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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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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

    想去验证,段知妘在乌兰徵心里到底还有多少分量。

    她不能再积攒更多对他的失望了。

    虽然问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但她的冷淡乌兰徵是感觉得出来的。明绰的“不说”,成了他自知的亏欠。大雍来犯的消息抵达的时候,说明绰没有提心吊胆也是假的,但乌兰徵在她面前什么话都没有,就这么信了那套话。那天她被晔儿的哭闹逼得发了疯似的在长秋殿里砸东西,口不择言地说了一大堆言不由衷的话,他也只是抱着她,一句话没有地只是听,然后出去悄悄下令,以后让保母带着孩子,不许孩子的哭闹再打扰皇后的休息。

    乌兰徵提过一次要立太子,明绰说不要。她觉得晔儿还太小,现在立太子就是立活靶子,乌兰徵就再没说过第二遍。可是此事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陈贵妃那里嚼舌根,拿郑庄公之母武姜来比皇后。乌兰徵发了怒,要将她废黜,让她父亲辽阳侯来把女儿带回家。皇后对这场闹剧不闻不问,最后还是太后从中调停,命陈云出暂时放弃后妃的身份,出家修行一年。

    乌兰徵从来没有说过他觉得明绰不爱晔儿,可是他拉着她的手耐心安慰的时候,明绰心里却只是想,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晔儿那道疤是怎么来的。

    可是到了这个地步,明绰那些恨也逐渐化作了妥协的叹息。她还是需要乌兰徵的爱,无论是出于权欲,还是出于她自己的心。就像讲不清楚她为什么不愿意抱晔儿一样,她也讲不清楚为什么会对丈夫充满戒备和算计的同时,还是会有这样的依赖和眷恋。

    但是今天乌兰徵有点儿太黏人了。明绰让他蹭到了痒处,缩了一下,又被乌兰徵抱得更紧一些,高挺的鼻梁在她耳畔蹭来蹭去,生生腻出了一层薄汗。明绰拖长了声音“哎呀”一声,转过去看他:“干嘛?”

    乌兰徵咬她耳朵:“你骗我。”

    “我骗你什么?”

    “袁綦根本就不是你的情郎。”

    明绰皱起眉头,都不知道他这话从何而来。她印象里袁綦还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子。

    “说什么疯话——”明绰突然想起来,“你不会就是把袁綦留下来问这个了吧!”

    “当然不是,”乌兰徵面不改色,“是他看上了我一口鸿鸣剑,我送他了。”

    明绰无语地叹出一口气,也不知道袁綦这小子怎么回事,大军来犯已经说不清了,他还问乌兰徵要剑?

    乌兰徵又道:“你是不是说过,跟袁煦的夫人交情好来着?”

    “是啊。”

    乌兰徵便道:“袁煦八成外面有别人了。”

    明绰猛地转回头看他:“啊?!”

    “我问了袁綦他兄长还有没有别的女人,”乌兰徵笑了一声,“这小子一看就不会撒谎。”

    “你为什么会问……”明绰让他这一句接一句的都说蒙了,但又觉得这不是重点,“他有了谁?”

    这个乌兰徵确实没问出来,只摇了摇头道:“反正不是‘敬夫人’。”

    明绰眨了眨眼,看了他半天,终于明白过来他这一出是在闹什么了。一时哭笑不得,又觉得他有病,狠狠地打了他一下。乌兰徵在她腰上抱得更紧,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问:“你从前的情郎到底是谁?”

    明绰懒得理他:“陛下今日谈了一句正事没有?”

    乌兰徵终于放开了她:“谈了。”

    明绰转过脸来,等着他接着往下说。乌兰徵与袁氏兄弟谈的正事,自然就是何时再伐拔拔真。拔拔真那边不能久拖,但今春小有水患,收成还不如前两年,所以明绰也不知道乌兰徵会如何决断。

    但她睁大眼睛看着,乌兰徵又不回答她,只道:“明日带你去马场,教你骑马。”

    明绰皱起眉,不知道他又发哪门子癔症:“怎么突然又想起这个?”

    乌兰徵伸出手,在她颊上轻轻捏了一下:“瞧你还是没养好。”

    虽说万幸,明绰产后没有大出血,但是她悲痛过度,月子里又一直提心吊胆地照顾孩子,实在是把身体亏得很厉害。太医交代了,食补药补之外,还是要多动一动。

    但明绰就是不想动弹,本来天就热,她又乏力,还骑马呢,想想都累,当即一口回绝:“谁说的?我养得挺好的。”

    乌兰徵的手滑到她腰间:“那昨晚上是谁一会儿就喊没力了?”

    明绰把他的手打开,什么都没说。

    乌兰徵又道:“趁着日头还没起来去,就没那么热。”

    明绰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往他身上靠。乌兰徵刚要说话,明绰已经在他唇上亲一下,不让他开口。乌兰徵看出了她转移注意力的意图,勾起嘴角无声地笑,一下子把人打横抱起来,抱到床上去了。

    只可惜,明绰的美人计没有任何作用,第二天还没大亮就被乌兰徵叫了起来。耍赖不肯穿衣都没用,陛下亲自伺候她,给她把骑装穿得整整齐齐。最后是眼看着她要是不自己走,乌兰徵能把她一路抱出去,明绰只好不情不愿地跟着他去了马场。

    乌兰徵知道她怕高,特意挑了一匹膘肥体壮的矮脚马,能同时承担他们两个人的重量,方便他环抱着她手把手教握缰和坐姿,让她放心些。等明绰克服了对上马的恐惧,乌兰徵再给她换了正常高度的马,让她在马上骑着,自己则抓着马嚼子,帮她控着马,慢悠悠地往前走。

    当初刚从西觉寺回宫,乌兰徵也说教她骑马,但上回就没想得这么细致,而且又是嬉笑又是逗弄的,根本没有好好教。明绰很明显地感觉到,这回乌兰徵态度不一样了,非要教会她骑马不可。

    她又问起来为什么,乌兰徵却反问她:“当初不是你自己想学的吗?”

    明绰不肯承认:“我什么时候说过?”

    “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逞强,”乌兰徵旧事重提,“你去摸了摸马,那个眼神就是心里想。”

    明绰便不说话了。她也想起了那一年的马会,想起了当时促使她上马最重要的诱因——是段知妘骑着马飒爽奔驰的那一袭红衣。

    如今再想起那一刻的心情,简直是像被烙铁烫了一遍,带出喉间满是锈味的血气。

    明绰似是为了从自己心里抹掉这片红影,突然道:“小时候想学,只是我……太父不让。”

    其实是母后不让。但是明绰也修改了一部分对母后的回忆,反正母后不让的原因肯定就是太父不让,也不算冤枉了他。

    “谢太尉不让?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女子以端庄娴静为美,没必要学骑马。明绰心里轻轻叹了一声,避重就轻地回答:“他觉得大营里都是男子,不方便。”

    乌兰徵耸了耸肩,没明白为什么学个骑马还得去大营,只道:“叫会骑马的女子来教你不就好了?”

    明绰没答,乌兰徵想起什么,突然抬头看着她:“大雍没有会骑马的女子吗?”

    “桓姐姐会。”明绰的声音低了低,然后就再也想不出还有谁会了。乌兰徵明白了什么,摇了摇头:“你们汉人怎么总想着把女人关在家里?”

    乌兰人也没好到哪里去,你们还要弄死刚生完孩子的女人呢。明绰在心里悄悄腹诽,只是没什么底气说出口。皇权之争是一回

    事,但西海民风旷达,女子无论是在交游出行,还是婚姻情爱上,都比大雍的女子有更大的自由,是不争的事实。

    明绰突然问乌兰徵:“那你们为什么不想着把女人关在家里呢?”

    乌兰徵一脸天经地义:“关在家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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