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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35-40(第8/14页)
乐锦单手再推,骂道:“你怎么不昭告天下啊!”
她忽然凑近,用只有孟殊台能听见的小小声音恨恨道:“我快丢死人了,人家怎么看我?!”
昭告天下?她以为他不想?要是可以,孟殊台甚至想写皇榜,张告乐锦与人私会,叫未婚夫逮了个正着。
让全天下都知道这只笨狐狸是如何水性杨花,他这个夫君是如何宽容大度。
他们都唾弃她,抛弃她,除了自己这里,她无处可去。
婚姻绑定多庸俗,要让她自觉无枝可依,孑然一身,一颗心孤零零的才正正好皈依于他,再跑不了。
孟殊台挨了乐锦两下,整个人摇摇晃晃站不稳,弱柳扶风往廊上柱子一靠,垂着头轻蹙了下眉,喉咙里抛出来一声浅浅的,惊讶的“啊”……
乐锦诧异地看着自己的两只手:我有那么大力吗?
“你干什么!住手!”
身后一道焦急的声音响起,孟慈章一晃影来到孟殊台身边馋着他,“哥你怎么样?”
他怒视乐锦,只觉得自己看走了眼,嗓音又冷又平,冰块一样,“嫂嫂,你怎么能推我哥?”
“我……”
乐锦有苦说不出,张大嘴巴却只是个怔怔的样子,一双眼睛落在孟殊台身上,恨不得盯出两个洞。
她被冤枉了有人信吗?
孟殊台反握住弟弟的手,“慈章,别这么对乐娘子说话。道歉。”
孟慈章扬眉惊讶,他最知道他亲哥秉性善良,但善良也要分对谁啊!以他刚才的听闻和乐锦的动作,孟慈章怎么也不肯对这样的人道歉。
“狸奴。”
又来了。每次只要他不听话,孟殊台就会冷冷唤他一声狸奴,兄长的威压就藏在里面。
孟慈章郁闷地眨眨眼,愤愤望乐锦一下,口齿不清:“对不起乐娘子。”
“没……没事。”
乐锦郁闷到无力,好好的关系一眨眼就没了。她划掉木雕娃娃的时候都不担心孟慈章讨厌她,因为总能补救,可现在呢?
她心里窝着火,瞪着孟殊台。她现在倒真想打他了。
孟殊台松开弟弟,一只手牵住乐锦的袖子,迎着她怨恨的眼神,可怜兮兮地问:“殊台才在门口听见吴夫人夸你和慈章像一家人,乐娘子何以生气?”
我生气的是这点吗?我明明是生气的是你抹黑我!
他这么一问,颇有种偷换概念,仿佛她是因为被误会和孟慈章像一对才生气的。
更可恶的是乐锦无法当着他们所有人的面解释她生气的缘由,因为说来说去,还是为了旧情人。
真是哑巴吃黄连。乐锦自知斗嘴斗不过孟殊台,没有回答他,绕开兄弟二人直接跑走了。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望着乐锦离去的背影,孟慈章不懂为什么不耻的明明是她,她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他想起在别院养伤的乐昭哥,那样稳重明理,清骨磊落的人,每次提起妹妹的时候明明都一脸祥和喜悦,搞得他以为自己未来嫂嫂是多天上有地上无的人,结果竟是这样的吗?
乐昭哥真不值。自己蹁跹的雀跃……也不值。
——
时近盛夏,热意如浪翻滚,一桌清白素斋也无甚意趣。孟慈章双手捧颊等着孟殊台过来一同用膳,哀叹连连。
棋声立在一边,闻声却笑:“小郎平日最乐天知命,怎么今天犯起愁来了?”
在棋声的印象里,全孟府最开朗的人就是这位小郎君了,除非天塌,他不会皱一下眉毛。
孟慈章手指在桌上画着圈,心想告诉棋声嫂嫂心有二人终归不好,只得转口一说:“我看到嫂嫂推了我哥,还推了两次,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啊?”棋声惊叫一声,吓了孟慈章一跳。
“她还敢对郎君动手?”
“还?”
棋声脸色刷的一下涨红,气得不行:“上次就扇了郎君一巴掌,还对着郎君的腿又踢又踹,害得郎君小半个月走路都痛苦!”
“什么?”孟慈章拍案而起,“她怎么能这样?”
“她可不就这样?偏偏郎君心好,不与她算账,还事事护着她……”
棋声眼见此处没有闲人,索性把乐锦犯的事一道全说了。
“小郎可见寺里灯殿正在重修?”棋声下巴点点外头,“就是那位放的火。”
“她敢纵火?这可是国寺!”
孟慈章两眼一黑,不知兄长未来婚姻黑暗至此。
“不行不行,我得找我哥说清楚,这种女人当不了孟家的主!”
孟慈章正要离桌,孟殊台却一脚进门和他打了个照面,见着弟弟一脸气鼓鼓的,温柔笑问:“吵吵嚷嚷的做什么?”
“她是不是一直欺负你?”
孟殊台眼神飞向旁边的棋声,棋声立刻低头紧抿双唇。
“你不用怪棋声多嘴,我自己也能看出来。”
孟慈章从不在孟殊台面前藏着掖着,直接开口:“哥,那样跋扈放浪的女人,如何配的上你?如何配的上孟家?”
孟殊台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而只这一眼,也轻而易举让人感慨这份成熟背后是怎样的忍气吞声。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好了,以后不许再提。”
他让弟弟坐下,又给他夹了一块白烧素鸡,像小时候给他剥莲子一样哄弟弟开心些:“尝尝,你甚少出家门,不知他这里素斋是一绝。”
孟慈章拿筷子戳戳素鸡,闷闷问:“怎么她不过来用饭?”
孟殊台转眸看向孟慈章,淡淡笑着:“兴师问罪?”
“不。”孟慈章拼命摇头,“我就是担心她饿。”
他虽然生气,但不至于和一介女流针尖对麦芒。
人格品行的事先放一边,该吃饭得吃饭。
“她的饮食自由我看顾着。”
孟殊台淡淡解释着,忽而筷子一顿,绽放出一个明艳笑容,灿烂如牡丹。
“你这般在意她,是因为今日吴夫人夸你与她般配?”
第38章 井尸与血珠 冥冥之中,乐锦仿佛和他成……
“啪嗒”两声清响,乌木筷子掉在桌上打了个滚,落到地上。
孟慈章的心脏被这清脆的声响紧紧拴住,有那么两刻不再跳动。
棋声见状,回身从餐食盒中又取出一双新的筷子,双手递与孟慈章,收拾好地上的筷子低头退了出去,只留他们兄弟二人在屋内。
孟慈章握着乌木筷子,冰凉如镜的触感终于平息了心中的慌乱。
他的确因为乐锦的亲近而开心过,但知晓了她的为人后孟慈章只恨自己太天真。
“哥,你这话真没道理。我既不在意她,也不会因旁人的奉承而高兴,更何况是那样荒谬的奉承。”
孟殊台面色舒缓,看着弟弟的眼神里含着淡淡的笑,与他闲话家常一般,“你能这样想也很好。”
“我只怕你年纪轻,没什么定力,该念的不该念的都堆在心里。”
“才不会……”孟慈章耷拉着脑袋,嘟囔道:“那样的女人我才不稀罕。”
眼神望向兄长,孟慈章无比认真:“哥,你真的要和她成婚?”
他深深望了孟慈章一眼,对于自己这个弟弟的脾性手拿把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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