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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病娇弄死后决定和他硬刚》90-100(第10/17页)
真的妻子不再哭泣。
他侧脸吻了吻乐锦的鬓边,一下两下,过度到她的耳朵、颧骨,柔软的腮肉。
乐锦被吻得遍体悚栗,打了个寒颤。
温热舌尖舔舐走她冰冷的眼泪,和着她新妇的胭脂一起咽下去,落入腹中,在最幽深的地方开出一朵朵罂粟花。
蛇终于不再垂涎而望。孟殊台张开口,唇齿压向乐锦,含住她的呜咽,断指的右手托住她的后颈,大口大口吸吮她的甘甜。
他什么体面也不顾了。在她和其他男人的婚床上,吻她吻得津液从嘴角溢出,唇齿喉舌之间啧啧作响。
面红耳赤的声音烧得乐锦大脑一片混沌,心脏无限膨大,飘飘摇摇几欲飞走。
失控的恐慌如箭簇射向她。
她在干什么!
今夜是她和元芳随的啊!她怎么可以和孟殊台坠入情潮?!
羞耻和不堪在体内蒸腾,乐锦五脏六腑都要烫熟了,孟殊台却还陶醉其中。
“……你走开,别亲我……”
乐锦双手推着孟殊台胸膛,嗓子才刚哭过又被凶吻,早哑得不行了,偏偏在此刻氛围中反而有种含情未露的婉转。
孟殊台轻笑出声,眼底潋滟光波流转,趁乐锦说话间又亲她一下。
软软的唇瓣水淋淋的,冷不丁又被偷亲之后立刻撅起来。
“你混蛋!”
孟殊台扣着乐锦后颈将人往自己身上按过来,眉心抵着乐锦额头,掌心捧起乐锦脸蛋,拇指揉摩。
“告诉我,你这样羞臊,心里想着的是我还是元芳随?”
“是因我吻你而心跳不止,还是担心元芳随回来看见?”
潮湿的情欲全化在孟殊台的嗓音里,再染上点不安好意的笑声,乐锦简直快要喘不上来气,两眼一闭晕过去。
“呸!下流!”
乐锦又有点想哭,她想元芳随回来把孟殊台赶走,又怕他回来看见自己和孟殊台缠吻在一起。
千头万绪都涌到心头,乐锦一时僵住无法动弹。
孟殊台将她的心虚和慌乱一览无余,自己却全然没有羞耻之心,指尖逗弄似的点了点乐锦眉头,手臂揽住她的腰肢,缓缓带着她躺下。
“他回来了又如何?我这第一个都自愿做小了,怎么他也别想顺心如意就当了大……”
缠着纱布的手往乐锦裙内伸去,他道:“虽然断了一根指头,但既送给了阿锦,那在你这里,殊台还是完整的。”
他俯身再次吻了乐锦,在她唇上一字一句:“你永远占有我的全部。”
一阵苏麻从唇上迅速掠过全身,乐锦心尖都在颤动。双眼迷蒙间忽然想起曾经在玉杨庵时孟殊台清心寡欲的菩萨模样,与此刻在她身上极尽挑逗,媚意横春的姿态……
“孟殊台,你爱我对不对?”
指尖褪去了紧束的红裙,孟殊台低头咬住她胸口的祥云纽扣,听见这问题一时间停住了。
爱……
孟殊台想回答是的,他当然爱她。
可他又无比清楚他的爱是占有,摧毁,折磨,虐待,鲜血淋漓搅碎两颗心脏。
这不是他的阿锦想要的。她会痛,会怕,会逃走。然而这有什么用?
孟殊台早就在这份爱里失心疯了,哪怕他怀中扭曲的爱意会把乐锦烫伤,他也会透过阵阵皮肉焦烤的白烟,注视她的痛苦,把自己也烧得不成人形,鬼一样附在她伤口上。
双眸甜蜜一弯,舌尖顶开含住的扣子,孟殊台笑道:“才知道呀?傻瓜阿锦。”
蚌内软红珍珠被指尖轻柔拨弄着,熟悉的苏痒之感鱼似的在乐锦双腿游走,来来回回,一浪一浪的叠加。
她呼吸随之急促,裸露出的锁骨不停凸起、平缓、凸起、平缓……
孟殊台撑着手肘俯看她的反应,嘴角扬起动情的弧度,直到指尖被吸住绞紧,他喉结重重一沉,低头在乐锦锁骨处落下一个又一个的亲吻。
“孟殊台,我不要你的爱。”
滚热的鼻息扑在她白皙的胸口,孟殊台情欲正浓,手指上的绞吸也分明没松,这样共沉欲海的时刻,乐锦却抛出了他最不想听见的话。
然而孟殊台下意识嗤笑,肩膀微抖。下面那张小口还对他如胶似漆,痴缠着不放他,怎么上面这张小口就翻脸不认人?
“胡说,你明明很喜欢……”
他脑袋蹭着乐锦脖颈,凉滑的发丝擦过她的皮肤,惊起一点寒意。
乐锦稍微喘匀,好不留恋将他的头发赶走。
“孟殊台,你根本不配谈爱。”
她双手捧起孟殊台的脸,他有些始料未及,又害怕乐锦更加绝情,不敢直视她想别过头去,却被乐锦掰回来。她少有这样强硬,却统统用在了孟殊台身上。
少女的眼睛亮得惊人,汪着一潭水般清澈,坚定而无畏。
“遇见你,是我最痛苦的事。你的残忍和狠毒与爱无关。你自己的缺陷,有什么资格把它伪装成爱?”
孟殊台双瞳看着她,控制不住颤动。
过去七年里那种生不如死的恐惧重新降临,他慌乱捂住乐锦的嘴,“好了,好了阿锦,别再说了,别说了……”
他为她笨拙披上人皮,可她一定要狠心地把那些人皮都撕碎,露出他残败腐恶的内核。
甚至,是在情潮汹涌的这一刻。
仿佛面上挨了一个响亮的耳光,孟殊台觉得一切都在溃败。
“我会改!我真的会改!我不会再……”
“你会改什么?”乐锦眼神里生出一丝蔑视,“孟殊台,别再自欺欺人了。”
“除非你死了,否则我凭什么当做一切都没发生过?”
两人在红帐中对望,满眼喧嚣的红如同过往的恩怨,成为一片翻涌的汪洋,吞噬他们,卷入森然海底,死无葬身之地。
烛光如星海在房中照耀,却没有半点温度。直到火烧噼啪声清晰可闻,整间房的温度弹指间升高。
“起火了!”
乐锦一下子坐起来,双目瞪大看着窗边的火焰,“火!外头烧起来的火!”
第97章 火海 永远不见了,孟殊台
生一一杯甜酒下肚,脸色醺然,笑嘻嘻道:“贵妃娘娘不知道,以前青兕姑娘没来的时候,玄胜子三天两头刁难我们,而且凡有个什么上房揭瓦的事儿就害我们替他挨骂受罚抄古籍。可从青兕姑娘来了就不一样了!”
生二接过他的话道:“真的!”他兴奋得一下子站起来,身形有些摇晃,“我们每次被骂,青兕姑娘就会站出来和玄胜子理论,‘你自己乱发脾气,干别人什么事呢?旁人有旁人的事要忙,你的不如意你自己解决’哈哈哈哈……娘娘,您不知道玄胜子每次哑口无言的时候有多逗!”
今日大喜,姜璎云和元景明特意带了自酿的酒分给大家。众人饮了酒,平日里的规矩身份一下子都没了,生一他们几个就叽叽喳喳和温贵妃讲着元芳随在沉嵇山的旧事,惹得大家哄笑,乱作一团。
“所以青兕姑娘和玄胜子在一起,我们都特别开心!可算能把咱们堂堂七殿下镇一辈子了!”生三得瑟得摇头晃脑,仿佛乐锦是什么从天而降的英雄帮他们把压在身上的大山给推翻了。
元芳随坐在温贵妃手旁,给他们几个使了百八十个眼神都不管用,最后只能自己红着脸闷在一边。
真是一报还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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