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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40-45(第7/11页)
完手臂一松正要离开乐昭,熟料背后突然揽上来一双手,将她死死扣在怀中。
头顶传来乐昭颤抖至破碎的祈求。
“别走……哥哥抱抱你。”
他预感的没错,孟殊台不是什么心性简单的纯良郎君。
仅凭顾二伯无意间一句话暗自将乐家的秘密连根拔起。
“十多年前一户人家明明只有独子,可一夜之间多出来了个女儿,与一豪奢之家将死的儿子配了八字冲喜。自此这户人家得了助力,风生水起,摇身一变成了某州首富……”
乐昭清楚记得那蓝绿孔雀羽扇背后是一双怎样狡黠骇人的眼睛。
聪明得仿佛精怪,一眼看透他的皮肉骨血。
乐锦是他从墙角下捡来的孤女,也是乐家的摇钱树。原本这女孩之养作乐家童养媳,但因当年家里快揭不开锅了,父母铤而走险,捏造了个吉祥顺遂的八字送去了孟府。
乐昭那时候怕急了,怕尚在襁褓中的小姑娘会被放在孟家那早夭郎君的棺材中活活闷死。
可说不清是福是祸,小姑娘那个虚假的命数真的与那小郎君相配,那小郎君奇迹般活过下来了。
也是从那天起,爹娘把保住一命的乐锦抱回家,告诉他:
“昭儿,以后她就是你妹妹,再变不得了。”
之后他们举家迁去疏州,正是怕邻近人家反应过来乐家本无女儿。
这十多年来,爹娘对乐锦的纵容是利用之后的心怀愧疚,而乐昭……
是报复。
眼泪堪堪擦过乐锦耳畔,像极了他和她。
明明命运先让他捡到她,却又逼他亲手把她送出去。
乐昭不服气。
孟家不就是想要个配得上的好儿媳?那他偏偏不要乐锦当温良恭俭让的姑娘。
只要孟家一拒绝她,他立刻带她远走高飞。
“哥哥,你怎么了?”
自遇见乐昭开始,乐锦就没见过他失态。眼泪吧嗒吧嗒掉在她衣裳上,她才反应过来他在哭,给吓了个半死。
乐锦忙给乐昭顺气,但他却把她抱得越来越紧。
“我今日见了孟殊台……”
又是他?!
乐锦瞬间反应过来,“他欺负你了是不是?我找他算账!”
“别动……”
乐昭双手摩挲她的肩头,声音很轻很轻,仿佛再重一点乐锦就像水中月亮一样一碰即碎。
“小锦儿,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骗了你,会不会生哥哥的气?”
骗……
乐锦心中警铃大作,现在这个情况,不应该是她在骗他?
多的她不敢说,只能嘴角竭力向上牵扯,挤出一个寡淡的笑,对着乐昭摇摇头。
得到她的回应,乐昭也跟着笑了笑,一样的寡淡,悲情。
两人之间空气冷塞得要结冰,乐锦实在受不了,胡乱扯了个话头:“顾二伯今天不见了诶。”
“他……告老还乡,今后都见不到他了。”
嗯?这么突然?
乐昭抬手摸了摸乐锦的鬓发,语气又恢复了成了温柔严肃的兄长状态。
“过几天好好和姜娘子去玩吧,开心些。”
至于孟殊台那边……乐昭暂时还不想让乐锦独自去承担被迫卷入的骗局后果。
乐锦什么都不知道。
就算要付出代价,也该他们乐家人来。
那人清冷彻骨的声音再一次于乐昭脑海中响起:
“乐娘子既然并非符合当初婚约的人,我们的婚事自当做废。只是乐家欺瞒诓骗还因此发了家,孟家告上公堂也应当使得。”
“如果孟家要收回乐家的所有,昭无话可说。”
孟殊台含着笑意轻轻摇头,玉雕般的面孔一半被缭绕香雾笼罩着,像被供奉着的菩萨。
“再怎么也是姻亲一场,何须如此惨烈?”
他满口仁慈宽容,却让人遍体生寒。
“殊台只要乐锦继续留在我身边,但从此和你们断绝联系,永不相问。”
他要占有她。
斩她亲缘,断她尘念。
让她完完全全由他独享。
原本他卯足了耐心,算计着让他们一点点分崩离析,把乐锦谋来,谁承想天赐机缘,让他知道她本来就是孤零零一人。
腹下有新奇的欲望催促他将她囫囵吞下。
他有点等不及了。
第45章 肋上花 孟殊台,我不嫁你了。
水灯节说是节日但又与其他传统佳节不同。
“咱们七殿下刚刚出生的时候,被钦天监那群人算出来是个不同寻常的命数,好像是在尘世会克父克母但若修行便利国利民,于是在宫里头养到十岁就被送去沉嵇山拜哪个仙人道长为师去了,估计这辈子是不会再回洛京。”
“圣上思念幼子,便在七殿下生辰之日独独设了个水灯节,让百姓们都能放松一天,享受天伦也纪念纪念咱们这位殿下。”
佳节日子里,张香云夫人的聚德酒庄最是忙碌,一身罗裙都快转成陀螺了。乐锦怀疑客人们再多点,她脚底能呼哧呼哧冒火星。
不过此来一遭,乐锦才明白上次是自己多想了。
姜璎云正在和酒柜人清点这批新送来的酒,张夫人见她一个人随便捡了一张桌子坐下,立刻放下生意赶来陪她,还和以前一样热切爽快。
“哎哟,哪里的话!扑风捉影的事谁会当真?”
张夫人长眉弯弯,一口否了当初乐锦和冯玉恩的桃色情事。
姜璎云那边的活计耗时颇多,她怕乐锦无聊又知道乐锦自疏州来不熟悉洛京后,贴心介绍这水灯节的由来。
“眼下天刚刚擦黑,鳌山灯会还没点上,待会儿乐娘子和姜娘子一起去灯市上逛逛,保准你们看花眼!”
话音刚落,仿佛应照张夫人的话似的,酒庄内弹唱的乐人忽然弦转鼓急,一改方才软绵绵的闲适曲调,变得激昂高亢,仿佛战歌。
栏杆中央,一男子带着青面獠牙的面具,身着束腰劲装飞身而落,手中宝剑随着弦鼓挑动如青龙,剑风过处尽是呼啸,惊得酒客们接连鼓掌喝彩。
但那身影并未因他们停留,舞过一圈便直冲着酒柜旁的姜璎云而去。
宝剑在手中翻了个身,稳稳被他藏于身后。另一只手轻巧取下那鬼物一般的面具,露出底下一张俊俏清爽,春花秋月般的美好面孔。
如此骚包的出场方式……
乐锦远远的抱臂而望,忍不住瘪嘴摇头。
跟了那人一段日子,天天看他背影,就算这四年来他历练了不少,但乐锦还是认出来了她的前“主子”。
“璎云,送给你,面具和这场剑舞。”
姜璎云杏眸微怔,“你怎么回来了?”
“给你惊喜啊!”
算算日子,元景明应当还有六七日才能回来。正因如此,姜璎云才放心地在今天约了乐锦。
“怎么不接?不喜欢吗?”元景明收回面具左看右看,嘟囔着:“挺好啊,军中用它辟邪呢。”
辟邪……谁会送女孩子这玩意?
姜璎云无奈浅笑,拉着他的手腕就朝乐锦这边走。
“你来得不巧,我今天和这位娘子有约。”
元景明陡闻噩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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