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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囚明月》30-40(第12/15页)
怎么处理?”
谢凝夭眸光环顾四周,想了想决定以牙还牙,道:“扔回地窖吧,他不是挺喜欢把人关那里的吗?”
无奇窃笑,当即攥住老头后颈,如同拖着死物般直接丢在了地窖内。
随后谢凝夭便上楼休息,沈言白紧随其后。
行至房门前,谢凝夭倏然转身,道:“怎的?”她挑眉道:“连我睡觉你也要跟进来不成?”
沈言白一愣,没话找话,道:“谈姑娘可安好?”
“无恙。”谢凝夭手指搭上门框,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沈言白忽向前半步,犹豫道:“你们二人一起睡不下吧?”他睫毛颤动,“要不你去我房里歇息?”
谢凝夭嗤笑道:“客栈空房遍地都是。”她凑近沈言白,故意道:“还是说你是故意这样说。”
“就是想和我一起睡?”
“我”沈言白袖中手指蜷紧,“不是这个意思。”
谢凝夭笑而不语,蓦然提步走向隔壁房间。
沈言白呼吸一滞,仍跟在谢凝夭的身后。
“原来你是真的想让我陪你一起呀?”谢凝夭猛地回身,拉住沈言白的手。
“行啊,我成全你。”
话音未落,沈言白被猛然拽入门内,任由谢凝夭牵着他,丝毫没有反抗的意思。
谢凝夭骤然发力将沈言白推到在床榻上。
沈言白见此,心慌意乱,道:“隔墙有耳”
他别过头,耳尖红润蔓延至整张脸,声音沙哑,欲擒故纵。
谢凝夭:“”
她倏然倾身,指尖点向他的眉心,轻笑道:“怎么?你怕了?”
沈言白骤然闭目,抿着唇不肯出声。
“哈!”谢凝夭见状,骤然撑床仰首大笑,“沈言白。”
“少做你的春秋大梦!”
谢凝夭嘲笑道:“别做梦了,我不傻,不喜欢走一样的路。”
棉被陡然被掀起,沈言白拽过蒙头盖住,声音隔着棉絮闷透而出:“你!”
沈言白的身体僵硬,只有凌乱褶皱的棉被看得出被中的人此刻的羞愤。
谢凝夭:“”
她攥紧被角用力一扯,道:“喂!”
“别装了。”
回应谢凝夭的只有沉默,久等无果,谢凝夭等得不耐烦,想起身就走。
沈言白骤然掀被坐起,眼底通红,委屈道:“很好玩吗?你明明就知道”
喉间却突然哽住,说不出来剩下的话。
“知道什么?”谢凝夭抱臂倚在床柱,讥诮道。
沈言白倏然偏头,任由沉默在两人之间肆意的蔓延。
谢凝夭俯身逼近,在他的耳畔嗤笑出声,轻声道:“知道你喜欢我?”
沈言白猛然瞪视她,胸膛剧烈起伏,他知道谢凝夭是故意的,但是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可惜啊!”谢凝夭直起身,站在床沿,道:“我不喜欢你。”
闻此一言,沈言白周身气势骤然萎顿,手不自然的紧紧拽住被褥。
谢凝夭懒得和沈言白拉拉扯扯,她有些困了。
“出去,我要睡了。”谢凝夭指向房门,“以后不要在说这种话。”
她警告道:“我不想听!”
沈言白唇瓣翕动,道:“你会”喜欢别人吗?
可话在嘴边辗转,最终还是不敢说出口。
见他坐着不动,谢凝夭直接攥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拽,沈言白踉跄跌下床榻,被她连推带搡地轰向门外。
“砰!”
门扉被猛烈的打开。
这一幕恰巧被刚刚上楼的无奇瞧见,道:“你!你们!”
少年瞪圆的眼睛在两人凌乱衣襟间惊惶徘徊。
谢凝夭懒得抬眼,反手甩门。
震响未歇,无奇已被气晕冲回隔壁,“哐当!”摔门声裹着怒气响彻在整个客栈。
沈言白独自垂首立于廊下,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翌日,谢凝夭先去查看谈思意的状况,见她始终昏沉不醒。
谢凝夭无奈只能打算强行唤醒她,谢凝夭并指凝起一缕微光,点向她的眉心。
很快谈思意蹙眉呻吟,眼睫如蝶颤。
“唔”她的嘴唇干裂,发出气音,“水”
谢凝夭转身倒水,将茶盏沿刚抵至谈思意的唇边,她便缓缓睁开眼睛。
“咳!咳咳!”
谈思意见到是谢凝夭,被惊惶到呛水。
谢凝夭掌心轻拍她单薄的脊背,道:“我有这么吓人吗?”
待谈思意稍稍平息后,忽然攥住谢凝夭袖角,嘶声道:“是你!”
话音刚落,叩门声突然响起,两人同时看向门外。
顾卿生引着几人一道进去,其中为首男子疾步上前,对着谈思意屈膝抱拳,道:“属下未能保护好城主,望城主惩罚!”
谢凝夭闻言看向谈思意,缓缓道:“城主?”——
作者有话说:今天应该还有一章,昨天榜单轮空了,又有一些事耽误了,最后写得不满意,就错过了更新时间,对不起!!!!!!![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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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会陆陆续续修改一下前面的文,有很多地方写得不满意,但是内容不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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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谈千霜
谈思意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谢凝夭,虽然她已经是城主,但是不知为何面对谢凝夭称呼她为“城主”,心底居然有沓樰團隊种异样的羞耻感。
她脸颊淡淡的薄红,“嗯”了一声,随即轻轻点头,又对着半跪在地的护卫道:“快起来,这不是你的错。”
护卫却久跪不起,似乎不能原谅自己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谢凝夭细想后,追问道:“你们是怎么被关起来的,这么多人,无一人发现?”
谈思意低着头,深吸一口气,试图驱散心头的悸动,缓缓开口。
两日前,因渝州的祖母身体欠佳,她也许久未曾见过祖母,便动身启程回渝州探望,随行带着几车货物,都是些名贵药材。
不料途中骤然遭遇大雨,山道被泥流阻断,寸步难行。
暴雨如注,转眼间雾气弥漫,天地间几乎难以看清前方的道路,很快马蹄便深陷在泥泞之中,众人精疲力竭,无奈之下,只得改道从小路走。
一路上,视线被雨帘遮住,摸爬着前行,好不容易瞧见一家孤零零的客栈,才有了片刻的喘息。
一行人浑身泥泞、狼狈不堪、衣衫湿冷、饥饿疲惫,多重加持下,众人对周遭的警觉早已被磨平。
离渝州尚且还有一段路程,谈思意决意在此休整一夜,待天明再起行。
众人匆匆涌入客栈,湿透的衣衫紧贴着肌肤,饥寒交迫下只求能够有一席干爽之地安歇。
无人顾及其他,哪知这一睡,直接掉入陷阱。
再度醒来时,众人皆被关在地窖里,浓重的霉腐气直冲鼻腔,让他们心绪难安。
护卫们曾试图合力撞开头顶沉重的窖门,可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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