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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120-123(第5/8页)
就算她人离开这儿了,名字却还留着。
也算青史留名!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在神魂融合之后借由阮糖的身份醒过来,留在风宴身边?
阮清木越想越妙,思路也逐渐开阔起来。
只不过,以阮糖的身份醒过来,她虽然能深入天月宗,但遇到的挑战和试探的难度也会变大。一个不小心,若是被天月宗的长老们识破了身份,她怕是有命去没命回。
万事利弊相生,极端的风险之下便是巨大的收益。
阮清木从来不是一个畏惧风险的人,不然她也不会在那个时候打开母亲留下的东西,使用秘法,去接近风宴。而事实证明,阮清木赌赢了,她不仅修补了经脉,修为还更上了一层楼。
一旦在这样的赌局中尝过甜头,阮清木便难以说服自己彻底放弃这个想法。
阮清木指尖轻颤,将一堆丹药收好,又抱起糖圆。低下头,阮清木便看见了糖圆脖子上挂着的白玉吊坠。在糖圆灰色毛发的映衬下,那颗白玉石显得越发明亮灼眼。
“糖圆,之后我们先住在这里。”阮清木疲倦地揉了揉眉心,“时间也不早了,先休息吧。”
纵使心中有疑惑,糖圆到底也没问出口“之后”一词具体代表了多久的时间跨度,只是点点头,找到床铺的位置,一如既往地窝在了一旁。
简单地沐浴过后,阮清木在床上打坐,屏息运气,调理着自己的伤势。半晌,她才躺下,暂时抛却外界的纷纷扰扰,开始闭着眼休息。
疲惫的身体拖着她入睡,阮清木却能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灵魂在被拉扯着。皱眉间,她想要睁眼,却被扯着坠入一团黑黢黢的迷雾之中。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厚重得像是宣告死亡的丧钟:“天道不公,为何不随吾一同毁灭这个世界?”
“你的母亲失败了,但吾知道,你会成功的……”
“你做得很好,吾很喜欢你身上的味道。孩子,你会成为吾最得意的作品。”
“别再抗拒,接受……吾,接受宿命……”
阮清木拼命想要挣扎,但无形之中仿佛有无数条藤蔓捆绑住她的手脚,令她无法动弹,只能被迫地聆听这一段呓语。
黏腻感爬满阮清木全身,她被恶心到反胃,只能不断干呕。
再睁眼时,阮清木冒了一身冷汗,视线也失去了焦点。直到糖圆跳上床,蹭了蹭她发冷的手腕,阮清木才费劲地爬起来,靠在床边,大口大口地呼吸。
对于这一场噩梦,阮清木无法做到不在意。
阮清木收紧手,指尖掐住掌心的肌肤,几乎要将其刺破出血。极端的失控之中,阮清木意识到一个残忍的现实——
时间从来不会倒退,错过之后,她不会再拥有第二次得天独厚的机会。
所以,一旦遇到,她必须牢牢抓紧,才能为自己,为青银,赢来一线生机。她会好好活下去,带着母亲的那一份。
糖圆仰头,无意间对上了阮清木的视线。她面色苍白,双眼却明若秋水,闪着坚定的光。
“糖圆。”阮清木轻声喊它,“愿不愿意再陪我回一次天月宗?”
短暂的愣神过后,糖圆果断地扑进了阮清木怀中,喵呜了一声。
阮清木将糖圆抱紧,感受着一颗心在胸腔处发出的狂跳声。她抿了抿唇,彻底下定决心——
她要以阮糖的身份回到风宴身边,再次利用他,并且背叛他。
当时自己为什么要起这个名字?一定是被风宴吓坏了,脑子都不大正常了吧?
阮清木正在一旁捶胸顿足,林不语却低头,看见她拉住自己的手,不由耳热,心猿意马起来。林不语咽了咽,主动开口道:“小米姑娘可有受伤?”
阮清木才摇摇头,正要否认,林不语却已经将她拉到一处药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买了一大堆丹药给她,当作谢礼。阮清木不好拒绝,只能将这些丹药放进储物袋,林不语这才心满意足。
他扬了扬眉,正想着趁机与小米姑娘再进一步,却听她问:“对了,不语师兄。你既然是天月宗弟子,那你认识传说中的清离仙君吗?”
林不语沉默了,面色几经变化,一颗心在不断撕扯中变得支离破碎。
持剑而来的时候,他分明察觉到这里的异动比山头更强烈,可现在这里毫无异样,只是平静得过分。
再要迈开脚的时候,身上的通讯玉简突然有了异动,是徐津传来的简讯,一向沉稳有力的声音有了明显的偏离:“师父,弟子和林师弟有些抵挡不住这山头洪流,我们就在山脚,那人也在……”
黎清越垂下眼,收回脚步,直直地御剑朝山脚而去。与此同时,一股磅礴浑厚的灵力逐渐覆盖了整座山。
过了好久,重新变成小猫样子的糖圆才从草丛里探出头来,它左看右看,见四处没人,才鬼鬼祟祟地慢慢踱步到另一旁。
阮清木不省人事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仿佛没了生息。
糖圆凑过去,一边扯着嗓子喵呜着,一边用爪子拍拍她的肩膀。它叫喊得卖力,阮清木却全无半点反应。一种大胆而可怕的想法漫上心头,糖圆的爪子颤颤巍巍地往阮清木的口鼻处探去,还没碰到,它便猛然一哆嗦,往后跳了好几步。
不行,娘亲不会死的,它必须找人救活娘亲!
它现在只是一只单纯又无辜的小猫咪,天月宗的那些人肯定不能把它怎么样的,实在不行,就先去找那个姓江的傻子好了……
下定决心后,糖圆转过身,扑棱着四条腿,寻着记忆中的那座院落去了。
只需一眼,黎清越便能看出风宴怀中的女子早已没了生还的可能。
他的预料一向不会出错。“多谢掌门。”
若不是天华剑只认准风宴一人,他岂会如此容忍风宴?若不是天月宗需要天华剑坐镇,他又岂会拿出天月宗秘宝,只为了复活他那个凡人之妻?
想到这儿,她忍不住偷笑两木,再才佯作不在意说:“原本满山洞都是蛇,不过我怕蛇往外跑,就和另一人把蛇都杀光了。又想着方便查清蛇的底细,便留了一条活的。”
迟珣颔首:“好在处理得及时,若叫这些蛇跑了,恐会酿成大祸。”
阮清木有些自得,却没表现出来,只点点头:“我也这么想。”
话落,她用灵力凝出枚光球,引他去看那唯一一条还活着的蛇。
好吧,虽然名垂青史很诱人,但这蛇也的确很恶心。
迟珣掐诀,探出缕灵力。“我差点……被大妖……吃了……呜……我好不阮易……逃出来的……我恨不得……他死……”
短短一句话用尽她毕生力气,怎么还有人问问题不给人回答机会的?
她不怕死,可是她不想被人冤死。
本以为紫木女子只想杀人,没想到听了她的话后竟然松开了魔骨鞭。
紫木女子妩媚一笑,“你方才说差点被他吃了,那你又是怎么逃脱的?”
阮清木眼睛都憋出了泪花,“我掉入湖中便昏迷了,根本就没见到什么大妖,醒来便在岸上了……”
这话却引起紫木女子盛怒,“你拿本宫当三岁小孩耍?”
“本宫在他身上下了毒,其他人以为他还在湖底囚禁,本宫却知道他前几日已经破了封印,毒性竟也被压制了,若非如此,今日本该是他的死期。”
“那是耗费百年为他研制的奇毒,天下无人可解——他能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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