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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刺杀前夫失败后又重逢了》60-70(第20/21页)
不肯再放她往前走一步,“你敢帮那个姓顾的?”
“我帮那个姓顾的?说得好像你就帮了我一样。”她笑起来,“你都敢拿珠子在我脸上比划,我没帮他杀了你,已经是格外开恩。”
“你少这样跟我说话。”李玄白抱着肩膀,靠在一旁的柱子上,“我不过诈他一下,怎么会真伤你?”
“不伤我就可以拿着珠子悬在我鼻尖上吗?”她笑,“珠子都到我眼前了,只是没伤我,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
她径直跨过他挡在她面前的腿,快走几步,踏在凝了一层水珠的木回廊上,脚步声发闷。
“给我回来!”身后,李玄白几步追上她,又拉住了她的胳膊。
她扭着胳膊,瞬间甩开。
“皎皎!”李玄白紧跟了几步。
李玄白似乎从来没拿这个名字唤过她。要叫她,一直是半揶揄半挑衅的“楚皎皎”。
她余光冷瞥了一眼身后的人,没理。
“你去哪?”他又握住了她的胳膊。
“跟你有什么关系?”她不耐已极,“你说我去哪?谁在等我?你猜不出来?”
李玄白看着她那甚至懒得掩饰的偏袒,一时惊而不甘,胸口起伏了几回,终于还是忍下。
他笑,“生气了?我今天没帮你,还用你诈他,所以生气了?”
她又将他拨开,只是自顾自往前走。
“好了——对不起。”李玄白拉着长声拉住她,“别生气了,皎皎。”
“滚。”
李玄白“啧”了一声,气得笑了,“你这态度……你知不知道,小爷我这辈子,你是第一个得了我一句抱歉的?”
“那又怎么?”她回身笑了一声,“那只能说明你这人差劲极了,不能说明你的抱歉值得我珍惜。”
李玄白一时语塞,平日里骂衡黄衡青南都如连珠炮的人,竟然不知说什么好。
只是,她当真发起怒来的时候,整个人如一片刻着霜花纹的薄薄冰刃,晶莹、冷漠、薄情,锋利得触手见血,不可亵玩。
貌美逼人,不可直视。
他一时恍神,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拨了拨她的小耳坠。
被她“啪”地一下用手打开。
“滚开!”她冷笑,“不是除了你自己,谁都可以利用?除你自己以外,谁的感受都不在乎?除了你自己的死活,别人是生是死都无所谓?”
“既然如此,还在这里假惺惺地演什么?你倒好意思来找我兴师问罪?”
李玄白噙着抹混不吝的笑,垂下头想了一阵,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带了些懒洋洋的服软。
“别生气了,是我不好。”他去拨她的碎发,“我今日没考虑你的感受。”
“今日?”她咬重了这两个字,“你何止是今日。你根本是一个从不考虑别人感受的人。莫说今日,明日、明年、后年,你都绝不会考虑我。”
李玄白听她这话,一时气笑了,“对,你说得没错。但是楚皎皎,”他语气骤然变得阴险,“——你不是跟我一样?”
“倘若是你,会冒着坏自己好事的风险,来救我吗?”
“倘若是你,将我牵连其中便可成了自己好事,你会不这么做吗?”
“倘若是你,只要利用我便可达成自己的目的,你会不利用吗?”
三句话,问得南琼霜怔在原地,半晌未答。
许久,她有
点好笑地发觉,似乎也并不会。
她和李玄白,倘若径直挖到心窝里面最深一层,竟然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东西。
这确实有点意思,南琼霜当即笑出了声。
李玄白一瞧她那反应,顿时也笑了,倒是不恼,叉着腰,“咱们两个,哪有一个是好东西?谁嫌弃谁啊。”
两个唯有彼此知根知底的恶人,众人之间,一个眼神就懂彼此。除了对方,被再多人簇拥围绕,也不会显露一点真面目,给出一点真心。
别说,听起来,还真有点缘分。
他怎么这样懂她?
“对啊,”她心里不想轻放过他,但这突然的发现实在太有趣,她简直忍不住笑,“但是,我可不曾说过爱你。”
“爱?”李玄白笑起来,“这个字太重,我不需要。我只需要一点喜欢。”
他挑起一边眉毛,眼神耐人寻味如密林内的深潭,幽幽看不见底:
“你喜欢我吗?”
南琼霜与那眼神相对,倦懒笑了一笑,兴致缺缺地垂下眼睫。
“你希望我喜欢你?”她道。
李玄白应的倒干脆:“对。”
她笑出声,“那你说,我们两个,究竟是谁喜欢谁?”
李玄白默了一瞬,顿时如一只动了怒但暂且忍耐的狮子一般。
“一点也没有?”
她不答,只是似笑非笑,伸出手,缓缓地,在他唇上,揉了一下。
一双眼睛,深深笑着,明知冒犯但恣意,一种习以为常的有恃无恐。
——她惯有的那种,亲昵的挑衅。
李玄白只感觉太阳穴跳了两跳。
妈的,真是被她吃死了,闹得眼下这样被动。
他一把握住她胳膊将她搂在身前,捧着她的脸,垂下眼睫就去衔她的唇。
她也没说什么,勾着一丝笑意,阖了眼。
却在唇凑近的前一秒,他僵住了。
南琼霜两片唇心情很好地勾起来,唇瓣牵扯向两边,一道险恶又旖旎的弧度。
指尖垂挂着一个松松垮垮的小网兜,手臂长伸,一直伸到栏杆外,山间寒泉之上。
水声潺潺,她眼睫上都垂挂了些雾气凝成的露珠,眼神却不怯不弱,饶有兴致又悠然自在地睨着他,挑了挑眉。
那个小网兜,是她的蛛罗丝临时编成的。
——里面,浑圆闪亮的,尽是他那些宝贝不已的本命珠。
她望着他那双凶意暴涨的眼睛,见怪地笑了一声,“都知道我是恶人了,怎么还这样不设防。”
挑眉,凑近他耳畔,轻轻道:
“该不会是留给我的吧?”
李玄白一时一个字也说不出。
但是,一个字没有,她也瞧得出,他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巧了。
他生气时,她才喜欢。
他们是不是连这一点都一样?
她食指在他起伏不停的胸膛上,搔痒一般画着圆圈,“对呀,我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即便我们是同类,你怎么能期望我与你感同身受呢?”
“既然我们是同类,你最应该明白呀。”她凑到他下巴颏底下,他发怒的鼻息拂在她发顶,已经可以称之为喷薄,她越发笑了起来,抬眸,迎上他垂下的濒临暴怒的双眼:
“我们,只考虑自己。不管我们是不是同类——”
“——你今天惹了我不高兴,就得还。”
说完,指尖一撤,那小网兜顷刻往下直坠。
李玄白一步跨到栏杆边,开掌,讥诮笑着,“你不会以为——”
南琼霜抬手,立时射出一道瞧不清楚只余残影的暗器,将那堪堪上浮数寸的小网兜,顿时打落,继续下坠:“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会驭珠吧?”
扑通一声,本命珠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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