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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反派不想我对男主告白》120-123(第7/8页)
经脉有损,需要路生出面帮她搞定。路生不假思索,直接应下,直言让阮清木放心。
阮清木感动地眨了眨眼,又从储物袋里取出先前从残鹤那拿来的丹药,递给路生:“多谢,这是残鹤给的迷药。若到时情况紧急,你便用它,不要让自己受伤。”
路生接过,一双眼盯着阮清木,水光涟涟:“好,你带着护心鳞片。若是遇到危险,我能感应到。”
阮清木点点头,朝路生弯眼道谢后便离开。阮清木走宴后,不宴处的乌戈走到路生身边,只见自己的主人还在望着阮清木的背影。
半息过去,路生缓缓抬眼,笑了一声:“乌戈,依你看,她这经脉到底是断了还是没断?
糖圆骨碌地转着眼睛,目光不住地瞥向床上的“阮糖”。尽管现在糖圆很想扯着嗓子喊“她就是阮糖,她就躺在床上”,但它还不确定娘亲是否已经成功进入了那具凡体,是以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一个劲地充楞装傻。
察觉到糖圆的目光所在,风宴心头一跳,当即半跪下身,去看冰玉床上阮糖的状态。
幸好,幸好。
阮糖还在睡着,一如从前,风宴没从她的身上看出任何受伤的迹象。风宴微微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便又走到段止面前,轻声说:“段长老,可否帮我看看她的情况?”
段止暗暗瞥了眼自己师兄阴沉得可以滴出水的脸,又看向风宴,见他面色苍白,嘴角漫出血丝,不由一惊:“清离,你受伤了!”
“无事。”风宴随手擦去那抹血痕,又继续请求道,“能否先帮我看看她?”
真是冤孽。
段止无奈垂眉:“……好。”
他走到冰玉床边,又给阮糖细细地检查了一遍,见她并无大碍,不由也舒了一口气:“阮姑娘无事,你还是先……”
阮清木:……
不敢拒绝。
“那,我就跟你进去看看吧。”她勉强微笑,“但是我夫君说过,这宴里很危险的,楚修士,万一遇上危险,我怕我会…嗯,拖累你。”
所以要不还是算了。
“你夫君?他一个外门弟子懂什么。”
要是风宴知道,她楚意实乃紫英仙君亲传子弟,恐怕惊得连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楚意不屑道:“还有,难道你怀疑我保护不了你?”
阮清木默默说道:“……没有的。你特别特别厉害,我们都知道。”
回家给风宴留了张纸条,阮清木又包了两块蛋糕带在身上,就当出去春游。
两人不情不愿地进宴了。
那块骸骨被随意丢在路边。
过了约莫一炷香时间,方才清淡的天色忽而裂出一道紫气,又极快隐去。
七凌峰的树木繁茂、低矮,密林里有各种古怪的小动静,青天白日,林子里也蔓着一股瘴气,阮清木寸步不离地跟着楚意,生怕自己走丢了。
楚意随便指了一条小河,“这就是我上次抓到那条鱼的地方。”
水流静谧,河底清澈,在无人深宴里自顾自流着,怡然恬静,无人打扰。
和那只小鱼精的气质倒是很合。
“嗯嗯。”阮清木小心望一眼,“那条小鱼,应该是又回去了。”
楚意没吱声,她只负手领着阮清木四处转悠,希望能快些结束这段旅程。
在阮清木的身边越久,楚意就越觉得不自在,甚至有种心虚的感觉。
可是走来走去,两人只在原地打着转。
连阮清木都瞧出不对劲了,小心翼翼问她:“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快到中午了。”
风宴。
他也是精神污染的一部分?
阮清木怀疑这是迷阵的新手段,打定主意不理这个人,生怕一开口他会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风宴只是面无表情坐在她身旁,皱眉看向前方的闹剧。
妇人已经下场了,这次是一对还算年轻的夫妻,歇斯底里争吵着什么,语句很碎,有意模糊了信息,风宴什么都听不懂。
有个小石子儿打过来了。阮清木扔得不怎么准,这个石子儿堪堪擦过风宴的手臂,他偏头望过去,见到阮清木一张纠结的脸。
“把眼睛闭起来。”阮清木试着命令他,“闭眼,闭眼,别看了。”
迷阵,反复将她一些心理创伤拎出来重现,大概是为了攻击阮清木的精神,想让她崩溃。
但阮清木其实没那么脆弱,看了一天,她只是有点无语,和淡淡的厌烦。
迷阵大概是发现了这一点,所以又弄出来个风宴,叫他在旁边亲眼看着让自己难堪的东西。
知道真相的阮清木差点晕厥过去,还不如刚才就死在紫苏夫人的魔骨鞭下,倒还痛快些。
她闯大祸了!少年已经换了身苍山冰川色长袍,月白与星蓝交错相映,衬得他清透而锋锐。
阮清木刚还在想他应该怎么也进不来,果然有些事情也不能瞎想,会有反效果。
“思过崖不能使用任何术法,妖更不能入内,你是怎么进来的?”
少年闻言唇角勾起淡淡轻蔑的弧度,并未多解释,“区区衍华,拦不住我。”
阮清木心说,那也不能随便出入衍华的结界呀。
师尊会发现的,到时候要是发现她还和放出来的大妖厮混在一处就惨了。
阮清木悄悄退了一步,又一步,直到退到一个看起来不甚相熟的距离,才轻声道,“你来的不是时候,我现在无法离开,你要找解药还是找别人吧。”
“我用的都是寻常药材,也是误打误撞,你不如去山下百草堂试试,百草堂的医术你可听说过?兴许即刻就解了呢。”
找她是没有用的。
虽然当时答应为他解毒,可她也只能尽力而为。
沉默片刻,少年颔首:“寻常的药,确实不管用。”
阮清木闻言放下心来,那就快去找别人,别来缠着她。
仔细探查一番,他道:“这蛇并非是魔物。”
“不是魔物?”阮清木不解,“但这些蛇上的确沾了魔气。”
“是,不过仅是身上沾附有魔气。或许是受魔族驱使,又或曾与什么魔器打过交道。”
“但总归与魔族有关。”阮清木手指微动,那光球漂浮至洞穴深处的河面上,“它们是从河里游上来的,不知道水中有没有毒。”
迟珣跟着光球走到河边。
他身后的阮清木止不住蹙眉:“迟师兄,好歹也看一眼地上,踩着那些碎尸就不嫌恶心?”
迟珣扫一眼地上的淋漓血迹,却笑:“概是时常与血污打交道,一时竟未察觉。”
他信手掐了个决,粗略清理出一条干净的过道。
阮清木这才跟上。
迟珣蹲在岸边,伸出右手。
下一瞬,一缕墨绿气息从他的指尖溢出,逐渐凝成藤蔓的模样。
藤蔓蜿蜒着往前,生长的木响在这幽静深洞里格外明显——像是柔韧的枝条逐渐绷紧的木音。
那藤条没入水中,恍惚一瞥,竟也和蛇差不多。
阮清木:“迟师兄。”
“何事?”
“这是化物诀?”她以前在书上读过,说是有一化物诀法能将灵力凝成各类实物。要是足够厉害,甚至能化出人形。
“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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