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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35-40(第6/14页)
的脸日复一日的恐怖,特别是在哥哥俊美艳丽的绝色对比之下,他像个怪物。
每在这时,他总会想起曾经有这么个人温柔地照拂他的残缺,安慰他的痛楚。
“我知道那位,孟郎君跟我讲过。东西能给我看看吗?”
白白的一只手向上摊开伸在孟慈章眼前,乐锦柔声向他恳求。
没想到当初一个举动能让他记这么久,她忽然生出点终于被人看见的委屈。从她回来后,除了孟殊台这个假惺惺的疯子,都没看到还有谁惦记过九安,甚至姜璎云也没有。
说不伤心是假的。谁愿意看着自己的生命印记像一滴水入了水,无影无踪?
好在还有孟慈章。
眼见着木雕被他摩挲来去,乐锦小小撒了个谎:“我小时候也玩过木雕的,你雕的好不好我一眼就能知道。”
这木雕本就是给她,那由她处置也应该吧?
而且弄坏木雕又没说非得用什么方式弄坏,那她好心弄坏也可以。
孟慈章将信将疑把木雕给了她。
“呀!你看这里,怎么能这么刻?分明刻歪了嘛。”她转身跑进屋里,着急忙慌拿起果盘中的小刀就往木雕上扎,“我帮你改改……”
“诶!刻木雕需要专用的刀啊!”
孟慈章冲进来阻挡但动作还是慢了,一条长痕已经被划在了娃娃身上。
行,凑凑合合完成行动。
没等孟慈章反应,乐锦丢开娃娃,拉着他火速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啊刻坏了。”
事情之快完全不在孟慈章的预料之中,好像嫂嫂拿去娃娃就为了故意划这么一道。
他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看着乐锦的目光呆愣发直。
干了坏事,乐锦心虚得撸猫一样搓着孟慈章发僵的胳膊,半哄半劝:“好啦好啦,咱们刻个新的吧?”
好好的纪念就被这么毁了,孟慈章原本挺不高兴的,但被嫂嫂甜甜哄着再不高兴也打了折,变成黏黏糊糊的嘟囔:“来不及了……祭拜就快结束,我哥都要回府了。”
乐锦拽着他往外走,胸有成竹:“来得及来得及!”
反正送东西肯定是心意更重要,她既知道了他的心意,东西怎样她完全不在乎,孟慈章就是白给她块木头她都高兴。
——
华雁寺文殊阁上,孟殊台启窗而望,主持慧藏在他身后介绍着寺中建筑布局,又向他指明华雁寺附近的空地还有几处。
“孟郎君,华雁寺历经百年,各处庙殿神宇已然建定,不可扩移。若圣上想在寺中再建佛塔以供舍利,恐怕不成。佛塔的选址最好在寺外。”
“只是……若建在寺外,佛塔监管由谁又是个问题。”
“不急。圣上只是开了个口,我这几日先明晰华雁寺情况,修建之事且等此次回去与工部、户部相商之后再与你细谈。”
孟殊台冷然出声,修长的手指在窗边轻敲,视线落于自己禅院处。
她在做什么?在睡觉吗?有没有好好盖被子?
孟殊台抬眸一看炙热的烈阳,估计没有。
想起她嫌热蹬出来的一截小腿,唇角悠悠上勾。
知道她贪凉,屋子里冰缸都加到四处了,就为了让她好好盖上薄被,不着风。但他一走,她肯定就把被子抛了。
乐锦不想听他的话,孟殊台一清二楚。
但他就喜欢这点的。
他喜欢看乐锦在自己面前存着小心思,鬼鬼祟祟的小蠢样。
先纵容她自己玩一会儿,等他不动声色回去,又能看见她惊慌失措之下还要假装欢喜。
孟殊台凤眸一眯,仿佛眼前就是乐锦那两面三刀的样子,很可爱。
他从来没觉得这世上有什么东西可爱,但乐锦算一个。
指尖在窗棂上敲出缓缓节奏,孟殊台忽回头睇了眼慧藏。
“主持,世上有无怪事?”
慧藏诧异,“不知孟郎君所说何样怪事?”
“诸如……”孟殊台再次看向远处安静的禅院,将自己奇异的猜想说了出来,“灵魂交换,起死回生,或借尸还魂?皮囊还是那副皮囊,但内里全然一新,性情习惯也大不相同。可有这样的怪事?”
慧藏年已八十,浑浊的眼珠在耷拉的眼皮底下晃两下,精光一闪,想起这辈子听到看到过的诸多奇事。
“想来是有的。老衲甚至听闻佛骨诞生之地有一奇法,可以摄人心魄,操控如傀儡,中法者浑然不知。”
“可见尘世间诡谲惊异的事情何其多矣!佛家也有受诸佛菩萨点化而脱胎换骨,将业障色身转换为清净法身之事。”
“果真如此神奇?”
“是了。”
文殊阁楼上飞脊如翘舟,驮着一方方朱红雕窗不知飞向何处云浪天海。窗中人被关在红色的条框中,盯着远处一动不动,仿佛只是没有魂魄的纸上剪花。
而孟殊台这一朵剪花却凝结出了思维,飘向乐锦。
她身上的怪异到底怎么来的?
她字写的不好,完全没有大户人家出身的教育,也不爱喝酒只爱吃,娇蛮跋扈总是点到为止,从来没有真的凌驾或伤害任何人,就连好色都属于有色心没色胆,平日只敢痴痴地瞟他两眼……
这和他查到的疏州乐锦完全两模两样。
孟殊台不在乎原本的乐锦怎么样,他只担心现在养着的这个哪天跑了,他就找不着这么好玩的小东西了。
他垂眸忧虑着,忽然禅院中跑出两抹人影吸引了他的视线。
前一个罗裙蹁跹,俏丽灵动,不正是乐锦?后一个身量高挑,带着银制眼具……孟慈章?
他们一前一后在道路上跑着,像是要去一个地方。两人牵着手,牢牢不放。
临走前答应他的那一串都是谎话就罢了,居然和别人偷跑出来……
孟殊台长睫颤颤,眼眸晦暗不明。他喜欢乐锦和他玩心思,她可以骗他哄他打他,孟殊台愿意扮演“弱者”,这是一种快乐。
但只能是他们两个人。
乐锦要是分心,他会不高兴。
不高兴,就想作弄人。
——
宽阔的白石板大路上,乐锦握着孟慈章手腕朝张夫人那里奔去。
张夫人虽然是开酒庄的但生意人渠道多,肯定能帮他们找到称心如意的木材。
“真的?”
“嗯。而且张夫人可好了,吴夫人也好,我介绍你们认识。”
孟慈章没搭话,只是抬手摸了摸冰凉的眼具。
乐锦回头看到他这个动作,一下子明白他的心思。
青春期的孩子谁不爱美?这是天然的情怀。
“嗳唷,不碍事的。”
乐锦展颜一笑,既是安慰又是夸奖:“女人们都爱俏郎君。你长得这么好看,有什么可担心的?我跟你讲,张夫人那里的点心可好吃了!我们快点去快点回来,你哥本来不让我出门的……”
“你真的觉得我……好看?不是骗我的?”
孟慈章讷讷,一颗心忐忑得像飘落在湖面的落叶,不知什么时候会淹没进深深的湖水。
乐锦闻言停下脚步,回身,盯着他看,然后皱眉。
“怎……怎么了?”
孟慈章看着她叉腰,仿佛很头疼的样子对自己讲:“在我家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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