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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70-80(第6/15页)
她心中暗道不好,这肯定是病了。赶紧转身要给乐锦收拾呕吐物,但视线一转过去,乐锦俯身吐出来的不是黄白酸水,而是鲜红的血。
“啊!!!”宝音惊声尖叫,立刻跑出去大喊:“快来人啊!我们娘子吐血了!”
她提裙在廊下慌忙奔跑,撞见一堆提着棍棒绳索的仆役,来不及多想拉着为首的便哭喊:“快去叫大夫,我们娘子病了!吐了好多血!”
为首那仆役却将手一甩,冷冷道:“把她给绑了。”
宝音惊愕,只见几个壮汉上前按住她,绳索困在了她身上。她瞪着眼睛,扭动身躯大声问:“你们凭什么绑我!我是少夫人娘家带来的!你们吃了熊心豹胆了敢动我?”
“凭什么?呵,就凭这个!”
仆役把一叠浅粉色的信件摔在宝音脸上,“姑娘,可别说咱们坏了规矩。这是从姑娘房里搜出来的腌臜书信,按照府里的规矩,侍女丫鬟一律不得与外男私相授受。就算姑娘是少夫人娘家带过来的,那也得守我们家的规矩,得罪了!”
那是替乐锦藏起来的信,怎么叫这些人发现了?宝音此刻又不可能将乐锦供出来,只能大喊冤枉。
然而仆役说完一挥手,绑人的就把一块布团塞在宝音嘴里,堵住她的喊叫,将人半拉半拽拖走了。
宝音拼死扭动着身体,想要挣开他们的押解。娘子还在吐血呢,她怎么舍得走开?可这群混蛋一点都不分轻重缓急,根本不听她的话,一时间简直毫无出路。
被人押着绕过一个拐角,宝音焦急的视线里终于出现了一个身影。
她朝着那人拼命发出声音,身子直往那个方向奔,脖子涨红,额角青筋爆起。
押送的人顺着她的动静往远处看去,一下子全都屏息凝气,垂首站好。
“大郎君安好。”
孟殊台慢步走来,面无表情看着激动的宝音,仿佛知道一切似的气定神闲,对着仆役侧颜而问:“她想说什么?”
宝音嘴里的布团被扯下来,她慌急喊道:“姑爷,娘子吐血了!您快去看看!”
然而宝音没想到,眼前清姿绝艳的郎君闻言之后,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反而缓缓绽开一个明丽的笑容。
“哦,我晓得。”
孟殊台点点手指,仆役们又把布团塞在宝音嘴里,强硬地押着她走了。
清风缓缓吹过孟殊台耳畔,踏着铺满长廊的璀璨金阳,他心情大好,勾唇轻哼着一曲小令。
缓步走向他和乐锦的屋子,孟殊台远远忽见朱漆雕花的门下忽然伸出一只颤抖的手,他停下步子,好整以暇看着那只手艰难攀住门槛,把门后人撑爬出来。
是乐锦。
本来吐血之后她人已经倒在榻上,但恍惚间听见宝音在大喊着“冤枉”,于是咬着牙也要醒过来看看。
可是双脚一沾地,她整个人都跪了下去,只能趴在地上大喘气。
膝盖的痛觉把她从这些天迷迷蒙蒙的昏困中拉出,乐锦一下子惊出一身冷汗,如同掉进一个无底深渊。
可没时间给她害怕了,宝音要紧。她只好双手撑地,一点一点爬去门槛边,等抓住门槛时,她早已满头虚汗,眼前一黑一白闪着光,嘴里翻腾着血腥味道。
她支撑不住,只好靠在门边闭眼休息一下。下一秒,她听见身旁响起窸窸窣窣的衣料声。
睁眼,抬头,一张雍容艳气的面容含笑垂望着她,那眼里倾泄出无尽的温柔与怜惜,但也充满了与之相悖的无上欢喜。
“阿锦,要不要我抱你?”
第75章 同床共枕 他的心脏,由她掐死
孟殊台微微俯身,一身绛紫色袭地纱袍层层叠叠堆积在乐锦眼前,扑过来一阵清雅的香气。浅金色的春光氤氲在他身后,透过最外层的轻纱,优雅高挑的身形边缘散发着细细的光晕。乐锦抬头看着他,这人美好的不像样子。
她伸出这几天瘦了一圈的手腕,艰难扯住那纱袍,求生的本能让她讷讷开口,“我……吐血了,好痛……”
一只微凉的玉手下扣住她手腕,拉着往自己肩膀上一搭,孟殊台蹲下来打横抱起乐锦,径直往床榻上走。
她近来轻了不少,腰肢都瘦削了许多,抱在怀里像抱一只沾了水的鸟儿。
血腥味道还残留在喉管和心肺间,隐约有卷土重来的感觉。乐锦忍着剧痛,在孟殊台放下她时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指节都失血泛白。
“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你?”
呕吐出来的血液还有一抹染在乐锦下唇,孟殊台下垂着长睫,目光落在那里,久久不动。
好漂亮,像她含着一片殷红湿润的花瓣欲吐不吐,眼睛里含着零星痛苦的水色,与动情之至相差无几。
孟殊台小臂枕在乐锦后颈处没有收回,半身撑在床榻上近乎眷恋地抱着她。拇指拈去了那一抹唇上血液,在乐锦涣散的挣扎目光中一点点珍视无比地舔舐、吞咽、意犹未尽。
她不允许他吻她,害的他只能如此浅尝辄止。
眼瞧着乐锦的目光从质疑到惊惧,孟殊台终于满意地勾起唇角,慈悲地给了她一个解释。
“对呀,是我。”
其实乐锦都不该问,她认识他这么久,身体出了问题难道还会去想是不是其他人动手脚?
其他人都没有他那么阴毒、决绝、疯癫,更不会像他这么怜爱她。
“你到底要做什么!”
乐锦肚腹中仿佛钻了一条蛇,阴冷地疼痛着,她恨不得几个耳光扇给眼前这混蛋,但身上什么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泄愤般把他的衣襟越攥越紧。
孟殊台知道她痛,哄孩子般轻拍着乐锦臂膀,语调温柔地像在唱一支轻缓甜蜜的摇篮曲。
“别怕,很快就不痛了。我就怕你痛苦,特意在你的起居饮食,能触碰到的所有地方都加撒了足足的量。”
他轻言细语间,抬起手背蹭了蹭乐锦发抖的脸颊,一张笑颜凑到她面前,像孩子般分享着什么新奇事,“下药的时候,才发觉原来我这样爱你,连痛都舍不得你挨太久……”
疯子!
乐锦心间叫嚣着咒骂他,手握成拳一下下砸在他身上,她知道没有力气只是徒劳无功但还是要发泄着怨恨。
“你给我下毒,自己也吃了,哪里……哪里有你这种魔鬼……”
“魔鬼……”孟殊台失神喃喃,忽然低下头,鼻尖亲昵地点蹭乐锦的满是愤怒恨意的眉眼,薄唇吐珠似的说出一句:
“从菩萨到魔鬼,不是你炼化我的吗?”
“滚开!”乐锦双手撑着他的胸膛,拼尽最后力气嘶吼:“你自己作孽,关我什么事!你这疯子哪里懂得爱?爱我喂我吃毒药!爱我要我去死?!”
她仅存的气血上涌汇聚在面庞,泛出一种不正常的桃花血色。孟殊台饱揽眼福,低低笑出声又继续拍哄她。
“不是毒……是药,是佛骨之地能摄人心魄,让人永生永世和下药者相依相存的好药。”
昔日在华雁寺,主持慧藏曾经向他提起过诞生佛骨的异域有一种奇异的术法,可以控制人的神魂心灵。
可等他到那片异域苦寻之后才发现,天下哪里有这样的奇迹?所谓的“术法”不过是掺杂着中药者一生挚爱的心头血、心头肉的剧毒。
不过也是,什么术法还能比死亡更有扭转人心的魄力呢?
孟殊台不过瞬间便接受了这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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