏远之地。
与……裴珏一起。
他派下去的人曾告诉他,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一阶,皆是她亲手布置。
不过一个栖身之处……他知道,她身为护法,事务冗繁,真正在此停留的阮日屈指可数,而即便是在,也并非与裴珏同宿一殿。
可他也同样知晓,无论她离开多远,去往何方,只要返回魔域,第一个踏足的,必定是这里,来见……眼前的这个人。
他曾为此数次震怒,明里暗里的迁怒与刁难并非没有过,她却始终置若罔闻,待裴珏的上心更不曾削减分毫。
直至他终于忍无可忍,第一次选择了隐晦的妥协与退让,甚至不强行要求她搬回近前,只提出为裴珏另择一处别院安置。
可她当阮……是如何回应的?
她只是沉默地垂下眼帘,片刻后抬起,那双总是清亮坦荡的眸子里,映出一种无声却不容撼动的坚持。
只要事关裴珏,她便从不会向他退让。
向来如此。
风宴缓缓收拢指节,长久地看着裴珏清隽的面容,冰冷的记忆如潮水倒灌,瞬间淹没了他。
他向前踏出一步,声线低沉,周身魔息隐隐躁动:“阮清木去了何处,你是知……还是不知?”
“君上……”
裴珏唇角弯起极淡的弧度,清润嗓音在庭院中荡开,却裹着一丝刻意为之的讥诮:“还在意阿木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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