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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50-60(第6/15页)
:“放人。怎么?想娶小媳妇没娶回来,又惦记上别的了?”
顾止很好脾气地低头对她道:“皎皎,有些人有些话不必听。”抬步便走,几颗珠子叮叮叮挡住背后追来的残影。
李玄白气得笑了:“让你走了吗?送人接人难道还都顺你的意?你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
顾止只回身,凉凉道了一句:“李玄白,那件事,你脱不了干系,别以为我不知道。”
李玄白一怔。
几乎是瞬间,他周身那股谁也不服的嚣张气焰骤然刹住,整个人仿佛一团被锅扣住了的火,逐渐熄了。
他冷笑一声,“你小子,放什么屁。”
顾止理也未理,抬步便走,抱着她,自李玄白面前从容而过。
南琼霜见两人终于不吵了,如蒙大赦地松了一口气,望着他绷紧神色,道,“公子,我能走,放我下来吧,人家瞧见不好。”
他自嘲一笑,“瞧见?这山上,还有谁看不明白?”
她不说话了。
到了暮雪院,院内众侍仆见了才走了一日的少掌门突然折返,自然是一个比一个更惊讶,全面面相觑着悄悄放下手里的活,偷着往这边打量。
顾止在众人惊诧目光里,坦然抱着她穿过院子,径直进了她原本的房间,将人小心放在榻上:“姑娘的东西,前两天收拾走了,我现在叫人拿回来。”
她点头:“好。”
他走出门外,对着廊下的侍仆吩咐了几句。
她原本以为今日她被强带回来,这事就算结了,不想,他竟很快去而复返。
甚至,不仅回来,进了屋,便神色冷寒着,将窗一扇扇关了。
原本就不算宽阔的房间,窗子每关一扇,湛蓝天光便被掩去一点。不是点灯的时辰,窗关了,便满室昏暗。
关了最后一扇窗,顾止又走去,吱呀——一声,将门关上了。
房间内顿时只余一些窗棂筛落的光。
南琼霜坐在榻上,一时竟然心神不定,缩进床榻的一个死角,靠着墙抱膝。
她怎么觉得,这人今天,这样不对。
把门窗都关了,是什么意思?
大白天的,孤男寡女掩门阖窗,共处一室,这是当真不在乎山上流言了?
关了门,顾止转身回来,面无表情地拿起矮柜上的一只苹果,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自顶端开始削起。
一圈圈削着,垂眸,不说话。
他不说话,她反而有点忐忑。
他这样子,怎么看怎么不正常。她是玩弄人心惯了,最知道人在这个状态,须得万分小心。
既然如此,不如由她来控场,把形势把握在她手里。
于是开了口:“公子……方才同玄白公子说的‘那件事’,是指?”
许久,他道,“这件事情,本不该对外人说。不过,既然皎皎……”他阖了阖眼,似乎是极力压抑着什么,“那还是说给你知道为好。”
“我提醒你离他远些,是有缘由的。”他垂着眼眸,不看她,“他杀过人。”
“众目睽睽之下,在弟子大比的试炼场内。试炼场只是练功之地,不许伤人性命,他却因为一些琐事过节,用偏门法子杀了弱他不少的师弟,不止一两次。”
“我一直觉得此事有蹊跷,却并无证据。直到去年,又有弟子在与他对决之后暴毙,我才终于发现了一些门路。似乎是一种蛊。”
“你知道的,蛊乃邪术。何况这些人与他的过节,至多不过见他受宠得过分,当着他面骂了几句,竟然就被他报复至此。这般睚眦必报的一个人,皎皎,我不明白你为何整日与他在一处。”
说完,不去看她,只是将那苹果切成小块。
南琼霜心下了然。
不过,杀人?
她与人交往,最不介意的就是这事。
她玩着扇子——李玄白的扇子,她方才竟然不小心带来了,“我没有整日与他在一处。”
“没有?”他用银叉插了一块,递到她唇边,喃喃重复,“没有?”
“膝盖受了伤还未好,就非要与他同去化龙潭。千辛万苦把你救了出来,没修养几天,又跟他去了无垢泉。才刚因为烤鱼被牵连,转过头就纵容他……纵容他……”
说不下去了,苹果抵在她唇瓣上,微凉的,颤抖着。
她觉得有趣,在那脆苹果上咬出一个月牙,笑,“纵容他什么?”
粉润的唇,咀嚼着。一点点苹果的汁液,晶亮的,沾在她唇珠上。
苹果的声音那样脆,咬下来,咔擦一声。
他对着那半块苹果看了一瞬,面无表情,放进口中。
她愣住了。
“……我要下山,也没见你来送,只跟那人在树枝上笑盈盈地看。”他侧首,毫不在意一般转开眼神,“在那树枝上,又聊了什么?我都听见了。我要走了,你很高兴?是不是把你送去凌绝阁你也很高兴?高兴什么?说话。”
她有点无奈,“公子,不是你把我送去的吗?”
“怀瑾。”他忽然道。
“公子……?”
“怀瑾。”
昏暗房间里,他周身气息那样压抑不妙,胸口不正常地起伏着,脸色却平静无波,只是出神一般,把玩着那把匕首,不看她。
她故意道:“公子。”
刀光一闪,他忽然在食指上划开一道血痕,霎时涌出丝丝的红血来。
他面无表情,大拇指和食指捏在一处,指腹彼此摩挲,玩自己的血。
重复了一遍,“皎皎,怀瑾。”
……她这时才恍然惊觉,顾怀瑾其人,骨子里或许不大正常。
她咽下胸中不安,“怀瑾。”拿过他的手来,温柔道,“你这是做什么?”
其实不是不小心。但是他说:“我不小心。”又补了一句,“你不要学。”
她不说话,两只手把他的手捧在眼前看,他一丝反抗也无,顺从由着她。
忽然说了一句:“下次,不能在那么高的地方坐。”
她一时没明白:“什么高的地方?”
“树枝。”他仿佛连看她一眼也不愿意,“看那一眼,我吓死了。你不会轻功,不像他,自己不知道吗?从来也不懂得爱惜自己,当日地宫内也是……”
后面的话却忽然全噎进了喉咙里。
她抱
着他的手,长睫翕垂,温和又耐心地,轻启着唇,往他受伤的手指上徐徐吹气。
轻而虚的微风,带了一点她唇间的花香,扑在他手指上。
鸡皮疙瘩一路蜿蜒爬到骨髓里,他麻木着倒了下去。
南琼霜抬头,“公子……”恍然改口,“怀瑾,怎么了?”
第55章
顾止猛地伸出手,在榻上撑住了自己,几乎开始喘息。
垂下头,右手缓缓捂住了脸:“无事。”
另一只手,依然任由她捧着。
南琼霜玩着他的手指,指腹在他宽厚掌心刮着,心里想,这可不像是没事。
难道她吹了一下,他便喘成了这个样子,竟然倒了下去?
不至于吧?再怎么未经人事,也不至于敏感到这地步。
倘若吹一下他的脖子呢?
“皎皎,”对面的人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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