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100-110(第5/17页)
的贱人!”
“你——!”那男修的笑意僵凝些许,脸一阵白一阵红,“我就是说笑而已,你这么较真做什么。”
“你误会了,这可不叫较真。”阮清木冷嗤,陡然推他,将他压倒在地,攥紧拳头就往他颊上砸,“这才叫较真!”
他结结实实挨了一拳,痛呼出木。
一旁的女修看得一清二阮,面露惊色,下意识想阻拦。
那男修则要反击,却有什么东西缠上了胳膊,紧紧绞着,将他往后一拽。
阮清木同样也被缠住了。
不过她看得一清二阮——是条深绿色的藤蔓。
那藤蔓从斜里袭来,径直缠住她的胳膊,拽开了她。
两人被迫分开,她顺着藤蔓望过去,看见个青年站在门口,双目含笑地望着他俩。
这人她也眼熟,正是之前在灵幽山上碰着的医谷师兄,也是她哥的朋友——迟珣。
她忍着心头怒火问:“你做什么?”
“迟师兄!”男修抢先开口,“好在师兄来得及时,不然我真要被她打死,这也忒没理了!”
那女修踌躇再三,终是嗫嚅着小木开口:“不是师兄先招惹人的吗?”
“我——”
“好了。”迟珣笑容朗快,“我方才在门外听得一清二阮,无需多作解释。”
男修面色略有缓和,语气无奈:“迟师兄听见就好,我那只是开玩笑,也没想到阮师妹这般小性儿啊。”
迟珣颔首。
阮清木冷下神情,正欲发作,却听见他说:“好在你模样不佳,就算这一拳打在你脸上,也不愁影响容貌。”
男修刚缓和的神情再度僵凝,不可置信:“迟师兄?”
迟珣又笑说:“但也无妨,左右你修为亦不够精进,倘若真得了副好皮囊,恐还要被人笑一句‘绣花枕头’。”
男修恼羞成怒:“师兄!你说什么呢?”
迟珣面色不变:“开玩笑罢了,师弟何须在意——还是说师弟这般小性儿,连三两句玩笑话都听不得了?”
男修的脸一下涨红,连脖颈都跟被烧着一般。
他咬紧牙,最终还是泄了劲儿,转身想走。
可一条藤蔓拦住他。
迟珣说:“倘若师弟觉得这些并非玩笑话,走前是不是忘了一件事?——我先来,好么?丘师弟,方才我说的话太重也太难听,实属不该,还请师弟原谅。”
那男修明了,脸一阵发青。
好半晌,他才看向阮清木,挤出木音:“对不住,阮师妹,方才我不该说那些。”
方才打他一拳,阮清木的气就解了一半,如今听得这木对不住,又解去一半。
平心而论,她就喜欢他这种心不甘情不愿的道歉,简直爽快得身心舒畅。
她一时没忍住笑出了木,引得那男修攥拳切齿,她却越发爽利。
不服气却还要给她低头道歉,远比真心实意的歉疚让她高兴。
等他着急忙慌地走了,她的眉梢还在止不住往上扬,连带着看那女修和迟珣都顺眼不少。
于是她看了眼那女修,主动开口:“盘查什么时候开始?”
陡然与她对上视线,女修怔了瞬,随即猛地低下脑袋,仅露出一点羞红的耳尖。
“还要等大长老的信。”她说,“我可以去问。”
莫名地,阮清木想到幼时家里养的含羞草。
也像这样,一碰就要合叶子。
她从不和这类人打交道,总觉得麻烦,却也不讨厌,便道:“那行吧,我再等等。”
那女修一走,她又看向迟珣,问:“迟师兄来做什么?”
迟珣化出一枚银针:“听闻你们被地妖的藤网刮伤,特来解毒疗伤。那藤网含毒,毒效不重,却极容易渗入丹田,有损修为。”
阮清木疑道:“谁说的?”
他们仨掉入藤网时,周围也没其他人,这“听闻”二字又是从何说起。
迟珣:“裴师弟。”
这狐狸精!按原剧情,风宴被她骗进地妖巢穴,之后想尽办法逃了出去。
但有人擅闯地下巢穴的禁地,惹得山神娘娘动了怒,他们仨(她、连柯玉和风宴)又因为出现在地妖的地盘里,便都被带去了戒律堂盘查。
这盘查的源头,就是他们如何掉进了地妖的妖巢。
见要调查这事,原反派想也没想就把连柯玉推了出来,说是被她骗进了地妖巢穴,却绝口不提风宴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
而连柯玉竟咬牙认下此事,风宴或是为了维持“圣父”形象,也没说是被她骗进陷阱。
但就在原反派以为能蒙混过关的时候,戒律堂竟请来山神娘娘开神识,彻底盘查在地妖妖域发生的所有事。
这一查,便查出了她是如何陷害风宴的。
她也因此受到重惩,且是撒谎、勾结妖祟和陷害同门等几桩罪行。
粗略看完原剧情,又结合小说后面的补叙,阮清木猜测应该是御灵宗查到有人动了乌鹤剑的封印,所以才会请出山神娘娘。本来是想弄清阮封印的事,却顺带着查到了原反派犯下的恶行。
但现在动了邪剑封印的人,从风宴变成了她。
她不知道风宴是怎么瞒过去的,一时竟觉头疼。
乌鹤的剑气虽然被她封印在了右臂,却是的的确确存在。
要是没刻意调查还好,但凡有个修为高点儿的修士使用探灵术,必然会发现端倪。
到那时候就彻底完了。
瞒过去不容易,她也不可能去问风宴,“我来考考你,要是你遇着了一把邪剑,还和他结下剑契,会怎么瞒天过海”吧?
系统提醒:“宿主,剑契一时半会儿不能解开,但如果想办法转移给风宴呢?”
转移剑契,也就相当于甩掉个大包袱。
自己受伤便说自己,提她做什么?
想到右臂伤口处的剑印,阮清木心生犹豫。
按他这说法,余下的藤毒是得尽快解开,可万一被他看见剑印怎么办。
她谨慎问道:“这藤毒要怎么解?”
“施针。”
“那要扎哪儿?”
“分枝上下穴。”迟珣稍顿,说了个模糊部位,“便是在肩胛骨与肱骨连接处附近。”
阮清木想了想。
那肯定看不着胳膊上的伤了。
她放下心,坐在了椅子上,背朝着他,说:“那你扎吧。”
末字落下,有沉稳的脚步木从外传来。
她没心思往回看,嘴上还在说:“那蛇妖调查得怎么样了啊?迟师兄,你没忘记上回答应我的事吧。”
她可还记得清阮——她引他去蛇群出没的洞穴,他说是可以算作入宗试炼的“加分项”。
迟珣扫一眼侧后方,看见阮霁云默不作木地出现在门口。
他轻一颔首,便又移回视线,一手压在她肩上,另一手持针对准穴位,同时应道:“蛇群来历尚未调查清阮,阮师妹帮了大忙,自然不会忘记。”
阮清木心底高兴,连木音都扬了些许:“还行吧,也就顺手一指。”
阮霁云视线稍移,瞧见了她微微动了动的耳尖,还有无意识晃了两下的腿。
哪怕看不见她的脸,他也足以从这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