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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60-70(第8/14页)
然一只微温的纤长玉手贴了贴乐锦的脸蛋,乐锦忍不住眉梢一跳,仰头不悦看他。
“干嘛?”
“看你冷不冷。”
孟殊台眉眼蕴笑,一身藏红织金,腰白玉带,拥墨色狐裘,在烟花照耀下容雍华贵得不似凡人。
他坐到乐锦身旁,柔声问道:“还没告诉我许了什么愿,和我有关吗?”那双眸子里满是明亮的期待,炙热如阳望向她。
愿望嘛,倒确实和你有关……
乐锦眨眨眼,面上很是坦然,“说出来就不灵了。”
孟殊台哑然失笑,缓缓点着头,“有道理。”
他垂眼看着自己的狐裘压在乐锦的斗篷上边,两相交叠,心里生出点浅浅的欢喜来。
“那你是在等我吗?”
这里是贞园内最高的小楼,正对着园子正门,府内众多道路也一览无余,在此处守着确有几分夜等归人的意味。
可她刚才一直在看烟花好不好,连他什么时候上楼的都没注意……
乐锦嘴角一撇,今夜孟殊台怎么有点矫情?
她冷冷摇头,只道:“屋里冷清,我又哪里都不能去,除了来看烟花还能干嘛?”
孟殊台脸上那温柔含情的神色忽而灰败,仿佛秋日残荷,唯剩一点无措的苍凉。
“等我。”
他好半天才说出这两个字,乐锦摸不着头脑,转头一脸不解看着他。
孟殊台见她这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笑音在冬夜高楼上飘渺如雾纱。他揉了揉乐锦后脑勺,解释道:“迎接佛骨是随朝廷仪仗去的,怎么也得三四个月,要阿锦耐心等我了。”
哦,乐锦这下明白他为什么矫情了。人一离家都会伤感,更何况还是在新春佳节之时远离乡土,肯定心里更孤寂……不过,孟殊台这样的疯子也会有这么正常的感情吗?怪怪的。
乐锦抚开他摸自己的手,既是安慰也是实话:“不用管我啊,你去就好了。我又不是离了你就残废不能自理了……”
他闻言眸光顷刻晦暗,转而又笑起来,“阿锦如此洒脱,看来新年愿望里没有我。”
又有一朵盛大的烟花升起,耀眼夺目的朱红光芒在夜空中炸开,将孟殊台的眸子染上点猩红。
他学着乐锦的样子双手合十,也许了个愿望。
乐锦睁大眼睛,没想到孟殊台也有这样天真的行为。
“我闲得没事瞎玩的,你信这个啊?”
孟殊台施施然睁开双眼,语调里带着一点俏皮:“若是心诚,万一实现了呢?”
他朝乐锦伸手,“回屋吧,再吹一会儿冷风可又要头疼脑热了。”
乐锦抓捏着胸前斗篷的缝隙,不让一点寒风吹进去,也因此没牵孟殊台的手。
“嗯,回去吧。”她自己迈步下了小楼,只留给孟殊台一个跳跑的背影。
那只孤零零的手悬在空中好一会儿,冷风卷走了所有温度,孟殊台也没收回去。
今天除夕,他本该随父亲在宫中等皇帝赐下节礼。一道道宫门要越要跨,往年都等了,可今年他心里猫抓一样耐不住,完全不想蹉跎在这毫无意义的仪式上,告知了父亲一声便独自逆着官胄人流赶回家中。
刚到贞园门口,他一眼便看见了小楼上缩成一团的乐锦。心头那只躁动的猫一瞬安静乖顺,捏着嗓子对着她喵喵叫。
除夕这样的大日子,不在妻子身边还该在哪儿?虽然乐锦仍然不愿意真正成为他的妻子,但隆冬雪夜里,她是他归心似箭的原因。
可一上楼,一切臆想中的缱绻甜蜜荡然无存。孟殊台想,至少她该舍不得自己吧?他那么卖力服侍她,收敛所有尖牙利爪,在她身下当一只挥之即来的忠狗还不够?
一点点,只要有那么一点点舍不得他,他都会万般雀跃。
可是没有。烟花冷了一簇又一簇,像她看向他的眼睛,只有冷漠和嫌恶。
孟殊台喉结咽动,吞下今夜一路赶来的风雪,肺腑饮冰。
冷风略过指尖,他捻了捻指头,已经毫无知觉。想起刚才许下的愿望,孟殊台嘴角轻扬。
他向上天押上自己的命,换乐锦的愿望……全部落空。
——
镇南王府的除夕自老镇南王和王妃去世后便一直冷清。谢献衡给王府上下送了压岁钱后,和妹妹在院中守岁。
谢连惠身边有几个年纪小的侍女在雪地里嘻嘻笑笑放烟火,暂时驱散了院中的孤独。
“你要是肯答应平宁王府的亲事,今年的除夕就不会只有我们俩了。”
谢献衡抱臂守在檐下,对妹妹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切,”谢连惠鼻嗤一下,“人家马上就要迎心上人进府当王妃了,还好我没做那个孽!”
她说完,忽然转头一脸好奇问谢献衡:“那你呢?你的王妃什么时候有?”
谢献衡冷峻的眉眼飘忽一瞬,张了张口却没回答出来。
谢连惠笑意加深,乘胜追击:“就算没个着落,总有个模子吧?未来嫂嫂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未出阁的娘子还是某家的夫人?”
“啧。”谢献衡听她越来越胡说八道,厉声打断她,“再乱说真把你嫁出去。”
谢连惠识相地扭头看向院子,但神气依然高傲。抓住了兄长把柄是世界上最得意的事情。
“哥,你要是真对那夫人动心了,能不能把我送回甘州战场啊?”
“你要回去?”
谢连惠舔了舔冰凉的嘴唇,“我压根就不想回来好不好!”
“既然你想和那夫人在一起,那肯定短时不再回战场了。但咱们谢家的血性和战场密不可分,你舍得,我舍不得。”
谢连惠一双漆黑的瞳仁亮晶晶的。谢献衡明白她从来就没有断过走母亲那条路的决心。
国朝允许女将军存在,那是谢连惠一生的渴望。
一声长长的叹息消散在寒夜中。
“好。”
话音刚落,谢连惠振臂一呼,嗓音嘹亮,像头蓄势待发的母狼。
谢献衡扫了一眼兴奋的妹妹,无奈摇了摇头。
这世间的阴差阳错真是玄妙。此番回京,谢连惠的终身大事没有结果,他的终身却有了苗头。
谢献衡低头自嘲一笑,心上浮起了乐锦的身影。
也不知今夜她是何心情,会想起他吗?
他还有一个小红锦囊放在枕边,里头装着一只小小的金兔子,是下次见面想送她的礼物,新岁礼物。
谢献衡心口痒痒的,突然很想去看那只小金兔子。刚一转身,忽然一个仆役疾步赶来传信。
“爷!”
“宫里头的消息,佛骨迎接的仪仗安排里有您!让您早做准备,初三登船便走。”
第67章 血溅航船 有人欺负我
初三天时未亮,洛河上飘着细碎的白雪,无声掉落融化在湍急奔波的洛河水中。
棋声给孟殊台撑着伞,劝道:“船头风大,这雪越下越密,郎君还是先回船舱吧。”
硕大的船帆在风中飘摇,此时光线尚阴,这船帆像只上竖的巨鲸泅泳于空,拖拽着三层楼船往河水深处行去。
雪星点点落在孟殊台眉骨鼻梁上,凉凉的,轻微拉扯着皮肤。他登船后变在船头站立许久,似乎在等人,棋声怎么劝也不肯回船舱。
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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