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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35-40(第10/14页)
“张吴二位夫人哪怕与你交好,在闲言碎语面前也疑心了你,更不论其他与你我毫不相干的看客,只肯把人往龌龊了想,你遇见了怎能不伤心?”
孟殊台温柔的声音像涓涓细流洗去了乐锦心头的烦闷和憎恶。
原本浑身的刺,此刻也一根根软下来。
他居然是为了她?
想起吴夫人对她的劝诫,乐锦确实像吞了针一样难受。
她和她们在一起时哪次不是真心相待?哪次不是热忱积极?甚至吴夫人哭诉给事中大人在外头养了小的,乐锦都站在她这一边。
她们就认定她是水性杨花,不知检点的坏女人?
虽然她现在的人设确实是……但在她们面前,乐锦从不作伪,难道她们也不为她的人品怀疑一下?
乐锦委屈,委屈透了。
她眼睛酸酸的,环视四周,身边竟只有孟殊台能接纳她的委屈。
也许是这段日子他对她太温柔,把她的脾气全纵出来了,乐锦把一切的难过都心安理得地推到孟殊台身上。
“那还不是怪你。你就不知道送他走的时候避讳着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在床边郁闷地踢着腿。
孟殊台手里握着碎瓷片,抬眸望她,仿佛很是不解。
“可……当日乐娘子已与冯郎君剖白清楚,斩断前尘。他如今只是一位普通旧友,送他离开还需要避讳?”
“废话!”乐锦咬牙怼他:“是个人都知道这种事情见不得人。”
“这是秘密吗?”
“当然。”乐锦气鼓鼓的,活像只小金鱼。
不知孟殊台在想什么,一双漆黑如墨的眼里,笑意忽然融融化开,糖浆一样无声裹着她,滚烫又粘黏。
乐锦无意间对上他这奇异的眼神,蓦然被烫了似的别开眼睛,耳朵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怦怦声。
他那双眼睛里有瓢泼的快乐而她是没有伞赤脚赶路的人,被淋了一兜头,浑身湿透。
秘密。他们之间有秘密了。
孟殊台高兴至得意。
泛着幽幽青光的瓷片碎裂成片片不一的形状,但每片都有尖角,像蜷曲的小小荷叶。
他鬼使神差将指头按上去,放出点血庆祝此刻的开心。
“嘶……”
“怎么了?”
乐锦被孟殊台唇齿轻轻的声响钓过去,目光扫到他皱起的眉头又落到他握起来的手指上,两条腿“哒哒”踩着地板来到他身边,拉过他的手指仔细检查。
一个微小的破洞在他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显眼,浓郁的血珠往外头渗出,圆圆的,闪着光,像一颗有着灵力的丹药。
“呀,出血了……”
乐锦一想,孟殊台从小金尊玉贵的,哪里干过活?
唉,真为这些四体不勤的公子哥悲哀。
她摆摆手,“走开走开,我来。”
袖子一卷,乐锦三下五除二地捡起满地碎片,利落地掷回食盒,又将食盒盖好拎起,放到门外以更多的免汤食流出,回来顺道取下花盆边擦水的绢布,抖落开盖在湿黏的地板上,蹲下身双手推擦干净。
直至她站起身去洗绢布,孟殊台惊异的目光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乐娘子……”
“嗯?”
他勾唇,很是春风和煦:“从前只当你十指不沾阳春水,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巧慧利落,真是惊诧殊台。”
搓布的手一下子僵硬,乐锦心脏漏了一拍。
啊啊啊该死的条件反射!
背脊上冒出一层冷汗,乐锦强装镇定把绢布进摔水盆里,倒打一耙:“是你自己太没用!这么简单的事还要我来。”
她一指孟殊台冒血的手指,摆出趾高气扬地厌蠢态度:“还愣着干嘛,把血擦了啊。”
孟殊台却也不恼,对着乐锦笑着摇摇头。
那受伤的玉色手指被他缓缓举至嫣红唇边。
淡红的舌尖微微伸出,舔舐那颗丹药,猩红的血珠子被他卷入口中,在乐锦惊讶颤抖的目光下喉结一动,深深吞咽。
活如一只艳丽的野鬼在她面前吃血啖肉,极小的一个动作被他无限拉长,挑衅着乐锦的神经。
他笑,嗓子幽幽凉凉的,“解决了。”
现在天光大亮,日头将将偏西,地上暑气正是最蓬勃的时刻,乐锦却觉得浑身冰冷,如坠古井。她不知所措捏着衣角,忽想起还有一件要事。
“那个……你弟弟需要一件适合雕刻的木料。你记得替他找,这对他很重要。”
她的心被孟殊台方才的动作牵动,五音弦乱,鼓锤杂敲。
虽然此刻提起孟慈章更像是慌乱中拉出一块盾牌,但乐锦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该怎么应付孟殊台。
孟殊台面容上的笑意一瞬凝固,逐渐消失不见,只有一层疏离的温柔。
一个惦记着她没吃饭,一个惦记着他要木头。
是心好还是缘分?
孟殊台心头结了一层冷霜,笑不及眼底地轻轻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慈章今日冲撞乐娘子,作为兄长还要替他向你赔不是。”
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紫色香囊,上绣着一只桃红的锦鲤,双手托起递给乐锦。
“这香囊里是乐娘子喘疾所需之香药,医师说若长日佩戴在身旁便可缓解沉疴。此物聊作心意,望乐娘子收下。”
又是香囊……
上次她以为他送香囊就是表达好感,后来才想明白,人家高高在上,这种东西不过寻常物件,丢给她看她摇摇尾巴撒个欢罢了。
可他一提喘疾,当夜自己呼吸不畅,抽搐恐慌,那种濒死的感觉凉水一样爬到她背上,吓得她一激灵。
救命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谢了。”
她一把抓过香囊,手指梳理着香囊浅紫的穗子,肚子却咕咕叫起来。
孟殊台淡淡一笑,“我去拿吃的。”
“诶!”乐锦叫住他,面色似有为难,但咽了咽口水,一双明亮的眼睛还是射出坚定的光。
“我要吃饭,吃肉,吃菜,不要米羹和清粥!再精贵的也不要!你要是再端来那些,我宁可饿死!”
她咬着牙,两颊的腮肉鼓起来,很是娇憨。不过确实清瘦了。
孟殊台没养过什么东西,除了曾经的那只瞎眼狸奴。它当时小小一只关在金银笼里,孟殊台就是给它喝羹粥才养好它的。
再有养什么的经历便是后来给各处难民支棚施粥,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人狼吞虎咽一下一口清粥后便双目清明,浑身有劲了。
怎么,乐锦竟然不吃流食吗?
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他养的东西会挑食。
“好。那你乖乖等我。”
乐锦眼见着孟殊台含笑点头,迈步出了房门,她整个人才浑身一松,拖着步子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总算能自在点了!
可一低头,自己正坐在孟殊台给她的衣服上。
衣袖张开,裙摆摊垂,每件衣裳都如同一个人影,静谧无言盯着她,守着她。
乐锦被这个念头吓到,赶忙站起来,不敢再坐。
她站在床前,警惕目光钉在这些衣裳上,仿佛下一刻它们便会魂魄附体,扭动起来抓住她,囚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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